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中國真的來了 西方處境已非心態矛盾複雜可比

撰文:紀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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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席捲全球,目前,全球的確診人數已經超過300萬,且這一數字還在不斷攀升。最早暴發疫情的中國已經控制住疫情,相比之下,美歐等西方國家還在與病毒纏鬥。抗疫之際,西方對中國的情緒頗為複雜。

指責與依賴並存

美國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4月28日表示,可能就新冠病毒造成的損失向中國提出賠償。這是他首次公開表態「追責中國」。此前,美國密蘇里與密西西比州以及部分共和黨議員也提出就新冠疫情起訴中國並索賠。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Mike Pompeo)則多次抱怨中國瞞報信息,並稱「病毒源頭是在中國」,要「調查中國」和「清算中國」。

美國國家貿易委員會主任納瓦羅(Peter Navarro)4月28日指責中國向美國提供低質量甚至是假冒的新冠病毒抗體檢測試劑盒,並從中牟取暴利。

美國一邊威脅索賠、抱怨中國物資有問題,一邊接受大量的中國醫療物資。4月23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在推特上稱:「截至4月20日,中國已向美國提供了超過24.6億個口罩,這意味着每個美國人能分到7個口罩。另外,還提供了近5,000台呼吸機以及很多其他物資。」就連多次指責中國的蓬佩奧4月23日也對中國提供的醫療物資表示感謝,並稱希望中國繼續向美國提供援助。

像美國這樣對中國有着矛盾情緒的國家並不在少數。比如, 英國外交大臣藍韜文(Dominic Raab)4月16日認為中國必須要回答疫情是如何暴發的,「英中關係回不去了」。4月20日,英國方面稱從中國運走2,500萬套防護服。

法國總統馬克龍(Emmanuel Macron)稱讚中國處理疫情手法有進步的說法「天真」。而早在4月4日,法國就宣布已經從中國訂購了近20億個口罩,且訂單還在增加。

德國總理默克爾(Angela Merkel)呼籲中國疫情更加透明的同時,2,000萬口罩已分三批次從中國運往德國。

此外,加拿大、比利時、西班牙等國家從中國購買數以百萬計數量的醫療物資時,有關「中國物資不合格」的抱怨也不斷傳出。

肯定與否定交織

美國官方如今提到中國的抗疫成果不是懷疑就是否定。與之不同的是英國、法國等表現得相當謹慎,比如馬克龍就提到「不瞭解中國發生的所有事情,應該由中國政府來說」,並沒有像美國這般直接批評中國。

而相比於西方政府對華持「負面」看法,有的西方媒體點贊中國,比如醫學界權威學術刊物《刺針》(The Lancet)4月21日發表社論說,新冠疫情在中國得到迅速遏制令人印象深刻,「為其他國家樹立了鼓舞人心的榜樣」。一向以負面報道新聞著稱的美國之音也曾承認,中國對武漢的封鎖是一種成功的「模式」,已被世界許多地方模仿。

位於中國武漢的華南海鮮市場一度被認為是新冠肺炎病毒的源頭,這也成為美國攻擊中國的一個理由。(Reuters)

當美國說「病毒源頭是中國」,「要調查中國、調查武漢實驗室」時,德國等的看法是疫情需要調查,但重點並不是落在調查中國上。在澳洲遊說英法調查中國時,英國和法國的表態是現在不是時候。世界頂級學術刊物《自然》雜誌則在4月7日到4月9日起連續3天就新冠疫情污名化向中國道歉。

特朗普等人威脅要對中國清算、要求中國賠償,英國等國並未緊隨其後。英國國內智庫亨利·傑克遜學會發布報告呼籲英國應向中國索賠時,唐寧街對媒體的回應是不予置評。德國報刊《圖片報》提議向中國索賠,德國聯邦政府的回應是,不認為中國政府有意隱瞞以及在應對疫情上有不正當之舉。

歐洲並不想像美國那般與中國激烈對抗,它們即使對中國有一定的懷疑、不願意承認中國,但也深知不能立即站到美國那一邊。即便西方國內出現了索賠這樣的聲音時,英法德官方也未附和。

西方真切感受到了中國

一場疫情就這樣折射出了西方在看待中國時的不同視角。美國對中國滿是敵意,英法德等則謹慎拿捏對華批評的尺度,但它們都不得不依賴中國的物資。以往總是「一竿子打死」中國的輿論現在也開始承認中國的表現值得稱讚。

不同的聲音代表了西方非常全面的對華認知。以往西方在看待中國時總是帶有意識形態的眼光,妖魔化中國、認為中國是反面教材的聲音比比皆是。因此,它也習慣了以高高在上的姿態評判中國,認為中國專制、落後。以疫情在中國剛暴發時為例,西方是帶着「看熱鬧」的心態來看待中國,認為中國管控不好這場危機。

中國在管控疫情上採取的手段頗為嚴厲,這也是疫情能阻斷的一個重要因素。(新華社)

可當疫情蔓延至各國時,各國再來看自己的表現甚至不及中國,並且要求助中國時,它們就不能再像以往那樣一刀切地認為中國「有問題」「有陰謀」,或者是凡是中國的必然落後於西方。相反,中國可以比西方做得好,甚至還可以幫助西方。這就導致了在否定和懷疑之外,西方出現了肯定和稱讚的聲音。

西方對華的優越感正在被疫情擊垮,承認中國卻沒有那麼容易,因此,它們的心態很矛盾也複雜:依賴又害怕;質疑又認同;無奈又不甘。 現實所帶來的心理震撼和落差太強烈了。

這背後是中國力量所帶來的衝擊。西方不斷渲染「中國崩潰論」「中國威脅論」「中國崛起論」,它們已經意識到中國的力量已經不容小覷。中國就在那裏,它們時不時感受到了危機,處處打壓中國便成了一種常態。

過去兩年多的貿易戰讓中美矛盾提前引爆,中國能與美國打一場持久戰讓各國看到了中國的力量已經遠非昔比。而此次疫情,中國正在走向世界舞台中央更是讓西方真真切切認識到中國來了,來得比它們想象中的要快。中國無時不刻就在這裏,西方想不面對中國都不可能,它們必須要處理與中國的關係。

中國的局面並非完全被動

疫情之下,西方對中國的指責不會減少,尤其是美國,它會動用自己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來對付中國。連病毒起源這樣一個科學的問題,都已經被政治化,就可以看出這場疫情中國要面對的口誅筆伐會有多少。疫情讓中國走上了風口浪尖,這是在所難免的。

但這不意味着中國面對的是一個完全被動的局面。這一點,從西方國家複雜的對華情緒上就可以看出,不得不依賴中國的西方開始正視中國。指責中國的同時卻不能完全將自己與中國割裂開來。不是完全的對立,這對於中國來說就不是被動的局面。

如果再將中國此時的局面與以往相比,比如2003年時中國應對SARS病毒時飽受批評,再比如2016年南海仲裁案讓西方一邊倒地指責中國,中國現在的局面要好於這些時期,中國中國輾轉騰挪的空間也要比以往大。

當然,中國沒有陷入完全的被動並不意味着中國不被動,更多的是中國應對的局面,向好的一面正在擴大,所面對的壞情況依然存在,甚至比以往更壞,畢竟美國不會輕易「放過」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