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首紋身的歌】關於痛:麥浚龍・舌尖紋了瑪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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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一起很久,沒有新鮮沒有刺激,多詭異新奇的事物,儘管吻青蛙或捕烏鴉都未必能再勾起對方的感覺,於是唯有在舌尖紋上瑪利亞,務求最後能令對方驚訝。但既然是長久積下的平淡,又會否因為一個瑪利亞紋身而泛起水花?還是說,藉由這種痛劃破寂靜。

這個充斥著狂熱律動的週末,未有去Clockenflap也未看Queen,電腦狂loop著十年前收藏Juno的《Words of Silence》,是當年的十大。如果說踏入太陽下山的領域是另一個次元,這隻大碟就充斥著那個次元的味道。有〈借火〉有〈酷兒〉,也有說被愛情操得麻木了的〈鐵甲人〉。但在這個慵懶平和的下午,就正正勾引出筆者最欣賞的這首〈舌尖紋了瑪利亞〉,當中帶出的反差感。

讓你看煙花 或踏櫻花 還會好奇嗎

歌的前半滿是反差、矛盾,簡單說,二人在一起很久,沒有新鮮沒有刺激,多詭異新奇的事物,儘管吻青蛙或捕烏鴉都未必能再勾起對方的感覺,於是唯有在舌尖紋上瑪利亞,務求最後能令對方驚訝。但既然是長久積下的平淡,又會否因為一個瑪利亞紋身而泛起水花?還是說,藉由這種痛劃破寂靜。

想給你驚訝 在我舌尖等你發現 紋了瑪利亞

「舌尖」的意念在於性暗示、為對方帶來快感的媒介,瑪利亞的Symbolic Meaning或者是道德的規範或聖潔的媒介。用紋上瑪利亞的舌尖和對方的纏繞,甚至是舐淨了對方的身體,這種帶有形式化的外部動作又能否如他一直所說的「感覺」、這種內在行為尋找一致性?

歌中所透露的渴求關乎於用心去「看」,而非用常人的眼。因為所有事獨立去看,世界已無新奇事。客觀上,純粹的用五感的感性形式去理解,世界是這樣大,沒有更多,有窮有盡,因為只限於從空間和時間角度去量度事物。但還有一個情感上、心靈上的維度,可以讓事物變得更立體,更新奇。否則糾纏在細微事物當中,一切不外如是。當中的反差又例如,客觀上世界有這麼多人,但於我看來,沒有你是這麼孤單。

而這種心眼,也許就是瑪利亞圖案象徵的道德理性,道德是愛,是將一切趨向於好的方向,心情會歸於平靜,亦不再因老是在凡塵俗世當中纏繞而變得狂燥不安、神經病發。

舌頭擁有最精細的神經,也最能細緻地為對方帶來快感。所以紋舌尖這個行為,除了為了震驚對方,同時也是一種相互的快感,紋舌尖之痛,每一針刺下可能都能夠撼動對方,是在平淡乏味的苦痛中走投無路之舉,甚至有人說,痛是活著的證明。

歌詞第一段就有唱出,無論是眼是眉還是臉,都已再無刺激,亦盛載不了太多的情緒與魂魄,剩下的一張嘴、一條舌,或者是守護這段感情最後的堡壘。但隱約地聽得出,其實最想要的,並非用盡身體上的每一吋去驚喜對方,甚至並非用言語,而是去感覺,最後不能如願,唯有用紋身去明志,讓這種痛成癮。

這首歌看似病態,但實質是多麼寫實,到頭來,只想在洶湧的巨浪當中尋找平靜的一點,也是《Words of Silence》的主旨,亦是在這個慵懶的下午適合聽這首歌的原因。

關於痛:有一種紋身是刻意的痛

到最後,說完歌,也介紹一下紋身師。有人會因為紋身的痛而紋身,而專門提供這種服務的,有同時紮根於意大利及蘇格蘭的紋身工作室Brutal Black Project。

 

The marks left from the tattoo are only a reminder of what you learned about yourself during the process.
Brutal Black Project

有人說他們病態,有人說他們提升了紋身之痛的意義,一一收錄在狂亂的筆劃之下。筆者認為,紋身這個行為已經帶有各人不同、獨一無二的目的、意義和體驗,可以去研究、去理解,卻不需要旁人去多加闡釋。

查看更多Brutal Black Project的作品(圖片來源:Instagram// brutalblackpro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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