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歐文:世上首間幼稚園創辦人 是位烏托邦社會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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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 Events,我們討論過烏托邦社會主義(Utopian Socialism,又稱空想社會主義),提到主義共有三位代表人物,在十月份時已經介紹過其中兩位:傅立葉和聖西門,今天我們終於迎來了第三位——羅伯特・歐文(Robert Owen),今天是他的死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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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編不時覺得「空想社會主義者」這個名稱其實帶了點負面意思,是空有理想的,沒有考慮物質條件,所以小編更喜歡稱之為「烏托邦社會主義」。

摩爾(Sir Thomas Moore)的《Utopia》(Dover)

「烏托邦」(Utopia)的字源可追溯到希臘文的「Eutopia」(善邦,Good Place)﹐或是「Outopia」(烏有之鄉,Nowhere)。歷史往往「成敗論英雄」,把烏托邦社會主義的行動稱為「空想」。我們不妨撇去結果,為那些烏托邦社會主義者平反——縱然他們爭取的結果看來,鳥托邦是永無止境,是不可實現的「Outopia」,但過程中,他們追求的「Eutopia」確實存在。

摩爾:第一個烏托邦主義者

當用這樣的角度來看,我們會發現這些社會主義者的一生是淒美、甚至悲壯的,他們讓人看到了社會的不公和剝削,藉此訴說了他們作為「好人」的故事,而我們將要介紹的羅伯特・歐文也是一個如此的「好人」。

教育:世界上第一間幼稚園

1776年,歐文生於一個英國家庭,不算富有,十歲時候就和當時許多青年人一樣,當上學徒,後來他和別人合作開了一間工廠,成為一個老闆。從一開始,我們就能看到他社會主義的一面:他主動為自己的工人改善福利,縮短工時、提高工資。

而且歐文很注重兒童的教育和福利,他認為「人們在幼兒時期和兒童時期被培養成什麼樣的人,成年後也就是什麼樣的人。現在如此,將來也是如此。」所以,在他的工廠裡不容許聘請十歲以下的兒童。1816年,他更在自己的廠區內設立了一所很接近今日的幼兒學校的設施,名為「性格陶冶館」,裡面有遊戲場、健身房、理解和推理能力的學堂、紡織及體格訓練課、演講晚會、教堂等等,十分全面。

馬克思・利伯曼(Max Liebermann)《阿姆斯特丹的幼稚園》(nfants School (Bewaarschool) in Amsterdam),1880年(Wikimedia Commons)

新拉納克村:歐文的理想社會實踐

在工廠區的福利和教育方面受到鼓舞後,歐文決定把工廠區改名為「新拉納克」(New Lanark),並出版了一本他最著名的作品《新社會觀,或論人類性格的形成》(A New View of Society: Or Essays on The Principle of Formation of Human Character),將他在「新拉納克」的實踐、改革理論集於書中。

奧文《A New View of Society and Other Writings》(Penguin Books)

而到了1820年,他發表《致拉納克郡報告》,裡面包含了他希望實踐社會主義的理想,此文一出,資本主義上流社會大力反對,他不再作為一個「資本階級的慈善家」,而是成為我們日後所指的「烏托邦社會主義者」。

在他49歲那年,他決定把他改革的理想實驗在美國印第安納州一片土地上,他傾盡財富買下了那片土地,創辦「新和諧村」,繼續他的共產主義理想。但可惜,這個計劃在運行了兩年就終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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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文在1858年的今天去世,但他一生也沒有放棄自己的社會理念,在1828年「新和諧村」失敗後,他回到英國繼續積極推動社會合作實踐,更一度成眾議員參與改革社會,去世前更熱心鼓吹平等﹐去信當時美國總統林肯要求解放黑奴。今日我們評價他時,雖然清楚看到了他「空想」的失敗結果,卻也看到作為改革教育、人事管理的出色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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