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婆王國建築美學 英雄墓千年不倒
美山聖地,又稱作美山遺址(Mỹ Son),位於越南中部濰川縣美山村附近,離峴港約一小時二十分鐘車程。整個寺廟建築群實為一系列的印度教遺址,自公元四世紀開始到十四世紀,該處都是占婆歷任國王舉行宗教儀式的場所,亦是王室和民俗英雄的埋葬地。寺廟處於翠綠的山谷之中,被群山環繞。隨著占婆王朝沒落,美山遺址亦慢慢被遺忘,隱沒在雨林之內。
直到1898年,一名法國士兵在森林中迷路,誤打誤撞發現了美山遺址。遺憾的是於越南戰爭期間,美軍在美山地區進行地毯式轟炸,並埋下了不少地雷,美山聖地亦難逃一劫,不少寺廟被炸至粉碎。七十多座寺廟,只有二十座倖免於難,保存下來,然而當中不少已破落不堪。
首見美山遺址,感覺如像到了柬埔寨的吳哥窟!難怪有「小吳哥」之稱。雖然美山遺址的名氣不如吳哥窟,但在美山的寺廟遊走,從殘破不堪的建築中,仍能看到占婆王國的美學。以現代人角度看古文明,感覺十分神奇。古代的占婆人以簡單石磚為材料,以糯米和炭為黏著劑,寺廟在潮濕的熱帶雨林中飽歷風雨,竟能屹立千年而不倒。
遊覽寺廟的過程如像冒險家尋寶,要得到寶藏,先要深入樹林。由於天色尚早,其時晨霧迷濛,到底是細雨霏霏,還是霧氣重重,我們已經分不清。還好身上的Canon EOS 6D Mark II有防塵防水滴設計,我們可以放心走進水氣瀰漫的樹林。我們沿著鋪設好的山谷小徑上走,小徑蜿蜒曲折,沿途放眼望去,四周盡是密密麻麻的樹林。荗密的樹林把美山遺址完全覆蓋,我們左顧右盼亦看不到遺址身影,便加緊腳步。直到導遊跟我們說:「差不多到了。」我們抱著好奇心繼續往前走,眼前豁然開朗,在山谷和樹林的圍繞下,竟然有一大片寺廟遺址!今次,我們更開住EOS 6D Mark II內置的GPS拍攝相片,即使之前路徑有多複雜,我們仍然記錄了遺址所在的地點,這令今次的旅程紀錄更加全面、實在。
寺廟上各式各樣充滿印度教色彩的花紋和神像雕刻,看得人眼花繚亂。作為一個攝影愛好者,當然希望把美山遺址的建築特色好好紀錄下來。很多時候為了增加照片的透視感,以及取得一個更佳角度拍攝,四處攀和直接伏在地上也屬等閒事,利用EOS 6D Mark II的多角度多點觸控式LCD螢幕,整個攝影過程頓時變得更輕鬆。
縱然我們對占婆歷史只是一知半解,亦不太清楚花紋和雕刻背後的含義,但是古文明就是有一種魔力,令人越看越著迷,邊參觀邊在腦裡幻想著千年前的盛況。心底裡拜服同時,亦不免為失落的古文明感到惋惜。縱使文明未能延續,古物亦必需好好保存,奈何一場戰爭把差不多四分之三的寺廟聖地通通摧毀個粉碎。繼「監獄島」後,我再次深深體會到戰爭的禍害。一場越戰,無情的把人命和文化遺產通通帶走。戰爭過後,我們或許進步了,人們早已走出陰霾。但是在一次又一次戰爭之下,號稱文明的現代人除了破壞,又剩下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