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政「支那風波」台灣人怎麼看:不妥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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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新政兩名候任立法會議員梁頌恆及游蕙禎以英文宣誓時,把China讀成“Gin-na“「支那」,引起軒然大波。罵中國做「支那」是香港人專利嗎?答案是「No」--在年前太陽花運動時就已有「支那賤畜」的標語可見,而台灣人罵「支那賤畜」原來最先指的是大陸送給台灣的熊貓「團團」與「圓圓」之子「圓仔」。至於台灣年青人怎麼看此事?往下看吧。

青年新政兩名候任立法會議員梁頌恆及游蕙禎以英文宣誓時,把China讀成“Gin-na“「支那」,反佔中團體自然是不甘寂寞反而引用黃毓民的「真不該」來諷刺游議員,只能說一山還比一山低。(反佔中臉書)

立法會議員在宣誓時「加料」,長久以來已成每屆立法會的民眾看點,宣誓以明志,自「長毛」起始創意迭出,民眾亦都為不少議員的精彩演繹擊節叫好;然而青年新政兩位新晉議員梁頌恆及游蕙禎把China讀成“Gin-na“「支那」卻引起軒然大波,有港人拍手叫好,但對此嗤之以鼻的亦為數不少。

曾任教國立台灣大學、現為香港中文大學歷史系教授的台灣人邱澎生表示,「支那」的確帶有貶義。根據他提供的學術文章,「支那」一詞是「秦」或「瓷」的譯音“cina“,最初在古印度的佛經梵文中用以稱呼中國,不含貶義。但這一詞彙後來通過佛教傳入日本,18世紀以後,「支那」成為日本民間對中國的普遍稱呼,直至日本侵華,中日交惡,「支那」便扭曲為對中國的蔑稱,帶有侮辱成分。邱澎生說,現在通常都是對中國有意見、有不滿的人才會用這個詞去稱呼中國:「他們(候任議員)用這個詞去證明他對中國有敵意」。

教授如是說,那其他台灣人呢?時人常謂香港與台灣是「命運共同體」,「今日香港,明日台灣」之類的說法近年大為流行--到底台灣人怎麼看?與梁、游兩人年紀相若的台灣人會罵中國做「支那」嗎?台灣年青人又怎麼看?

年前太陽花運動時,有抗議者高舉「支那賤畜」的標語,亦被不少人批評。(苦勞網)

答案是有,在罵中國是「支那」上,台灣與香港亦在同一語境之下;至於台灣年青人怎麼看?二十多歲、台灣自由圖博(圖博即是人所講的「西藏」)常務理事、如今在台灣陸委會工作的凃京威對《香港01》談論他的看法:「(梁、游支那論)語言上的抗爭,是一種無力者的反抗--更深層的問題可能是在港獨勢力此次選舉被制度抹煞,他們可能想反映這些事情;但站在主張帶領香港走向獨立的角度上,更高的道德位置若能藉著宣誓的時候展現,香港作為主權主體的價值觀道德觀,可能會比採用挑釁詞語,更提高港獨的道德地位和受大眾支持」;至於到底「支那」一詞是否不妥?凃京威稱,「支那這詞是不妥,而且並不會提高港獨的道德位置,我不認為這樣講妥當--但我「同情」港獨所處的壓力和他們背負的道德使命,讓他們有這樣透過言詞反抗的行為。」

至於位列年初大選國民黨不分區立委名單的國民黨前青年團團長林家興則稱,「其實這詞本來是中性的,上世紀初被日本用後變成貶義,所以他們用這個詞明顯是貶低中國……事實上,大多數台灣人現在對大陸好感不多,所以對這件事應該是無感,有感的人還會覺得罵得好」。

香港網民喜上「高登」,台灣網民(鄉民)則愛上「ptt」,而台灣人罵「支那賤畜」一詞原來起源熊貓。(ptt截圖)

至於「支那賤畜」詞源何來?一切要從一隻熊貓講起--事源台灣有一隻土生土長的小熊貓叫圓仔,在2013年7月6日於台北市木柵動物園出生。圓仔出生後相關新聞越來越多,開始有台灣網民(台灣稱「鄉民」)對於記者頻頻發佈圓仔新聞,排擠其他更重要新聞的狀況不滿,遂對圓仔產生反感。

重點來了,因為圓仔的父母來自大陸,因此有比較激烈的網民開始稱圓仔為「支那賤畜」、「外省第二代」,叫牠「滾回中國去」等等,「支那賤畜」一詞就漸漸在台灣流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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