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 Byrne 把別出心裁舞台演出帶到 Clockenfl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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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紐約市音樂/藝術傳奇 David Byrne 把他的《 American Utopia 》巡演空降香港大型及音樂藝術節《 Clockenflap 》,這個配合舞蹈設計的音樂會表演形式被視為他的野心演出。台上樂團表演者既是樂手也是舞蹈員,全用上隨身攜帶式流動樂器裝置,舞台也用上極簡約的設計。

短片製作:Augustine So

十年前,紮根美國紐約市的音樂/多媒體藝術傳奇 David Byrne 發表了跟英國前衞音樂奇才 Brian Eno 「復合」的2008年專輯《 Everything That Happens Will Happen Today 》,聽到二人繼1981年的《 My Life In The Bush Of Ghosts 》睽違27年再度聯袂合作出版唱片,本已叫我興奮莫名。更興奮的是,在專輯面世五個月後,這位前紐約市新浪潮/藝術搖滾樂團 Talking Heads 靈魂人物,就在2009年1月首度訪港,於灣仔會議展覽中心舉行他的《 An Evening With David Byrne 》香港場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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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n Evening With David Byrne 》的副題是「 Songs Of David Byrne And Brian Eno 」,除了玩出來自《 Everything That Happens Will Happen Today 》專輯的曲目之外,當晚主要是重新演繹 Talking Heads 交由 Eno 監製的三部曲專輯《 More Songs About Buildings and Food 》、《 Fear of Music 》和《 Remain in Light 》的歌曲。作為 David Byrne / Talking Heads 迷,猶記得當晚我在台下全場處於sing-along的狀態、首首歌聽得我琅琅上口,完場後又可以進後台 after party 跟 「拜恩大師」會面,絕對是叫我畢生難忘、滿載而歸的一場音樂會。

今年3月, David Byrne 出版了其14年來的全新官方個人專輯《 American Utopia 》,並帶來大規模的世界性巡演。這個《 American Utopia Tour》亦造就了他再度訪港演出的機會,而且還可以空降《 Clockenflap 》舉行,成為這個香港大型及音樂藝術節的本屆重頭表演單位之一。

今次在David Byrne 來港前夕,我跟他做了一個電郵訪問,可是他的回答也相當之「精簡」,而且還會挑選問題來答。想起九年前與 Byrne 會面,已發覺在舞台下他其實是頗為沉默寡言的藝術家,當晚我跟他的樂手及舞蹈員聊得更多。

關於「亞美利堅烏托邦」

《 American Utopia 》跟上次 David Byrne 以個人名義出版的官方專輯《 Grown Backwards 》相隔了14年。

我們都對《 American Utopia 》為之引頸以待,因為在過去十年間 David Byrne 都是一直在出版跟別人聯袂合作的專輯,除了上述夥拍 Brian Eno 的《 Everything That Happens Will Happen Today 》之外,2010年帶來跟英國電音舞曲製作人 Fatboy Slim 合作以前菲律賓第一夫人/政治家 Imelda Marcos 為主題並找來20位女歌手演繹的雙唱片音樂劇概念專輯《 Here Lies Love 》,而在2012年則帶來跟美國獨立搖滾才女 St. Vincent 合作的《Love This Giant》專輯。

所以若然不計2008年的 HBO 電視劇配樂專輯《 Big Love: Hymnal 》,那麼上張 David Byrne 以個人名義出版的官方專輯,已經要數到2004年的《 Grown Backwards 》。因此屈指一算起來,《 American Utopia 》就是他睽違14年的全新官方個人專輯,連 Byrne 本人對這個數字也有點詫異。

「我很驚訝這已經待了那麼久了——但正如你所指出的那樣,我一直忙於合作項目,而我發現這些項目都具有挑戰性和啟發性。」

看《 American Utopia 》專輯內的歌曲創作人及樂手名單,十首歌曲當中有八首是 David Byrne 跟 Brian Eno 所合寫而成,甚至唱片封底上也標明「 Based on original tracks by Brian Eno 」。然而這次卻又不是《 Everything That Happens Will Happen Today 》的延續。

「當中跟 Daniel Lopatin 合作的曲目並沒有 Eno 的參與。也就是說,Eno 和我保持著友誼關係,所以我們偶爾合作也就不足為奇了。」

通過 Byrne 的加持,Daniel Lopatin 這位化名 Oneohtrix Point Never 的紐約市布魯克林新一代實驗電音製作人,亦跟他合寫了〈 This Is That 〉和〈 Here 〉兩曲,風格也跟其他歌曲不一樣。

