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上的舌尖】論持久戰
我無俊俏嘅面孔,亦無堅硬嘅胸肌,但我有持久力!個剎那腦內響起一聲,係深圳泵骨時內地服務員用唔鹹唔淡嘅廣東話叫「先生,舒唔舒服?」個把聲,當堂打左個冷震!尤其係文青女,唔好鋪鋪諗住有快餐,總之,講持久力!
與小英分開後,跟住拍過一兩次拖,但就好似阿仙奴咁,賽季開波就係威係勢,但一到二月就乜都唔係,有頭威無尾陣,無謂講啦!
不過,係08年呢年間,發生左啲小插曲,令我對識女仔的方法論上別有一番體會。
係度都想講下,早排識左一位九十後,佢十分俊俏,身邊女伴成日轉黎轉去,但係每次同女友分手,就好快反目;或者追女個陣獻百般殷懃,但當知道個女仔有男友,或者對方請佢食檸檬,佢就好快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唔識人,unfriend埋個女仔。
做左幾十年人,我同上面講個位後生仔好唔同,我無俊俏嘅面孔,亦無堅硬嘅胸肌(唔好俾我張博客Icon自High圖呃左),但我有持久力!
我覺得,與人認識係一種緣份,志趣相投,有緣可以做情侶,無緣亦係好友。毒撚成日有一種極端悲觀主義,唔相信主觀能動性,放棄任何努力,唔踏出第一步;但另外有一種係極端樂觀主義,幻想存在速成法,要好快省力咁追到女。但我話你知,好多時人與人關係係「浸」出黎,而且,你與人認識嘅第一步,你未必知道佢將來會係你女友或者老婆,而且有時女性朋友會係介紹返最多女性朋友俾你。所以,珍惜每一段因緣際會,記住「莫道你在選擇人,人亦能選擇你。」
毛澤東《論持久戰》話齋:「 敵進我退,敵退我追。」
2008年,我和祁壹第一次通信。
話說小弟係北京讀書時係讀哲學,都叫做半個文青,因為係大學時對哲學嘅渴求,所以係學校都有啲名氣,所以一位當年係北京讀書時認識嘅朋友Rebecca,介紹左一位佢中學師妹我識,佢就係祁壹。當年祁壹身在上海,對哲學有濃厚興趣,並攻讀文化課程,因此佢師姐馬上醒起我,就轉介俾大家認識。如是者,我同祁壹展開左漫長嘅書信交流。
個年頭,Facebook剛流行,當年仲係內地上到架,但我有用而佢無用!當時又未有Wechat同Whatsapp,所以我地用當時已經用最先進最普及嘅電郵來通訊。雖然無左青燈黃紙,掩卷遐思個份浪漫,但每晚返到屋企,我都好急不及待打開電腦,等待祁壹來信。
記得佢第一封信開頭係咁寫:
「先生你好,我作此書時,適從學長那兒知道您能撥冗解答晚輩的提問,甚是欣喜…」
回憶深圳泵骨情景
嘩~咁文皺皺嘅,「先生」?佢當我老師?定係大家唔熟佢客氣叫聲我阿生?個剎那腦內響起一聲,係深圳泵骨時內地服務員用唔鹹唔淡嘅廣東話叫「先生,舒唔舒服?」個把聲,當堂打左個冷震!咁我係咪要回佢「小姐」?不過,後來知道係我中文唔好,原來呢個「先生」,係古代漢語對有學問嘅人尊稱,成頂高帽戴上黎,中文本身唔係太過好嘅我,假假地都係知識份子,點都扮下野(保持形象呀嘛!)祁壹嘅問題有趣而具深度,我起初都反應麻麻,但同佢講講下就越黎越興奮過癮,所以每次回郵,我都查曬書逐粒字小心打,打完又再小心校對,萬無一失先按「傳送」寄出去。
祁壹問嘅問題一啲都唔簡單,由拉康、精神分析、文學理論,去到阮玲玉電影、張愛玲小說乜都講。小弟依家有時識得吹兩咀張愛玲,唔多唔少拜當時查書所賜!如是者我與祁壹鴻雁傳書,大家交心論學,但就從未謀面。
堅守八字方針
同女仔搭訕,我堅守我嘅八字方針:「簡單、直接、真誠、禮貌。」如是者,我唔多唔少打動左祁壹,贏得佢稱呼我係一位「可以真正做自己老師」嘅美譽,她稱讚我地嘅書信係真誠對話。
問心個句,當時我同祁壹通信,真係諗住同一個欣賞我才學嘅人吹下水,無諗過溝人。但後來同佢嘅發展,令我認識到,好多時關係係「浸」出黎,尤其係文青女,唔好鋪鋪諗住有快餐,總之,講持久力!
2009年某日,Rebecca係中環藝穗會攪畫展,祁壹會黎開幕禮,我地終於有機會見面。
(本文純屬作者意見,不代表香港01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