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北沢的北極光】稻城亞丁篇:王菀之四千公尺高峰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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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丁」,藏語中的「向陽之地」。這個座落於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區稻城的山中村落,不論是如畫的山林景色,還是淳樸的風俗民情,都如陶淵明筆下書寫的「桃花源」一般超凡脫俗。關於稻城亞丁,另有一說這裡便是英國小說家希爾頓(James Hilton)的《消失的地平線》中描寫的「香格里拉」的靈魂所在之地。

在這個迷人得足以成為東西方「烏托邦」想像的高山村落,是怎樣吸引到王菀之(Ivana)的注意呢?在雪峰與牛奶海之間,Ivana會有甚麼奇遇呢?

「當時在網上的文章看到,說這個地方是『天堂的入口』。我決定要去看看。」
王菀之

由天然溪流與草原構成的冲古草甸、由神山仙乃日峰雪水聚合而來的珍珠海、海螺溝旁嫣紅如砂的紅石灘……稻城亞丁大概是真正擔得起「不食人間煙火」稱譽的地方。但是,要走「天堂路」可不容易。現時,亞丁機場已然開通,要到這個位於海拔四千多尺的的山中村落只需在四川成都轉機即可;而Ivana的稻城亞丁朝聖之旅可沒來得這麼輕鬆:「那時還未有機場,要在雲南拼車經康定走十多個小時入藏。雖然沿途風景很美,但是路程有很長一段都是緊貼山崖的泥路,又顛簸又險峻,每次轉彎我都忍不住向下望,似乎只要一步之遙就會掉下山去。」這次驚險的體驗後來成為Ivana創作〈天堂有路〉的靈感之源,她又邀請Wyman填詞,在風塵僕僕、崎嶇曲折的入藏之路中提煉出音樂的靈光。

傳說中,稻城亞丁才是希爾頓(James Hilton)《消失的地平線》中「香格里拉」的靈魂之地,希爾頓對「香格里拉」的風景描寫與稻城亞丁不謀而合:金字塔般的雪峰、藍月下的幽靜山谷、五彩森林……希爾頓在小說中虛構出這個美麗的烏托邦,並以藏語意為「心中的日月」的「香格里拉」為之命名;這個源起於小說的地名,後來成為中國國內不同地區的競爭對象。雖然稻城亞丁並未能在這場「域名註冊爭奪戰」中獲勝,但它依然是到訪者「心中的日月」,包括特意遠道而來的Ivana。

 

 

王菀之:「我哋有酒吧,歐洲有咖啡吧,稻城亞丁嗰D係氧吧!喺高山上面好多人會帶氧氣筒,氧吧等大家可以隨時「叉」氧!」

香港最高的大帽山,海拔957米;稻城,平均海拔3700米;稻城亞丁的聖山「三怙主」仙乃日、央邁勇與夏朗多吉,海拔5900米以上。登高望遠,在從未企及的高度眺望世界,Ivana在這全新的視野之中,找到了平時並不易見的「北極光」:「我們覺得富士山很美,是因為處於仰望的角度看它的高度與規模,由是者覺得『偉大』。但當你真的能站在幾千米上的山峰上,被同樣高聳的山峰包圍,那是一種神秘得來又接近『不可能』的感覺。」

「在四千米的高峰上,看著與你近乎同高的峰頂,還有那些只生在高原、顏色與形態同樣奇異的植物——我有種感覺,覺得自己的肉體是不可能在這裡存在的,就好像人類在觸碰自己不應該觸碰的地方那樣。」
王菀之

 

 

 

Ivana認為在高山之上,最好看就是動物與植物:「那些動物與植物長在高原,有與地上的動植物很不同的形態與顏色,以適應高原的氣候與土壤。」

Ivana亦到訪過已經註冊了「香格里拉」為名的雲南省迪慶藏族自治區,兩個都被認為是「烏托之邦」的地方,Ivana覺得兩者之間有何不同呢?她以自身的體驗回答,香格里拉同樣是值得去的地方,「無論你的信仰是甚麼,到了香格里拉,都有一種靈修的感覺」。現時香格里拉已經成為熱門的旅遊觀光之選,並且堅持平衡宗教靈性與商業發展,同時高度重視自然風景的保育。「稻城亞丁與香格里拉相比要原始很多,是一個out of nowhere一樣地方。入村的時候,沿途的風景如畫,但是在延綿的山脈當中,會突然出現一個村落——那就是稻城亞丁。」

「最珍貴的是,那時去稻城亞丁的交通還未如現在方便,去到之後,看甚麼都感覺很神秘、很震撼。我覺得這是旅遊的一個通病:因為交通方便,要去一個地方很容易,那種去一個全新地方的期待感大大降低了;於是達到之後,風景再美再好,也只得一個感想:『未同相一樣』。」
王菀之

Ivana在稻城亞丁捕獲的小飾物:蜜蠟手串!

科技的發展,令交通轉移與圖像製作變得更容易,如同去稻城亞丁,大家已不再需要長途跋涉十多小時,一程個半小時的飛機,便可快捷舒適地到達目的地;而打卡拍照,亦變成了大家旅行的「必要之舉」。種種的便利與習慣,卻也讓旅人無法再以「初見」的期待目光,純粹地欣賞一地之美。分享過各種沿途的風景與收穫以後,Ivana最後帶來的「北極光」要照亮每一趟旅程,重新思考旅人的遷徙於各地、觀看不同的風景之時的內心狀態。願每一個旅人,始終能保持期待與探索的初心,繼續發覺屬於自己的道道「北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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