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衡凶間專訪|陳果歷盡網民洗禮 馮志強︰《創世紀》當年都被鬧

撰文:許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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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失衡凶間》正式上畫,一部集三個故事於一片的驚慄小品,由陳果、馮志強及新晉導演許業生分別執導,拍出《暗角》、《死場》、《唐樓》三個故事。電影在疫情初期開拍,遇上困難重重。

近日香港電影遇上復潮,大家都鼎力支持港產片,關注度提高,對作品的意見亦相應增加。同樣作為港產片的《失衡凶間》,將會同樣成為座上客接受網民洗禮。陳果與馮志強都是資深電影人,對於網民的批評都樂於聆聽並加以分析,不過有些難忘的經歷依然令二人感到無所適從。

電影《失衡凶間》由陳果、馮志強及新晉導演許業生分別執導。(葉志明 攝)

陳果︰好難滿足所有人

陳果的作品話題十足,但同樣曾經引來不少批評,如《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不停被指爛尾冇結局,續集無聲氣,身為導演,陳果明白作品好難要滿足所有人,「拍類型片較容易照顧觀眾口味,但拍我自己想拍的電影時,便不用理會太多,過到自己的要求就可以,不用理人做好件事。」

林曉峰參與《死場》的拍攝,嘴賤角色大獲好評。(《失衡凶間》劇照)

陳果直言部份觀眾的表現會反智,「我們見過以前最好的年代,當你覺得某部作品拍得不好時,在時下界線原來是好的,拍得不太好但都大賣,所以你捉摸不到。」

陳果經歷過的網民斥責絕對不少。(葉志明 攝)

馮志強︰Keep thinking out of the box

馮志強亦同意果導的看法,「每個觀眾都有自己的期望,你期望飲奶茶,但我這杯是咖啡,你不停希望將杯咖啡變成奶茶就會好奇怪。」馮志強最記得是當年拍完《大樂師︰為愛配樂》,莊澄給他一句說話︰"Keep thinking out of the box",大膽去接受新事物,只是近年大家好似好需要安全感,最好返回box入面,不介意同一模式看一百次。」

「每個觀眾都有自己的期望,你期望飲奶茶,但我這杯是咖啡,你不停希望將杯咖啡變成奶茶就會好奇怪。」馮志強說。(葉志明 攝)
吳海昕於《失衡凶間》的表演相當不俗。(吳海昕IG圖片)

陳果曾被批不尊重當事人

陳果經歷過不少次洗禮,覺得面對網民的批評不需要太認真,「好難可以照顧全世界,能照顧自己已經好好。」不過回想被網上欺凌最嚴重一次,有可能是「禍從口出」。「最厲害一次是拍西西紀錄片《我城》,當時講錯一句說話。事源在記招上,有人問西西咁多本小說你最鍾意哪一部?我沒細想便答︰『西西咁多小說我點會睇得晒!』就是這句話,立即被大做文章,受到嚴重的攻擊。」

西西的紀錄片《我城》,由導演陳果執導,當年都掀起大波。(資料圖片)

陳果坦言︰「睇得晒所有著作的未必識拍,但未睇晒的又不等於唔識拍,過程上我是邊看邊拍,不知幾過癮,只是沒想到這句說話會得罪所有人。隨後我再冇回應,維持一個月左右大家便淡忘。」陳果最嬲不是被謾罵,而是被指不尊重西西。「西西本身有長期病患,拍到某個鐘數就要食藥,我們這點都有考慮到,但都被拿出來數,所以面對批評不用太認真,知道良心在哪裡就好了。」

《I SWIM》的大暴走?

至於馮志強,早前一部《I SWIM》同樣是飽受體無完膚之痛,自己抱開放態度,看過不少意見,但亦發現當中好些都是人云亦云根本未看過套劇。「有些意見好好、有些好奇怪、有些老屈,更有些冇睇就鬧,例如我冇拍單腳游水,那一幕只是表達Stanley忍痛去游,但有人講了單腳游水大家就不斷Copy and Paste。又有人話每劇成日談情,得10分鐘游水,點可能,我們集集都有游,仲多得好緊要。」

有指劇中呂爵安與吳海昕的感情線太多,但馮志強坦言明明集集都有游水,而且場面偏多。(《I SWIM》劇照)

不過最多人爭議是名校生會否為校譽打人。「係咪名校就一定個個都係好學生,我只能說大家似乎缺乏了想像力,接受能力亦細咗。不過這種事情,我初初當編劇已經歷過,當時寫TVB套《創世紀》,首播時大家都鬧,話社會上冇葉榮添這種極端的人,又說許文彪鬧地產商段對白離譜,以當今用語形容是『大暴走』,不過事隔多年,才知道這是真實一面。或許世界都在大暴走,相隔一段時間,或去到另一個地方,就會得到一份肯定。」

馮志強相信被批評的作品,往往相隔一段時間,或去到另一個地方,就會得到一份肯定。(葉志明 攝)
《創世紀》講述一名商家發跡的經過,橫跨1990年到2010年的20年歷史變化,也是以商戰和跨時代為主題。當年馮志強有份擔任編劇。(網上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