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中共四中落幕 習近平高調現身上海的雙重政治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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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十九屆四中全會剛剛結束,中共最高領導人習近平即於11月2日首次離京南下,現身曾經主政過的上海考察。

對於習近平的這一行程來說,政治觀察人士並不感到意外。從時間節點上看,由習近平力推的第二屆中國國際進口博覽會即將在11月5日開幕,中國商務部早在10月29日已經宣布屆時習近平將出席開幕式並再度發表講話。而與此同時,預料他還將藉此機會參加一系列會見外國領導人的外交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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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知,進博會的設立儘管是中國官方的既定動作以「堅定支持貿易自由化和經濟全球化、主動向世界開放市場的重大舉措」,但是由於2018年迄今中美貿易戰持續且在這兩天大有重回談判死結的趨勢,所以第二屆進博會成為中國高舉全球化和反擊美國反全球化保守主義路線的「大旗」。包括習近平在內,中國高層肯定會在當前背景下持續發力,同時也向世界傳遞對中國經濟的信心。

事實上,包括美國之音等在內,海外相當在意習近平究竟會在次進博會的講話傳達出什麼信號。2018年11月份,習近平在進博會的開幕式上稱,中國經濟是一片大海,而不是一個小池塘。……狂風驟雨可以掀翻小池塘,但不能掀翻大海,「中國開放的大門不會關閉,只會越開越大。」這在當時被讀解為中國「逆勢」向包括美國企業在內示好的信號。

一年過去,美國對華封鎖和關税制裁仍未接觸,在11月1日晚中美貿易談判牽頭人通話似乎重新回到分歧點的背景下,北京在這次進博會上會釋放更具振奮人心的信號,以瓦解華盛頓的強硬態度嗎?美國之音說,美國公司參展(進博會)數量的增加,是否意味着中國將從美國進口更多的產品,以緩解和減少美中之間鉅額的貿易逆差,目前還不得而知。

第二屆中國國際進口博覽會國家展展館搭建工程基本完工,正在進行開幕前最後的展品佈置工作。國家展展區內的展館各具特色。(新華社)

不過消息稱,法國總統馬克龍(Emmanuel Macron)、希臘總理基里亞科斯•米佐塔基斯(Kyriakos Mitsotakis)、牙買加總理安德魯•霍尼斯(Andrew Michael Holness)、塞爾維亞總理安娜•布爾納比奇(Ana Brnabić)將出席第二屆進博會開幕式,習近平肯定會藉此說服他們相信中國能夠抗拒壓力擁有未來。

照此行程看,習近平順勢考察上海,爾後再出席第二屆中國國際進出口博覽會應屬順理成章。事實上,一年前的11月初,習近平亦曾主動南下為首屆中國國際進出口博覽會「站台」,隨後以6日至7日兩天時間考察了上海,而這次考察只不過是選在了進博會正式開幕之前。

而從剛剛結束的四中背景看,習近平出現在上海並不是偶然現象,甚至可以說原因相當複雜。上海對於習近平說擁有不同的政治寓意。上海是中共傳統的政治高地,成就了包括江澤民、朱鎔基以及包括習近平在內的中共領導人。習近平在雖然只是在2007年中共十七大前夕短暫地主政上海,「過渡了一下」,然而這並不影響其對上海的「關照」。除眾所周知的人事安排外,2019年2月11日新華社還在《改革風帆勁 創新逐浪高——上海落實習近平總書記全國兩會重要講話精神紀實》中特別提示習近平在2013至2017年的「兩會」中連續5年造訪上海代表團。

一方面,作為2007年入京前的最後一站,上海被習近平視為政治崛起的轉折點。在經歷中共四中前夕的各種傳言和「猜測」後,他可以藉助一次高調活動展示自己新的權威地位。而另一方面則是,上海能從中得到什麼?

一年前,習近平在上海提出「"垃圾分類就是新時尚」,這讓上海從2019年7月1日起成為中國政府強制推行城市精細化管理的領軍者,「你是什麼垃圾」雖然凸顯了很多人的不適應和焦慮,但是上海代表了中國城市管理的方向。

一年後,根據新華社披露消息,習近平在11月2日當天先後到楊浦區濱江公共空間楊樹浦水廠,及長寧區虹橋街道古北市民中心考察,了解城市公共空間規劃建設、小區治理與服務情況。儘管內容一如2018年,但是主題則轉向剛剛結束的四中全會。這次四中期間,中共提出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的現代化,當習近平在考察公共空間建設和社區治理時,顯然是一場由其本人親自傳達四中精神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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