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年前 Pulp 發表 His 'n' Her 專輯大談偷窺、偷情、曖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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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今日】1994年4月18日,英國錫菲樂團 Pulp 出版了他們加盟主流唱片廠牌 Island Records 後的專輯《 His 'n' Her 》,為他們帶來商業上的重大突破、叫好又叫座,是以 Jarvis Cocker 為首的他們在音樂生涯上的一個轉捩點,繼而備獲 Mercury Music Prize 提名。更重要的,是《 His ‘n’ Her 》為在當年促使 Britpop 運動爆發的其中一張奠定性專輯,樹立起 Britpop 所匯集精良優秀音樂素材合成而來的指標。而 Jarvis Cocker 筆下大談偷窺、偷情等曖昧男女關係的故事,也是 Pulp 歌曲所引人入勝之處。

You say you've got to go home / 'cause he's sitting on his own again this evening /I know you're gonna let him bore your pants off again / Do You Remember the First Time? / I can't remember a worse time / Now I don't care what you're doing, No I don't care if you screw him /Just as long as you save a piece for me
Pulp - 〈 Do You Remember the First Time 〉

這些曖昧的歌詞是主角以「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嗎?」誘使情人不要回到伴侶身邊,這個偷情的故事來自英國錫菲( Sheffield )的 Pulp (果醬樂團)。

當 Pulp 在 1994年4月18日 出版第四張《 His 'n' Her 》專輯時候,以 Jarvis Cocker 為首的他們已是一隊在獨立音樂圈打滾超過十年的樂團,然而那時對於很多樂迷來說,卻是跟 Pulp 的「第一次」——第一次愛上Pulp、第一次購買 Pulp 的專輯。《 His 'n' Her 》是 Pulp 加盟主流唱片廠牌 Island Records 後的所灌錄的專輯,結果為他們帶來商業上的重大突破、成為 Pulp 首張上榜的專輯,而且更是登上了英國專輯排行榜的第九位,叫好又叫座,吸納了大批新粉絲,見證到這隊浮浮沉沉、鬱鬱不得志多年的獨立樂隊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踏上他們的英倫音樂巨星之路。

Pulp : Nick Banks 、 Jarvis Cocker 、 Candida Doyle 、 Steve Mackey 和 Russell Senior (攝影: Kevin Westerberg )

這不僅是 Pulp 的轉捩點之作,更重要的,是《 His 'n' Her 》為在當年促使 Britpop 運動爆發的其中一張奠定性專輯。

Pulp 在成名背後所老生常談的故事:昔日半紅不黑的 Pulp 所走過是相當崎嶇之發展路途,早年曾捨 Jarvis 而去的成員乃不計其數,緩慢地要隔三至五年才能出版一張專輯(第三張專輯《 Separations 》在1989年已灌錄好但被雪藏到1992年才發行),屢次瀕臨解散邊緣但又給 Jarvis 堅持下去。好一個追尋夢想的勵志故事。

由於《 Separations 》遭所屬的獨立廠牌 Fire Records 雪藏多時, Pulp 也決定在1992年轉投曇花一現的 Gift Records (錫菲電音廠牌 Warp Records 創辦人之一 Steve Beckett 所另設),樂隊就在1992至93年間於 Gift 旗下出版了〈 O.U. (Gone, Gone) 〉、〈 Babies 〉和〈 Razzmatazz 〉這三張單曲(前者跟《 Separations 》在同月面世), Pulp 也旋即進入回勇狀態,然後也隨之給歷史悠久的 Island Records 羅致旗下。其實在1993年間 Pulp 跟 Suede 、 The Auteurs 、 Denim 及 Saint Etienne 等樂隊已被喚作 「 New wave of English Pop 」,那是 Britpop 這個標籤出現前的事。

Pulp 簽約 Island Records 所得到的資金,包括一筆服裝津貼, Jarvis 曾到過各時裝名店揀衫但全不合心意,結果還是光顧二手故衣店才覺稱心,從而構成 Pulp 的草根但有型的形象。(攝影: Kevin Westerberg )

《 His 'n' Her 》是在1993年夏天開始動工,10月間開始在倫敦伊斯靈頓的 Britannia Row Studios (錄音室原本是 Pink Floyd 所設立)錄音。 Jarvis 憶述這是 Pulp 的首張主流公司專輯,所以大家也對於可以有足夠資源來正規地去灌錄一張唱片而相當興奮,令他們大感樂趣的包括 Britannia Row Studios 設有房子給樂隊留宿; Pulp 簽約 Island Records 所得到的資金,亦包括一筆服裝津貼, Jarvis 曾到過各時裝名店揀衫但全不合心意,結果還是光顧二手故衣店才覺稱心,從而構成 Pulp 的草根但有型的形象。

Pulp 的首張主流公司專輯《 His 'n' Her 》,樹立起 Britpop 所匯集精良優秀音樂素材合成而來的指標。

Pulp 乃再次找來單曲〈 Babies 〉的製作人 Ed Buller 為《 His 'n' Her 》擔任唱片監製,而他正是同期 Suede 所採用的監製。在《 His 'n' Her 》裡,我們可以從 Pulp 身上尋見 Scott Walker 的60年代流行音樂薰陶, David Bowie 與 Roxy Music 的70年代 glam rock / art rock 影響,到80年代的 new wave  、 synth-pop 以至 indie-pop ,這正是樹立起 Britpop 所匯集精良優秀音樂素材合成而來的指標。而 Jarvis Cocker 筆下那些曖曖昧昧男男女女的貼地小人物故事,也是 Pulp 歌曲所引人入勝之處。

至於 Jarvis 一舉手一投足的魅力四射豐采,正是在《 His 'n' Her 》時期所爆發出來。

《 His 'n' Her 》由戲劇性的〈 Joyriders 〉展開這段愉快的 Britpop 旅程,介乎 glam rock 與 new wave 風格的單曲〈 Lipgloss 〉,是道出一名女子失去了她的唇膏而不能再引誘她的男朋友,內容帶有性的隱喻。

Pulp 第一首主流榜 top 40 單曲〈 Do You Remember The First Time? 〉而成為他們的 Britpop 經典,這個曖昧的歌名下不是談論大家單純的「初夜」,而是一個偷情的故事,主角要求他的情人不要回到她的伴侶身邊。

Gift 時期的單曲〈 Babies 〉不但以新混音版收錄在《 His 'n' Her 》裡,更重新發行成《 The Sisters EP 》的主打歌,成為了 Pulp 的 top 20 單曲,歌曲的 mv 也開始展現 Jarvis 的舞姿。〈 Babies 〉是一個「青少年焦慮」故事,道出主角與兩姐妹的關係( I only went with her 'cos she looks like you ):來到細妹的家,躲在她家姐的衣櫃裡偷窺姐姐與其男友。一句「 I wanna take you home / I wanna give you children 」卻是多麼單純而浪漫。

《 His 'n' Her 》就是我初進入 Britpop 時代的一個美好回憶。忘不了〈 Have You Seen Her Lately? 〉的優美,也忘不了 synth-pop / new wave 曲風的〈 She's a Lady 〉那源自 Gloria Gaynor 的1978年 disco 金曲〈 I Will Survive 〉之音樂基因,〈 David's Last Summer 〉裡 Jarvis 的旁白是多麼迷人。《 His 'n' Her 》裡鍵琴手 Candida Doyle 用上了不少復古的鍵琴與電子合成器,而監製 Ed Buller 又是電子合成器收藏家,〈 Acrylic Afternoons 〉前奏的鬼魅 ambient 氛圍,便是用 Ed Buller 的古老 modular synth 奏出。

Pu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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