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 Thundercat 從貓經講到音樂經 (多萌爆貓圖 貓奴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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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即將會在創意科技電音音樂節《 Sónar Hong Kong 》演出的美國加州洛杉磯音樂鬼才 Thundercat 做電話訪問,先談他的「貓模」 Tron,然後才講到音樂經——從老友 Flying Lotus 與所屬廠牌 Brainfeeder ,說到爵士界低音結他大師到《 Sónar》音樂節。

由美國加州洛杉磯多元樂手/製作人 Stephen Bruner 化身的 Thundercat 即將會在今個禮拜六為從西班牙巴塞隆拿空降香港舉行的創意科技電音音樂節《 Sónar Hong Kong 》演出,登上 SonarVillage 的戶外舞台。早前,我跟 Stephen Bruner 做了一個電話訪問。

集低音結他高手演奏家暨電音製作人兼騷靈唱作歌手於一身的美國加州洛杉磯音樂鬼才 Thundercat 。(圖片提供:Sónar Hong Kong)

當我構思這篇 Thundercat 訪問時,想到如何 tag 他出來會吸睛一些呢?單是介紹他是低音結他高手演奏家暨電音製作人兼騷靈唱作歌手, Thundercat 的音樂風格得以跨越 nu-jazz / funk / soul / hip hop / electronica ,那似乎並不足夠。再追溯  Stephen Bruner 的履歷,他曾是洛杉磯 thrash metal / hardcore punk 樂隊 Suicidal Tendencies 的低音結他手,又以伴奏樂手身分參與過 Erykah Badu 、 Kamasi Washington 、 Flying Lotus 、 Kendrick Lamar 、 Mac Miller 等名字的多張專輯,聽來已相當厲害吧。

之不過「以貓吸like」的宇宙定律,那相信也不及用「貓奴」身分來標籤 Thundercat 為奏效。

Thundercat 的「貓主子」 TRON ,全名為 Turbo Tron Over 9000 Baby Jesus Sally Hot Carl 。( MV〈 Tron Song 〉截圖)

霹靂貓的「貓模」 Tron

曾看過 Thundercat 的訪問,說不時要四出巡演的他,回家最開心最滿足的事就是可以玩貓同貓傾訴。Stephen Bruner 的「主子」愛貓名字是 Tron ,全名 Turbo Tron Over 9000 Baby Jesus Sally Hot Carl ,在 Thundercat 的2013年專輯《 Apocalypse 》裡,他便寫了一首美麗得令人飄上半空的電氣 nu-soul-jazz 歌曲〈 Tron Song 〉來送給 Tron ,繼而更交由喜劇演員 Eric Andre 執導為此曲拍攝了一個萌極了的音樂錄像,片中除了有 Tron 真身粉墨登場外, Thundercat 也大展他的貓星人上身幽默演技,相當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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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過 Thundercat 的訪問,當記者對他談到 Tron 時, Stephen 便會說得又冧又肉緊,盡顯貓奴本色。於是這個訪問,也嘗試跟 Stephen 先談貓經以作熱身。果然一提到 Tron,他便即時心花怒放起來。

「她是個大美人!她是多麼漂亮、有趣又懂性。噢,她現正一邊『便便』一邊『啤』住我了。」說來窩心得就像爸爸在說他的小女兒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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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on 不獨是一隻寵物貓,也是隻星級模特兒貓(簡稱「貓模」),她曾身穿 Chanel 、 Coco 等很多名牌靚衫現身。

之前 Stephen 也曾養過狗、也曾養過幾隻貓。他的個人心得是貓是很自我的動物,獨自過活也完全無問題,而狗則你要陪牠否則他們好像會死似的。所以他寧可給貓高高在上,自己當貓奴,要等貓給他一個認同、要聽貓話。

老友 Flying Lotus 與 Brainfeeder 大家庭

Stephen Bruner 跟Steven Ellison 化身的 electronic jazz 製作人 Flying Lotus 在多年來一直合作無間,互相參與對方的專輯,而 Thundercat 亦是 Flying Lotus 在2008年創作的洛杉磯獨立廠牌 Brainfeeder 旗下一員。彼此的惺惺相惜、老友鬼鬼的關係乃為樂迷所津津樂道。

「在任何情況下我從來沒有失去過跟 Flying Lotus 一起合作時那份興奮。我總是想知道他在想甚麼、想做甚麼。我總是樂於接受他的建議與想法。跟他一起工作時我總是很興奮。當他收到我所想的意念,那些東西對他來說可能很了不起、也可能很簡單,而他就能將之變成了一件事。通過他的觀點透視,我們無所不談,共同去對意念進行挑戰。最重要是我們彼此之間都能相互尊重。」

