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隊出戰無人機競速賽 唯一女機手:無人機有陸地得不到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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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無人機,除了各式各樣的航拍機,還有新興的競速穿越機。聽着小型機因急促飛過發出呼呼聲,飛手除了要極度專注,展現純熟技術,也面對因隨時「炒機」要重新砌的風險。但正正是這種刺激感,吸引了不同年紀、來自不同背景的玩家參與。由國際航空聯盟(FAI)舉辦的首屆世界無人機錦標賽,一連4天在深圳舉行。比賽雲集了128名來自34個國家的頂尖選手一同參與,香港也派出5名成員出戰,經過一輪激戰,他們最後在34隊之中取得排名14的成績。原來隊員們有來自日本的,有任職紀律部隊的,到底是甚麼讓他們聚在一起,全情投入這項新興運動?

世界無人機錦標賽,月初一連4天在深圳舉行。(呂諾君攝)

拿起遙控器、戴上FPV(First-person view,第一人稱視角)眼鏡,飛手們全神貫注、透過眼鏡內的影像感受飛機在賽道上高速飛行。穿越機在近年成為新興運動,這場有「空中F1」之稱的賽事,與賽車一樣鬥的是速度;而不同的是參加者要事先由零開始製作專屬的無人機,再在比賽時遙距控制。砌機時要兼顧飛機速度、重量、圖傳系統等,飛手在比賽過程中需要高度集中,靈活控制無人機在指定賽道上轉彎和高低起伏,稍一不慎,無人機便會撞上障礙物或是失去控制,因此臨場應變能力亦絕不可少。

參加者要事先由零開始製作專屬的無人機。(呂諾君攝)

來自香港隊的五名飛手,本來素不相識,因為今次比賽首次聚頭。他們來自不同背景,飛行年資也各有不同,但一樣早已開始磨拳擦掌,為比賽做好準備。他們多是各自「修行」,到全港各處尋找人煙稀少的地方練習飛行,不過常常一同參加比賽,碰面時必會交流心得,因此早就建立默契。早前更曾遠赴台灣,一邊比賽一邊集訓。

來自香港隊的5名飛手來自不同背景,飛行年資也各有不同。(呂諾君攝)

隊中女機手Kenix控制飛機時駕輕就熟,原來實戰經驗並不算多(大會提供)

唯一女機手:戴上眼鏡後,能自由自在地飛

五位飛手各具特色,當中包括被隊員形容比賽表現是「超水準」、隊中唯一一名女機手Kenix。看她戴上眼鏡、控制飛機時駕輕就熟,原來Kenix的實戰經驗並不算多,雖然任職紀律部隊的她平日應該見慣大場面,但Kenix坦言,參加比賽才是最緊張,「其實我玩咗呢種穿越機只係大約三個月,第一次就可以參與如此盛大的舞會(比賽),坐上台那一刻,從未試過這麼緊張!」她本來是名攝影發燒友,亦是愛協義工,當初接觸無人機,源於使用航拍機為平日要拯救的動物定位,「試過面對要拯救動物,可能我哋因為瞄唔準一隻動物嘅位置(而救不到),當時就諗,如果我有部『飛機』就好啦。於是就開始接觸無人機。」

Kenix認為,競速無人機是一種刺激的運動,同時亦給予玩家在陸地獲取不到的自由。(譚威權攝)

她認為無人機眼鏡能讓自己全程投入在「飛行」上:「戴咗眼鏡後,你真係完全集中喺一點,真係自由自在咁飛,個速度感和專注力,係會不自覺地吸引咗你。」Kenix認為,競速無人機是一種刺激的運動,同時亦給予參與者在陸地獲取不到的自由,「人係唔可以無端端向上飛,天空亦唔係隨便就可以行到上去,但戴咗眼鏡、拎住遙控器,就真係可以全程操縱,有時透過某啲視覺,先會發現原來香港係好靚㗎。」

日本隊員:好開心代表香港參賽

同場另有在香港土生土長的日本隊員Ken,「我住喺香港、做嘢又喺香港,亦都係喺同其他朋友玩穿越機,可以代表香港參加比賽係好開心!」他表示,20多年來只靠「跟人講」來學習廣東話,因此未能準確表達其興奮心情,而他雖然有約兩年的玩無人機經驗,實際玩穿越機只有半年,不過卻在今次世界大賽中取得全隊最好、個人排名第14名的成績。

今次港隊雖然取得第14名,但他們本來期望更佳成績。(呂諾君攝)

嘉棋指,本來港隊期望能取得更佳成績。(譚威權攝)

有約三年穿越機經驗的嘉棋表示,今次比賽雖然是首屆舉辦,但屬於世界性大型比賽,有來自各地的高手參與,「基本上每個國家一定會有2、3個機手係出名嘅,計返個數目,都有30零40個係最勁嘅機手在呢個比賽入面!」他指,比賽128名選手以最短時間完成賽道為目標,需先在排位賽打入前64位,之後是32位、16位及最後8強,今次港隊雖然取得第14名,但他們本來期望更佳成績,「其實本來希望可以進入前10名,但今次有好多意外發生,包括機件故障、我哋發揮失準,令最後唔成功。」不過他們表示,會繼續加緊練習,期望在未來的比賽中獲取更好成績。

無人機對香港人而言,算是陌生的玩意;比賽主辦方曾經想在香港舉辦比賽,但最後為何會在深圳?詳情請留意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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