「Dan本身已參與了幾首曲目,有一天他向我提及他有些他正在製作的音樂,並表示也許我會想嘗試為它們譜上歌詞和旋律,那我說『何不呢?』。這些曲目也給唱片帶來了不同的變化。」

沒錯,在《 American Utopia 》裡 Eno 並沒有參與監製的崗位,音樂演奏部分也只有在先行單曲〈 Everybody's Coming to My House 〉裡出手。而今次 Byrne 所夥拍的主要製作拍檔,是曾為 The xx、King Krule、Sampha、Savages 操刀的蘇格蘭製作人 Rodaidh McDonald 。

「Rodaidh McDonald是Young Turks的A&R人員Mattis With所介紹引薦,我相信大多數年輕電音合作者都是有其很棒的意念。」

別開生面的野心巡演

Jonathan Demme 為 Talking Heads 執導的1984年經典音樂會電影《Stop Making Sense》,所記載是1983年12月樂隊在洛杉磯荷李活 Pantages Theatre 為《 Speaking in Tongues 》專輯所舉行的巡演,影片早已叫我看得滾瓜爛熟,當年這齣音樂會電影給我最大的啓蒙,是知道一場音樂會能夠用上這麼劇場性的表現方式,配合舞台場景切換、肢體語言及舞步演出。

用九年前親身看他的《 An Evening With David Byrne 》音樂會,也有帶同舞蹈員演出,部分樂手也要配合跳步;到第二度 encore 時台上各人更換上芭蕾舞裙仔出場。

今年的《 American Utopia 》世界性巡演,賣點是呈獻上配合舞蹈設計的音樂會表演形式,而 Byrne 形容這是他自被拍攝成《 Stop Making Sense 》那個巡演以來最具野心的演出。

David Byrne 的《 American Utopia 》世界性巡演表演方式別開生面。(互聯網圖片)

可見到,這次《 American Utopia 》巡演在台上樂團表演者既是樂手也是舞蹈員,全用上隨身攜帶式流動樂器裝置;舞台也用上極簡約的設計,空蕩蕩得看不見放置固定的鼓座/鍵琴/擴音機/監聽,背景全是珠片簾幕。毋庸置疑這是多麼別開生面的表演方式,能走遍室內專場音樂會及各大戶外音樂節演出。我們即將會在《 Clockenflap 》看到 David Byrne 的演出正會如此。

「這個演出是完全重新思考現場音樂會的可能。」Byrne 回答這次巡演最令他雀躍的地方。

大家最關心的,是 Byrne 今次有沒有重玩 Talking Heads 的曲目——答案是有!而且為數不少。除了Talking Heads 的舊作及《 American Utopia 》的新歌之外,表演歌單上還有他跟 The Brighton Port Authority (即 Fatboy Slim )及 St. Vincent 合作的歌曲。

更有趣,是每晚《 American Utopia 》巡演的最後 encore ,Byrne都以改編美國亞特蘭大 R&B 女唱作歌手 Janelle Monáe 的2015年抗爭歌〈 Hell You Talmbout 〉作結,以對「亞美利堅烏托邦」這個主題作出反諷。

「在目前美國兩極分化的社會和政治環境中,我感到我們正臨近一個危險的地帶。像其他人一樣,作為一個公民,我覺得我有責任說出:保持沉默就是同謀。而 Janelle 此曲並不是那麼出名,但對我來說這是無懈可擊的。」

向世界說聲Cheers!

在《 American Utopia 》專輯背後,是 David Byrne 所策展跨越文字、攝影、音樂及講座的大型多媒體系列企劃《 Reasons to Be Cheerful 》,取名自英國 new wave 老祖 Ian Dury and the Blockheads 的1979年單曲〈 Reasons to be Cheerful, Part 3 〉。

「就像很多人那樣,我發現世界各地的新聞都相當令人苦惱。所以幾年前我開始收集描述有希望和令人鼓舞之發展及倡議的文章。令人驚訝的是,我發現了很多這些東西,來到某個時候我便開始在網上發布它們並作討論。與此同時我正為我的唱片工作,所以在某種程度上我認為它們是相關的。」

至於 David Byrne 跳過了我甚麼問題?其中便包括藉著 Talking Heads 的第二張專輯 《 More Songs About Buildings and Food 》面世40週年紀念,而跟他談談當年樂隊的事以及當初跟 Eno 的合作。不過 Byrne 避談 Talking Heads 的東西,我也不會感到意外呢。

Clockenflap 早前發布 Erkyah Badu 參演的消息後,於官方 Facebook 開放限定 discount code,使用後即可重新以第一階段優惠價錢購買門票,優惠有效期至10月31日為止。買飛就要把握機會了!

Clockenflap 2018

日期:11月9、10、11日(星期五、六、日)

地點:中環海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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