Thundercat 和 Flying Lotus (互聯網圖片)

Brainfeeder 是當今最優秀的一家獨立廠牌, Thundercat 身處旗下,一如所料 Stephen 視Brainfeeder為一個音樂大家庭。

「我愛 Brainfeeder !他們很多成員都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我跟他們的工作關係就猶如一個家庭般,涉及我生活上不同的東西,我很感激他們。」私人生活與職業生活都甘願讓 Brainfeeder 緊扣在一起。

MySpace 歌曲消失:「我都不在乎社交媒體」

在《 Apocalypse 》專輯面世後,Thundercat 把〈 Evangelion 〉和〈 We'll Die 〉兩曲由攝影師 B+ ( Brian Cross )所拍攝的音樂錄像以 double video 形式在2014年初放上社交網絡 MySpace 上發布,當時大家都心諗:「竟然仲用 MySpace ?」

訪問 Thundercat 之前,上月正發生了在2003至2015年的十二年間上載到 Myspace 的音樂全部人間蒸發消失事件(而他們又沒有任何 backup ),問到 Stephen 對此消息可有為之震驚,他的反應是一臉不在乎。

Thundercat 的 Myspace 裡目前並有任何音樂作品。

「到目前為止,我都不在乎社交媒體。我有開官方 Instagram ,但已久未更新(只曾在2015年上載過五幅圖)。」不過他仍熱衷用 Twitter 。

他不害怕音樂在網絡上消失,因為對他來說音樂是實體的。「當我玩一件樂器,我感受到做我以身體活動去做一些事,用我的手、我的大腦、我的腳來演奏,所以我沒有這些恐懼。」

Thundercat 做好了的音樂都收錄在電腦上,儲存於其硬碟裡,而不是上傳到雲端。「我一直以來都從不會把音樂直接上傳到網站。所有事物都並不重要( Everything is nothing ),我也不太有這個考慮,因為所有東西都會消失,我只是活在當下( Living in the now )。」Stephen 忽然說得很哲理。

短歌金曲

2017年Thundercat 發表第三張專輯《 Drunk 》,這張專輯的一個特色,是歌曲都非常之短小精悍,23首曲目中,有八首是數十秒至一分多鐘的長度、九首是兩分多鐘,皆是三分鐘流行曲之下,最長的一首才剛過四分鐘而已。我買《 Drunk 》是四張10”紅膠唱片一套的 box set 版本,把專輯分開八面唱片來播放,真的聽得連梳化也未坐暖便要起身反碟或換碟,相當有趣的聽唱片體驗。

「我不認為寫歌應該有具體的方式。當你創作出一首較短的歌出來,便由它做一首短歌,而毋須去令它增長。」Stephen 說他何以有一批短歌金曲。

2017年 Thundercat 的第三張專輯《 Drunk 》

《 Drunk 》裡的另一典故,是他找來了 Michael McDonald 和 Kenny Loggins 這兩位傳奇性靚聲歌手合唱了一曲〈 Show You the Way 〉。來到日後的專輯,他有甚麼傳奇性歌手想與之合作呢?他告之是老牌 soft rock 樂團 Steely Dan 的Donald Fagen 。

貝斯霹靂貓星人

Stephen Bruner / Thundercat 是當今的大師級低音結他高手,他的一手六弦貝斯演奏是多麼技術造詣高超。當他創作 Thundercat 的歌曲時,是否有了 bassline 在先?

「也會是旋律、 progression ,很多不用的東西,而那會連隨著 bassline 而來。同時我也我嘗試跳出低音結他思考,嘗試理解不同的角色,嘗試挑戰自己。」

問到 Stephen 最喜歡的低音結他大師,他先說出了來自 Weather Report 的已故傳奇性低音結他巨匠 Jaco Pastorius , Chick Corea 領軍的 Return to Forever 成員 Stanley Clarke ,曾跟 Herbie Hancock 及其樂團 The Headhunters 合作無間的 Paul Jackson ,全是 jazz fusion 界的殿堂級名字,之後他再加多位爵士貝斯老手 Ron Carter (第二代 Miles Davis Quintet 成員)。

今次 Thundercat 在《 Sónar Hong Kong 》演出,也是他首個在香港的表演,但之前他已參與過西班牙巴塞隆拿當地的《 Sónar 》電音音樂節。

「《 Sónar 》有很棒的音樂藝術焦點,無論是電音的抑或玩現場的,都得以構成這個刺激的音樂節,樂迷會為其音樂興奮,因為其獨特而反常的音樂選擇,所以大家都很期待《 Sónar 》混合著不同風格的陣容,也吸納著不同的群眾。我很感激《 Sónar 》的團隊把我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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