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是:X的哲學 - EP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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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常說,哲學是所有學問的根基,不管你是人文科學、自然科學、社會科學、商業學還是法律、醫護、工程,當所有的知識學問的思考層次到達最深入時,我們都會產生一個想法,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樣做會有什麼好處,什麼壞處?人類是否就必然只有這個做法?其實當我們對這些問題產生疑惑時,這已經邁向了某種意義上的哲學思考。換言之,不論文、理、工、商,為什麼大部分大學教授的頭銜都是Ph.D.(Doctor of Philosophy),因為他們都在嘗試處理最具深度的學術問題。

 

所以在我們現代生活中,任何知識,任何事物都可以上升到哲學問題的層次,關鍵點就在於我們思考的深度及廣度。不要對於「哲學」這兩個字過分恐慌,只要嘗試用一種思辨性、批判性的眼光去懷疑、判斷甚至詮釋某個問題或者某種現象時,你就已經是一個小小的哲學家了。本文在這裡擇取了幾種當下流行、一直引發熱烈討論,而且有著較完整學說的思想介紹予以大家,我們也可把這些討論視為「大眾哲學」或是「普及哲學」。

 

動物哲學

 

動物,或是更廣義的生物起源是什麼?人與其他生物之間是否有著必然聯繫?在這兩個問題的處理上,生物學以實驗給予我們的答案已經無法完美地解答,所以許多生物學家需要求助於哲學思想。其代表者就是物競天擇論與演化論主義者的達爾文(Charles Darwin)以及獲得性遺傳主張,著有《動物哲學》一書的拉馬克(Jean-Baptiste Lamarck)。而在現代,動物哲學的焦點則放在了倫理思考之上。

 

隨著人類文明的發展,人類的生活方式逐漸受到愈益嚴格的道德規範。那麼人類對於動物是不是也負有類似的道德義務或責任?舉例來說,人可不可以拿動物作為食物、寵物、實驗對象、觀賞對象或凌虐、獵殺的對象?傳統思考認為,人類具有道德地位(moral status)而動物沒有,這點是許多現代倫理學家所針貶的,比如效益主義思考者,提倡動物解放運動的彼得.辛格(Peter Singer);以及另外一位哲學家湯姆.雷根(Tom Regan)將人類以外的動物看作「生命的載體」,牠們應當賦有與人類同樣的權利。這些倫理思考都意味著動物與生俱來存有與人同等的重要性,動物哲學的思考在現代的趨勢也從生物繁衍學變成了道德倫理學。

 

科學哲學

 

自工業革命後,科技的更替和發展日新月異,我們經常在抱怨科技的潮流變化的太快,難以追趕。而在全球科技化的大環境下,許多科學家都開始產生對科學技術的反思,這種思潮的源頭當屬追溯到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認為「科技遮蔽我們理解世界」以及馬克思主義者(Marxist)所說的「科技使人異化」。當代的科學哲學,則主要集中探討了科學的本質問題,怎樣才算科學知識?科學與偽科學如何區分?科學理論有什麼結構?科學是怎麼演變的?理論和實驗有什麼關係?這些問題的出現標示著科學慢慢走出了實驗室,而跨進了思想界的領域,其中的代表人物就可數分析哲學派的羅素(Bertrand Russell)、卡納普(Rudolf Carnap)以及主張科學理論的演變需以「革命」的強烈方式出現、並編纂《科學革命的結構》的孔恩(Thomas Kuhn)。

 

人生哲學

 

其實從古希臘有了「哲學」(希臘文 φιλοσοφία)這個個專門的術語開始,它所最需要處理的就是人生的問題。我們或可跟隨他們把全部哲學問題都當做人生和生活問題。在這種思考方式之下,「人怎樣生活得更好」就是哲學所要處理的最核心問題。從古到今,幾乎所有的哲學家都會就人怎麼生活得更好給出他們自己的一番解答。從蘇格拉底「未經反思自省的人生不值得活」這一宣言起,到柏拉圖強調至高至善的理想生活、亞里士多德的倫理學道德規範;以及中世紀各大經院哲學希望以「基督」之名令我們人生更為完美;乃至到了啟蒙時代,理性和經驗學派之爭讓我們更好地了解人類的知識來源,而康德則道德形而上學告訴我們人性的最佳狀態;甚至之後的叔本華(Arthur Schopenhauer)、尼采(Nietzsche)重新以「意志」和「權利」評估了人生的價值;至於之後的存在主義哲學,海德格和沙特(Jean-Paul Sartre)告訴我們的人生無從選擇。在我們現代生活的世界里。

 

也有不少哲學家,比如齊澤克(Slavoj Zizek)、哈貝馬斯(Jürgen Harbermas)、巴迪歐(Alan Badiou)以社會運動、政治形態為切入點,提醒我們生活在一個充滿危機的年代。哲學家們從來不會缺乏對人生的思考,人生哲學的問題也彷彿是一個無涯的彼岸,每個時代都會面對專屬於他們的生活情緒。哲學家只不過畫了一個思考的軌跡給我們,而作為每一個時代的人,都有責任去實踐、去判斷這些哲人們的理論。

 

哲學家們從來不會缺乏對人生的思考,每個時代都會面對專屬於他們的處境與問題。哲學家們繪畫了這些思想的藍圖,讓我們的思想有了根基,但是要批判還是實踐這些理論,就交由思考者去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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