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rt Cobain 逝世一週 Courtney Love 懷喪夫之痛出版 Hole 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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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今日】以Courtney Love 為首的美國洛杉磯 grunge rock 樂團 Hole出版其第二張專輯《 Live Through This 》,而一星期前她的丈夫 Kurt Cobain才吞槍自殺身亡。專輯裡的旋律化歌曲的取向,當年便謠傳 Courtney 請槍找來 Kurt寫歌。可肯定的是,能夠取得高度評價的《 Live Through This 》公認為 grunge 年代的其中一張重要專輯。可是專輯面世四個月後,低音結他手 Kristen Pfaff 因服食過量海洛英逝世,同樣加入了「27俱樂部」。

1994年4月5日, Nirvana 靈魂人物 Kurt Cobain 在西雅圖家中吞槍自殺身亡;一星期後,以其遺孀 Courtney Love 為首的美國洛杉磯 grunge rock 樂團 Hole 按照原定計劃在4月12日出版其第二張專輯《 Live Through This 》。如今是 Hole 的《 Live Through This 》面世25週年,然而也無法擺脫Kurt Cobain 離世25年的陰霾。

Hole :(上) Patty Schemel 、Kristen Pfaff 、 Eric Erlandson 和(下) Courtney Love (互聯網圖片)

25年前的4月初,我身處美國紐約市,見證了 Hole 的先行單曲〈 Miss World 〉如何在電台熱播,也看到 Hole 登上在那陣子出版的《 Spin 》、《 Creem 》等音樂月刊的封面,訪問中 Courtney Love 亦繼續她的語不驚人誓不甘休作風;《 Live Through This 》正如箭在弦、準備就緒有待發行,而 Courtney 也離開了西雅圖為唱片宣傳及巡演。然後 Kurt Cobain 在4月8日被發現伏屍家中而傳來他的離世噩耗,只相隔了四天《 Live Through This 》便出版。當年我第一時間跑到曼哈頓第四街及百老匯街交界的 Tower Records 購買了這張期待已久的專輯,拿著《 Live Through This 》的 CD 在手,感覺有點激動,想起 Courtney 的喪夫之痛,便不禁悲從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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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e 的第二張專輯《 Live Through This 》,唱片名字取自1939年電影《亂世佳人 Gone with the Wind 》經典對白「 I'm going to live through this and when it's all over 」。

《 Live Through This 》專輯的名字是取自1939年電影《亂世佳人 Gone with the Wind 》裡由 Vivien Leigh 飾演的女主角 Scarlett O'Hara 之經典對白「 I'm going to live through this and when it's all over 」(當這一切結束時我一定要度過難關),對當時的 Courtney 來說也變成具有喻意。

在 grunge rock 紀元有三大「女性主導樂團」: L7 、 Babes in Toyland 和 Hole ,但有別於前兩者的全女班隊形, Hole 只有四分三成員是女生,樂隊創團成員/結他手/作曲拍檔 Eric Erlandson 是唯一男將,而 Courtney Love 的霸氣「女王」角色也是 Hole 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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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91年處女專輯《 Pretty on the Inside 》之後 Hole 要相隔三個年頭才帶來《 Live Through This 》,因為跟著 Kurt Cobain 和 Courtney Love 這對 grunge 界金童玉女在年底正式公佈戀情,而懷有身孕的 Courtney 就在1992年2月嫁給 Kurt、在夏威夷檀香山舉行婚禮,她從此榮升「 grunge 第一夫人」,他們的女兒 Frances Bean Cobain 就在當年8月出世。直到1993年,產後的 Courtney 才復出樂壇, Hole 先發表了她在懷孕期間創作的單曲〈 Beautiful Son 〉(單曲封面是七歲的 Kurt Cobain 肖像),繼而在同年10月樂隊於佐治亞州瑪麗埃塔的 Triclops Sound Studios 灌錄《 Live Through This 》——因為 The Smashing Pumpkins 曾在這裡灌錄其1993年專輯《 Siamese Dream 》而向 Hole 推薦這家錄音室。

