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劫】許鞍華處女作竟然係驚悚片 碎片式剪接係混亂定係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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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到許鞍華,大家對這位香港女導演都不陌生,她是史上被提名最多、獲得最多次金像獎最佳導演獎項的神級導演,優秀作品不勝枚舉。小編印象最深刻的就是2012年由劉德華和葉德嫻主演的《桃姐》,這部拿下香港金像獎大滿貫的作品,原以為許鞍華的電影作品主要範疇是文藝片,但沒想到的是這位金像導演的處女作竟然是一套懸疑驚悚片——《瘋劫》。

張艾嘉與趙雅芝在戲中是鄰居關係。(影片截圖)

由許鞍華執導、陳韻文編劇的《瘋劫》在1979年上映,電影改編自轟動一時的「龍虎山雙屍案」:1970年一對大學高材生遭疑似精神病發作的男子殺死。而電影就將故事改編成由萬梓良飾演的醫生阮士卓,與趙雅芝飾演的李紈是外人眼中的甜蜜情侶,李紈對外宣稱二人即將結婚。豈料一天,有人在山上發現一男一女兩具屍體,警方確認為李紈和阮士卓,更懷疑兇手就是住在山中破屋的瘋子(徐少強飾)並將其扣留。但李紈生前好友連正明(張艾嘉飾)卻認為案情有許多難以解釋的地方:有街坊聲稱見過紈紈的鬼魂,洗衣店老闆娘指紈紈親自到店舖取回衣服,連正明發現阮士卓生前與一名妓女梅小姬(李海淑飾)關係不簡單等等。隨着連姑娘一步步查探,真相終於被揭開。

電影改編自轟動一時的「龍虎山雙屍案」,透過張艾嘉飾演的連姑娘揭開真相。(影片截圖)

距離電影上映至今已經40年,坊間流傳的版本在如的螢幕上看下去實在質素欠佳,而電影場景又多以夜景為主,所以很多畫面基本都是漆黑一片,觀感不佳。幸好香港電影資料館修復後的版本,不止將影像調色,還加入了一些之前沒有放映的珍貴片段,電影長度加長至90分鐘。這是一部蒙上鬼片色彩的謀殺奇情電影,但當中最精彩的並不是曲折離奇的兇殺情節,而是片中人物之間的關係,故事發生場景,以及對女性角色的刻畫。雖然案件的來龍去脈直到最後才揭曉,有足夠的懸念,但電影的剪接似乎太碎太亂,影響了整部戲的節奏。

電影整個畫面都偏暗,蒙上懸疑色彩。(影片截圖)

許鞍華執導加陳韻文編劇,絕對是兩大才女的組合。(影片截圖)

電影一開場就是被火燒的紙紮公仔,伴隨着工作人員的名字。之後正式開始故事,在一棟舊唐樓內,紈紈跪低向嫲嫲敬茶,但卻被刺耳的電話鈴聲嚇跌碎茶杯,之後畫面一轉,一個有腳傷的小孩在醫院跌倒,連姑娘即刻扶他起來。其後再轉回紈紈向嫲嫲敬茶的場景,鏡頭放大了嫲嫲與孫女觸碰的一幕。失明的嫲嫲只能透過聲音和觸摸感受身邊的事物。嫲嫲問紈紈是不是阿卓來電,叔公(吳桐飾)再問她何時結婚,另一邊廂阿卓講完電話。之後電話再度響起,紈紈神色慌張,再掛電話。只不過短短5分鐘,戲中主要人物一一出場,究竟他們的關係如何,這裏為觀眾留下懸念。

當年的趙雅芝,仍然很青春,但敬茶的這一幕神色凝重。(影片截圖)

開場5分鐘在唐樓及醫院內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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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紈落樓後撞見阿卓,但她沒有交待去向就匆忙離開。鏡頭集中拍穿着白襪黑鞋的紈紈的腳部,步伐匆匆,緊隨其後是一個穿着西裝皮鞋的男人腳,再之後是另一名女子的腳部。而故事的兇殺案,正正是發生在這三人身上。案件發生後,連姑娘透過法醫男友得知屍體情況,她更覺疑點重重。之後她逐步查探,還到澳門尋訪梅小姬的下落,再由紈紈嫲嫲口中得知紈紈懷有身孕。在整個查案過程,幾乎都是夜景,許鞍華透過連姑娘的視角解開命案,將所有細節串聯在一起。但在剪接方面卻有點混亂,例如李紈死後有一段嫲嫲的回憶,連姑娘有兩段關於阿卓的回憶,紈紈、阿卓、梅小姬這段三角戀在舞廳的回憶片段,另外還有李紈樓下賣竹竿、打雜的眾人,連姑娘的兄嫂、醫院同事的出現。最後到兇案現場拜祭的連姑娘與紈紈當面對質,謎底終於揭開。

白襪加黑鞋的意象不斷重複。(影片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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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故事並不複雜,但在充滿懸疑氣氛的夜景下,加上碎片式的剪接,令人需要更用心才能看透整個故事。而當年的趙雅芝穿上白色短襪和高踭鞋,優雅美艷,不過飾演連姑娘的張艾嘉似乎風頭蓋過趙雅芝,萬梓良更是初登大銀幕,片中還有不少客串的角色,如徐少強、林子祥、曾江、盧國雄等,陣容強勁。整部戲總共90分鐘,充滿香港懷舊氣息,陰暗的環境營造懸疑氛圍,給人一種壓抑的不安感,但剪接方式帶來的是懸念還是混亂,就見仁見智了。

趙雅芝和張艾嘉在結尾對質的這一場戲很精彩。(影片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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