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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放低執念 追逐未完音樂夢

撰文:謝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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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bberBand於二零零四年正式成立,二零零七年獲音樂人雷頌德賞識,簽約金牌娛樂旗下,正式出道。翌年推出首張專輯《Apollo 18》,同年底即獲叱吒樂壇生力軍組合金獎。跟許多樂隊相比,四子的路確是走得平坦。二零一六年,碰巧是組合成軍十周年,他們卻宣佈成為獨立樂隊,決心離開comfort zone,就是要重拾當日追逐音樂夢的初心。

RubberBand成軍前,各有自己的學術專長,主音繆浩昌(6號)畢業於新聞及傳播學系、鼓手黎萬宏(泥鯭)為哲學碩士、結他手馮庭正(阿正)主修電影配樂。本來夾band只是業餘興趣,但是有緣人終歸會遇上。後來加上低音結他手李兆偉(阿偉)和鍵琴手鍾家俊(藝琛),集齊一隊樂隊的核心成員及樂器組合,RubberBand正式誕生。他們跟其他band仔一樣,放棄了安穩工作、跟家人鬧過意見、捱過窮日子,為的就是一個音樂夢。

組軍十年間,他們簽過三間公司,全是行內龍頭。正所謂大樹好遮蔭,充足資源可以令樂隊全程投入創作音樂。多年來,一直是樂壇頒獎典禮的得獎常客,hit歌一首接一首,要維持原狀,看來沒有難度。但他們偏偏選擇離開,甘願放下昔日建立的基礎,重新展開音樂路上的新一頁。

走出康莊「錢」路

放棄擁有,由零開始,是傻的嗎?其實只要熟悉RubberBand的歌,根本不會對這轉變覺得意外,他們由始至終都未曾擔演過乖孩子的角色。綜觀過去十年的作品,主題均不離港式話題,取材完全貼地。由替打工仔為保飯碗,只有苦幹再苦幹的《一轉身卻天亮了》;關懷少數族裔離鄉別井之苦,諷刺港人對世界新聞漠不關心的《細街盃》;寫出基層家庭小孩生活之苦的《生於1月17》;到諷刺香港地產霸權,逼瘋港人生活的《豬籠墟事變》,均可以輕易感受到他們的內心世界。再翻查資料,組合出道前的名子原是「吾非子」,「吾」即是我,「子」即是你,意思就是「我不是你」,這不就是四子內心剖白嗎?他們只想做回自己的音樂。

自組公司的名稱R Flat,R代表RubberBand,Flat是音樂符號,樂譜上的標記是b。獨立後的首張專輯《H》,第一首主打歌《脫軌時刻》,「一早捐山窿,輸送帶裏轉,沙甸魚開始征戰,極速的送達,迅速去接班,生產線不可中斷……」;「然後每天a餐b餐翻兜一百遍,無用腦去挑選,迴轉中你我搏命鯨吞,只得七秒,無人性的訓練……」歌詞句句入肉,道盡今日港式生活態度只是求生,不談生活的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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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大男人,同步走過人生十年,再一同開創新天地,依靠的除了點滴積累的深厚情誼、樂迷的支持,還有他們在創作上不可或缺的好拍檔──彼此感通的樂器。四子一致認為:「選樂器跟選拍檔無異,遇上一件合拍的,表演者才能盡情發揮。否則,一個再賣力的歌手、一個再大規模的舞台,如果未能遇上一件質優聲靚的一等樂器,演出難免大打折扣。」

正如要成就一首好歌,除了歸功創作人的天賦,就得依賴樂器的輔助,缺一不可。創作過程中,音樂人無意識地撥弄結他或鋼琴,由一個音符開始,到一個音節,串連出一段樂章,最後寫成一首曲譜,過程中猶如跟樂器融為一體。就好像每個成功男人背後都有一個好女人的話,每個成功的創作歌手背後就有一件好樂器。期待在RubberBand的未來作品中,演繹的不再獨是港人之苦,而是開心快活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