從《 Pretty on the Inside 》到《 Live Through This 》,我們看到鼓手 Patty Schemel 和前 noise rock 樂隊 Janitor Joe 低音結他手 Kristen Pfaff 的加入,而 Hole 亦轉投主流公司 Geffen 的支部廠牌 DGC Records 旗下。在音樂上,由 Sonic Youth 的 Kim Gordon 及 Gumball 的 Don Fleming 聯手為 Hole 監製 《 Pretty on the Inside 》,紀錄了當時樂隊當時那種崩壞破爛的 post-hardcore punk / noise rock 風格。來到《 Live Through This 》, Hole 的歌曲則明顯有著走向旋律化的取向,祭出稱得上是「悅耳好聽」的 grunge rock曲子。

1994年的 Hole : Kristen Pfaff 、 Eric Erlandson 、Courtney Love 和 Patty Schemel (互聯網圖片)

因為 Hole 這個「悅耳好聽」的蛻變,當年便盛傳《 Live Through This 》的歌曲是 Courtney Love 請槍找 Kurt Cobain 所寫成,流言蜚語說得言之鑿鑿。當時  Patty已出來澄清歌曲都是 Courtney 與 Eric 所合寫;事實上,《 Live Through This 》裡有多首歌曲是寫於《 Pretty on the Inside 》巡演時,及在那個巡演以至在 John Peel 的電台節目上表演過。多年後 Courtney 也終於回應了這個謠言,否定 Kurt 為 Hole 作歌的傳言,並指出當時 Kurt 比她有更高音樂造詣,如果他有參與的話出來的歌曲應該會更好;又說她和 Kurt 都是在兢爭中,說 Kurt 為《 Live Through This 》寫歌是對她的冒犯,因為她有很棒的樂隊而毋須要找他。實情 Kurt 只有不張揚地參與了兩曲的和唱而已。(附注:那些年 Courtney 曾分別有過跟 The Smashing Pumpkins 的 Billy Corgan 及 The Lemonheads 的 Evan Dando 「偷食」的緋聞,所以討厭她的人亦多的是。)

姑勿論怎樣,《 Live Through This 》當年能夠為 Hole 帶來高度評價,並且是商業上的一個突破,成為《 Spin 》的年度專輯;也公認為 grunge 年代的其中一張重要專輯。

先行單曲〈 Miss World 〉便是一首有著甜美旋律化 ballad 曲子的 grunge rock 曲目,歌曲的主題是藥物濫用與自我形象,傷感地道出試圖以美麗的外表來掩蓋過骯髒墮落的內在,也被視為「毒后」Courtney 的自白。

由木結他帶出的〈 Doll Parts 〉是 Hole 近跡 folk rock ballad 的歌曲,所寫的是 Courtney 在1991年秋天邂逅 Kurt 的心情;隨著 Kurt 逝世,此曲也可換作悲劇性的詮釋。

專輯開場曲〈 Violet 〉從柔揚而急劇推至暴烈與歇斯底里,曲中有說是暗喻早在1990年 Courtney 與 Billy Corgan 的關係,也帶出性剝削/性奴/性暴力的題材。

《 Live Through This 》唱片封底片是一位看似 Courtney Love 的女孩,事實上這是她的童年家庭照片,當時小 Courtney 的衣著也好 grunge 。

本名〈 Pee Girl 〉的〈 Softer, Softest 〉是 Hole 的另一軟性搖滾歌曲,描寫一位嗅起來像小便氣味的同班女同學;靡爛的〈 Asking for It 〉是一首關於強姦的歌曲;〈 She Walks on Me 〉是最直截了當的 grunge / punk rock 曲目;跟 Babes in Toyland 的 Kat Bjelland 合寫的〈 I Think That I Would Die 〉,是道出 Courtney 在1992年跟 Kurt 對女兒 Frances Bean Cobain的監護權鬥爭;〈Credit in the Straight World 〉是改編自威爾斯 post-punk 樂隊 Young Marble Giants 的1980年曲目;〈 Rock Star 〉是 Courtney 對華盛頓州奧林匹亞的 riot grrrl scene 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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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t Cobain 在《 Live Through This 》出版前離世,而低音結他手 Kristen Pfaff 則在專輯出版後不久便離隊,及後在同年6月16日因服食過量海洛英而在家中暴斃,享年27歲——同樣成為了「27俱樂部」會員。1994年對 Courtney Love 來說可謂禍不單行。在及後出版成單曲的〈 Doll Parts 〉及〈 Violet 〉之音樂錄像裡,片中的低音結他手便分別是 L7 的 Jennifer Finch 及新成員 Melissa Auf der Mau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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