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諜工作總是驚心動魄? 俄羅斯特工潛伏美國廿年:平淡乏味

撰文:梁凱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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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紅雀特工》(Red Sparrow)的女主角迫不得已接受訓練成為間諜,利用美色套取情報,見盡血腥場面。現實的間諜又是否這樣?
曾以加拿大人的身份潛伏美國廿年的瓦維洛瓦(Elena Vavilova)就指,性和暴力往往並非工作的一部份。她和丈夫別茲魯科夫(Andrei Bezrukov)同為前蘇聯的間諜,一直在美國生活。直至身份敗露,美俄互相交換間諜,二人返回俄羅斯生活。瓦維洛瓦接受英國《衛報》訪問,講述自己的間諜生涯。

間諜計劃於前蘇聯時期設立,直到現代俄羅斯仍在進行中。瓦維洛瓦和丈夫在1980年代於大學相遇,之後被情報機關國家安全委員會(KGB)招攬,接受訓練,包括模仿口音、避開監視、編碼和其他間諜知識和技能。有一段時間,他們要到莫斯科以外,住在仿照美國居所製成的鄉間別墅,學習西方的生活。

瓦維洛瓦和丈夫啟程前往美國前已結婚,不過後來先後在80年代未出發,再在加拿大「邂逅」,開始「約會」,之後用國家安全委員會偷來的加拿大人身份再結婚。二人相處時不會說俄語,瓦維洛瓦操流利英語,帶點斯拉夫口音,別人問起時她會解釋因為自己是法籍加拿大人。

瓦維洛瓦的著作《能夠保守秘密的女人》(The Woman Who Can Keep Secrets)以虛構形式講述自己的間諜生涯。(Facebook:Elena Vavilo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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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維洛瓦形容,間諜如演員,但不需要觀眾或舞台,愈低調愈好。最好的間諜就是相貌平凡的人,不會引起注意。被捕前幾年,瓦維洛瓦於波士頓(Boston)居住,任職地產經紀,定期將情報利用編碼傳回莫斯科。她表示,如果有一日變成像占士邦(James Bond),那就不妙。

外界以為間諜的生活驚險刺激,瓦維洛瓦卻說事實是十分單一和沉悶。雖然在俄羅斯接受訓練時包括武器訓練和空手道,但瓦維洛瓦從未使出過「真功夫」,認為只是讓自己感到自信,能夠保護好自己。

直到2010年,美國利用雙面間諜、俄羅斯間諜計劃副主管波捷耶夫(Alexander Poteyev),發現瓦維洛瓦和丈夫的身份並將二人拘捕。那時,二人分別20歲和16歲的兒子才知道父母的真正身份。

返回俄羅斯後,夫婦二人受邀前往克里姆林宮與總統普京會面。別茲魯科夫現時於大學任教,並出任石油公司顧問。瓦維洛瓦則擔當顧問工作。她承認,回國後的生活並不容易。1980年代正值前蘇聯領袖戈爾巴喬夫(Mikhail Gorbachev)的改革時代,來到廿年後普京治下的俄羅斯,資本主義已經使莫斯科變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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