全球首例因「爭取人格權」而受全球矚目的傳奇亞洲象「Happy」，因高齡漸進性健康惡化，於上週二（5月26日）在紐約布朗克斯動物園（Bronx zoo）接受安樂死，享年55歲。Happy曾在2005年以「照鏡子認出自己」的實驗震驚科學界，證實大象具備自我意識。隨後更捲入人權官司，雖最終遭法院駁回，卻徹底打開了動物法律權利的大門。

首例大象訴訟案！　兩名最高法院法官曾怒斥：囚禁她是文明侮辱

Happy的一生充滿傳奇，2018年，震驚動物權利組織「非人類權利計畫（Nonhuman Rights Project）」為牠發起了一場法律訴訟。該組織主張，大象具有高度智商與情感，應享有「人格權（Personhood）」與自由權，要求園方將Happy釋放並轉移至自然保護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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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是全球首例涉及大象基本人權的法律案件，更掀起跨國司法界的大辯論。當時動物園官員極力反對，強調Happy在園內得到極佳的照顧，若在晚年貿然更換環境反而會擾亂其生活。最終，紐約州最高法院以5比2的投票結果駁回了動保人士的訴求。

然而，當年投下反對票的兩名最高法院法官，卻在判決書中發表了措辭極其尖銳的反對意見，其中一位法官直言，將Happy這種高等哺乳動物終身囚禁「本質上是不公正且不人道的，更是對文明社會的侮辱」。

「Happy 創造了歷史！」非人類權利計畫執行長貝瑞（Christopher Berry）在悼念Happy時表示：

牠被迫在動物園狹小、貧瘠的展區裡忍受了近乎一生的慢性壓力和創傷。但 Happy 的苦難不會白費，人們將永遠銘記牠，因為她為動物爭取法律權利，徹底打開了法庭的大門。

照鏡子能認出自己！　曾靠「自我意識」實驗震驚科學界

除了法律爭議，Happy在科學界更留下了打破常規的偉大成就。2005年，牠參與了一項科學研究「鏡子自我認知實驗」。在此之前，科學界普遍認為只有人類、黑猩猩及虎鯨等少數物種才具備「自我意識」。

實驗過程中，研究人員在Happy的眼睛上方畫了一個她自己看不到的「X」標記，並在前方放置一面大鏡子。沒想到，Happy在看到鏡子裏的影像後，竟然反覆用鼻子去觸摸自己頭上的「X」，而不是去摸鏡子。這個舉動證實了大象能夠認出鏡中反射的就是自己，徹底推翻了生物界傳統的認知。

隨著Happy的離世，牠相伴多年的57歲大象夥伴「Patty」成了園內唯一的大象。由於紐約野生動物保護協會早在二十年前就決定停止引進新大象，Patty很可能將成為美國第一大城市紐約中，最後一頭被人工飼養的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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