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女之初 - Alanis Morissette《 Jagged Little Pill 》25 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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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年,聽女歌手都是要聽 bedroom pop 或 synth-pop ,但其實 8、90 年代拿起結他的 alternative rock 女歌手有很多很多,加拿大的 Alanis Morissette 就是其中之一。當年 21 歲推出專輯《 Jagged Little Pill 》讓世界認識到這一位「音樂憤青」、「 pop rock 烈女」。25 年過去,烈女 Alanis 不再憤怒也不再狂烈,但《 Jagged Little Pill 》一碟仍是不少樂迷心目中的代表著「青春」的專輯。

Alanis Morrissette 早在 90 年代就在加拿大國內推出了兩張有如 Britney Spears 式的 dance-pop 專輯《 Alanis 》和《 Now Is the Time 》。雖然後者比處女專輯深了點層次,但相對 1995 年 6 月 13 日全球發行的專輯《 Jagged Little Pill 》來說,那是音樂上的蛻變奠定了 Alanis 的音樂地位。

最多人談及《 Jagged Little Pill 》專輯中的歌曲一定是《 You Oughta Know 》,在那個時候有多少年輕女樂手會這樣在歌中坦蕩蕩說感情事和感受?(有的,Liz Phair吧)。

《 Jagged Little Pill 》是 Alanis Morrissette 最有力最經典的專輯,也可以說是 alternative rock 的代表之一。Tom Recchion 和 John Patrick Salisbury 分別為專輯作美術指導及攝師。

《 You Oughta Know 》當年最令人震撼是年紀輕輕的 Alanis 憤慨地唱出:

Did you forget about me, Mr. Duplicity? I hate to bug you in the middle of dinner It was a slap in the face how quickly I was replaced And are you thinkin' of me when you fuck her?
《You Oughta Know》- Alanis Morissette

那份坦率和盛怒感,令樂迷都嘖嘖稱奇,當年就報道就指歌曲是 Alanis 被棟篤笑演員 Dave Coulier 拋棄後作的,歌詞中那「在晚餐中亂入發罵」的一幕更有另一棟篤笑演員 Bob Saget「作證」說「都是真的」,即使 Dave Coulier 又承認過又否認過,《 You Oughta Know 》就是有著這樣 juicy 的背後。

不過其實貫穿整張專輯還是有 alternative rock 元素、Alanis 以憤青式唱腔和結他甚至有著 post grunge 味道的歌曲,如《 All I Really Want 》、《 Right Through You 》;

這些歌曲雖然都是離不開自身感覺或是愛情愛情,但同時都顯出了 21 歲的 Alanis Morrissette 比更多女生有人生歷鍊如《 All I Really Want 》中一段:

And all I need now is intellectual intercourse. A soul to dig the hole much deeper. And I have no concept of time other than it is flying. If only I could kill the killer.
《All I Really Want》- Alanis Morrissette

又在《 Right Through You 》的一段都是那樣坦率那樣直接有力:

You took me for a joke. You took me for a child. You took a long hard look at my ass. And then played golf for a while. Your shake is like a fish. You pat me on the head. You took me out to wine, dine, 69 me.But didn't hear a damn word I said.
《Right Through You》- Alanis Morrissette

當然,一張好的專輯也就是有天時地利人和。「地利人和」呢,就是 Alanis Morissette 當年搬到洛杉磯後由經理人 Scott Welch 介紹認識到音樂監製 Glen Ballard,兩人合寫了專輯中的不少歌曲,Glen 也在 Alanis 的作品加入了 pop 的元素(好像不會太過憤青這樣子嗎?)﹐如《 You Learn 》、《 Hand In My Pocket 》和《 Head Over Feet 》:

大家看看《 You Learn 》的 mv,簡直是95年版本的 Avril Lavigne 的《 Complicated 》 !

那「天時」呢?又正好,那年正是 Madonna 有份創立的唱片廠牌踏入第三個年頭,娜姐對 Alanis Morissette 的才華給予賞識,Alanis 成為了 Maverick 旗下的歌手才有這個空間和 Glen Ballard 一起作曲。《 Jagged Little Pill 》看到 Alanis Morissette 與年紀不成正比的成熟程度,除了「憤青」式的歌曲,是創製了最有對人生哲學味道的《 Ironic 》,這一首歌的歌詞儘管不是盡現出「諷刺」( Irony )的意思,反而是所謂的「 situational ironies 」,就是「當一些你預想有的結果,卻出現相反的情況。你也只能苦笑面對。」,如歌的開段「 An old man turned 98. He won the lottery, and died the next day 」、「 It's meeting the man of my dreams. And then meeting his beautiful wife 」,這些情況不是常常在日常生活見到嗎?到最後,《 Ironic 》就是想說人生充滿諷刺。

這歌當中一句「 It's like rain on your wedding day. It's a free ride when you've already paid 」,就在亦舒的小說作品《她的二三事》中的第三章被提起過:

她工作到深夜。 一盞孤燈作伴,芳好開啟收音機。 只聽得一把女聲輕輕唱:“像你結婚那日下雨,又買了車票才有人說載你一程……多麽諷刺”,說得真好,芳好有共鳴。 亮佳推門進來說要走了。
《她的二三事》- 亦舒

Alanis Morrissette 這張《 Jagged Little Pill 》,讓她真正得到全球注目,除了成為全球銷售最高的專輯之一外,也令她贏了五個格林美獎,包括「年度最佳專輯」,是當時史上最年輕的得主,要到 2010 年才被 20 歲的 Taylor Swift 打破。《 Ironic 》一曲也成為惡搞的主題,當然,樂迷看著都不會覺得有冒犯,反而覺得這經典是日久常新。

COVID-19 版本:

又,說起惡搞 Alanis,美劇《 How I Met Your Mother 》也有拿過 Alanis Morissette 來開玩笑,劇中女角 Robin 是一加拿大人,故事又講她曾以 Robin Sparkles 之名出道唱歌,起先都是唱一些 pop 歌,但在經歷感情失敗後,變成了「暗黑歌手」Robin Daggers,唱了一首很像《 You Oughta Know 》風格的歌《 PS I Love You 》(笑),完全是映射 Alanis Morissette 呢~

對, Robin 一角就是由加拿大女演員 Cobie Smulders 飾演。

Anyway,《 Jagged Little Pill 》早在 20 周年時推出過《 Jagged Little Pill Acoustic 》專輯,唱片封套轉了風格,也聽得出 Alanis 不再是憤怒烈女了。

現在 25 周年也只能有一個 quarantine 版本了。

#2020Su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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