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屆亞運會2030定2031年? 為保吸引力爭取改在奧運前一年舉行
2026名古屋亞運會今夜(4日)閉幕,亞運會慣常為4年一度,下一屆原定2030年舉行,不過亞奧理事會(Olympic Council of Asia,簡稱:OCA )希望將來屆亞運延遲一年至2031年,以便亞運會賽事可作為2032年奧運會的資格賽,目前正與國際奧委會(IOC)商討。而下屆主辦亞運的多哈方面,已表態會配合OCA的決定,有信心無論最終決定在2030年或2031年舉行,他們在軟硬件各方面都會準備好。
下屆亞運再由多哈主辦 亞奧理事會考慮改在「單數年」舉行
名古屋亞運曲終人散,未來兩屆亞運的主辦城市已選定,分別為多哈和利雅德。下屆賽事再度由多哈主辦,原定在2030年11月4日至19日在這個卡塔爾首都上演。作為規模僅次奧運會的國際大型綜合運動會,由於亞運會與奧運會相隔兩年,大部分賽事未能與奧運資格賽的周期接軌,亦令賽事對頂級運動員吸引力大減,部分職業選手甚至選擇不參賽。
目前大部分運動未能與奧運周期接軌 對頂級選手吸引力大減
以日本隊為例,今屆賽事縱有主場之利,但排球作為焦點大項,並未派出最強陣容,男排隊長石川祐希、西田有志、高橋藍3大主力均獲休息避戰今屆亞運,而女排隊長石川真佑同樣在未有傷病下,留在土耳其打職業賽。最終男排由伊朗奪金,女排由中國勝出,日本在兩項賽事均獲得銀牌。畢竟對日本以至洲內其他體育強國或是頂級選手而言,奧運會才是他們心目中最重要的賽事。
亞運會為何對頂級運動員欠缺吸引力?
名古屋亞運舉行43個運動共469個項目,當中329個項目為奧運項目,可是只得包括網球、三項鐵人、壁球、曲棍球、滑浪風帆、射箭在內等運動提供部分奧運參賽席位,例如網球贏得男單金牌的香港球手黃澤林,以及女單金牌的中國球手王曦雨,均已率先取得2028洛杉磯奧運「入場券」。可是其他大部分運動仍與奧運資格周期接不上,因此亞運一定程度上只是「錦上添花」的榮譽,對職業運動員來說,既未能提供排名積分,亦與爭取奧運資格無關,除非像香港那樣獎牌可帶來巨額獎金,否則未必會是運動員最重視的比賽。
亞奧理事會正與國際奧委會商討 下屆或由2030年延至2031年
隨着亞洲各國體育水平持續提升,愈來愈多世界級運動員出現,亞運會為保持吸引力,必須求變。早在今年4月,《南華早報》報道亞奧理事會(OCA)已同意將亞運會改在「單數年」、亦即是奧運會前一年舉行的討論,近日新華社、路透社等各大媒體為此作出跟進,指OCA正在跟IOC商討有關改動的可行性,暫時未知結果。一旦落實,亞運會由來屆開始會延後一年,由原定的2030年,改在2031年上演,再下一屆的利雅德亞運則會由2034年改為2035年,之後亦會如此類推。
距下屆相隔5年一眾傳奇「等不了」 張家朗何詩蓓孫穎莎提早告別
亞運會改在奧運前一年舉行,好處當然是賽事進入奧運資格賽周期,然而如此一來今屆與下屆之間由4年變成5年,今屆亞運獲得女團金牌,混雙、女單銀牌的乒乓球「一姐」孫穎莎便稱,「5年有點遙遠,我可能等不到那麼久」,彷彿預言已戰畢最後一次亞運。香港兩大傳奇名將何詩蓓、張家朗亦分別表示今屆是他們的「最後一屆亞運」。
IOC主席支持改動 OCA副主席:每個運動有本身的奧運晉級系統
出席名古屋亞運會的IOC主席高雲迪(Kirsty Coventry)知悉OCA的行動,並表態大力支持:「我認為那是一個強化我們運動的一個非常美好方法」。2024年獲選為IOC執行委員會成員的中國一代羽毛球名將李玲蔚,接受新華社訪問時口徑與高雲迪一致:「其他洲份基本上都是在奧運前一年舉行他們所屬的大型綜合運動會,我認為這樣做的好處遠多於壞處。」
不過推動亞運會更改年份的OCA,並未一面倒地樂觀,副主席宋魯增便向新華社稱,大部分國際體育協會均支持亞運改在奧運前一年舉行,但亞運賽事能否真的成為奧運資格賽,仍有待各方研究和努力,「每個運動本身都有自己的奧運晉級系統,就如足球,因此亞運能否成為奧運資格賽的一部分目前仍很難說。」
多哈亞運籌委會CEO:無論2030年或是2031年,我們均準備就緒
無論如何,年份改動勢在必行,就算下屆在多哈未能趕及,相信到再下一屆在沙特阿拉伯的利雅德應會有足夠時間。2030多哈亞運會籌備委員會行政總裁艾布亞寧(Ahmad Abdulla Al-Buenain)接受路透社訪問時表示,對2030年或是2031年舉行下屆亞運持開放態度,「我們與IOC和OCA緊密合作,這種決定總是涉及大量相關利益者,背後牽涉大量原因。」他續稱,「我們作為當地主辦委員會,最主要的是確保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作好準備,所有場地均準備就緒,而所有計劃亦能夠妥善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