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約殘奧】生命不能承受之痛 「輪椅女保特」擬爭衛冕後安樂死

撰文:周立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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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苦短,有苦往往只有自己知。比利時的殘奧金牌選手華禾特(Marieke Vervoort)16年來受脊椎疾病之苦,熬得過艱辛的訓練,但每晚難以入眠,才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痛;這個獲譽為「殘奧女保特」的37歲健將,正考慮在里約殘奧後退役並在明年安樂死。

比利時在2002年通過安樂死合法,令華禾特正考慮於2017年結束生命。(資料圖片)

21歲便被脊椎退化症(Spinal Degenerative Disease)突襲的華禾特,她本來主攻輪椅籃球和三項鐵人,在2008年病情惡化後改練輪椅競速。4年前倫敦殘奧在T51級100米輪椅競速(wheelchair race)摘金,又在200米T52級取得銀牌兼刷新歐洲紀錄,在比利時具人氣,被傳媒稱為「殘奧女保特」。今年,她以37歲高齡力爭T51/52級100米衛冕及T51/52級女子400米。

16年來的困擾,多年來都無法根治,令華禾特每晚難以入眠,一直都揮之不去,每天入黑就是她最難受的時間。「人們只看到我摘金的笑臉,卻無人看到我的慘況。」華禾特風光背後,有誰共鳴,「每天都承受痛苦,有時更不能睡覺,睡了10分鐘就起床練習。當然我每天都和疾病搏鬥,仍認真訓練,希望在里約頒獎台上結束運動員生涯。」

比利時選手華禾特(Marieke Vervoort) 雖然在運動場成功,但仍在生活中掙扎。(01美術製圖)

華禾特里約殘奧賽程
T51/52級女子400米輪椅競速決賽 9月10日 22︰04
T51/52級女子100米輪椅競速決賽 9月17日 22︰05

華禾特去屆殘奧取得一金一銀,但每晚的煎熬令她難以忍受。(資料圖片)

試想想,失眠一周已令人精神萎靡,何況多年來華禾特都維持同樣狀態,有時候她訓練前更要托護士注射嗎啡鎮靜。雖然仍未有明確答案,但她的腦海中殘奧已是最終站。由於比利時安樂死是合法的,若找到3名醫生批准即可,華禾特日前向記者表達意向︰「我有一份死前的遺願清單(bucket list),包括在上空特技飛行(stunt flying),現在正考慮安樂死。我已體驗了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事了。」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痛,誰能清晰定下好死與苟活的分界線?

去屆倫敦殘奧奪金一幕,可能成為永恆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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