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MA發展的實踐與實務 與復原過程中的混合和創新|伊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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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劍之道」策展人趙式慶先生認為在還原中國古典武藝上,可需要參照西方「實踐實務」精神,而不是「混合其他元素而來」。在台灣積極推廣HEMA的「阿伊」伊塞爾則有另一番見解。原來西方在解讀手稿時可能融入空手道或理工理論呢。

(文章獲作者授權轉載,文章標題由編輯擬定)

他認為歐洲人基於「實踐」、「實務」的精神,所以他們在復原古典武術時,競技便成為當中的核心過程。「就如HEMA 能夠達至今天的成就,很大程度是因為經過對打實踐試驗,而不是混合其他元素而來。」
「劍之道」策展人趙式慶先生

我覺得,大部份寫下來的文字都代表著個人的立場,但是看得越多,越難得到上面這個結論,雖然如此,實踐與實務,的確是吸引我開始接觸、學習以至於推廣HEMA的主要原因。(還是Jake Norwood比較老實:我想玩劍)

完全不去混合丁點元素是很難的,即便是單純地從手稿裡整理出自己的解讀,也不免會從本身的經驗背景去下手,比如Keith Farrell的日耳曼劍術中可以看到深厚的空手道底子,或者Sean Franklin的文章中可以看到超多理工科的「常識」,都是很好的作者把自己其他領域的知識經驗加進去了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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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把HEMA的範圍從失傳的武術(只能從文獻資料還原)放大到過去存在過的武術(比如有著完整傳承體系的古典擊劍)的時候,我們也會面對人傳口傳的失真/創新等問題(所以有的HEMA人對此的定義是一樣得從書上看,去比較分析,知道什麼是添加進去的元素,什麼又是確實在當代存在的元素)。

而最有趣的例子莫過於曾登亞馬遜線上書店武術類書籍銷售排行第一的,Richard Marsden所著的Polish Saber了,書裡明確寫著波蘭軍刀術連完整文獻都沒有,作者是整理分析了當時其他地方(包括義大利等鄰近地域)的軍刀術,因為當時波蘭有著廣泛學習周圍文化的作為,所以這些軍刀術合在一起,應該就是波蘭軍刀術;當時在網路上曾掀起一波討論熱潮,對於這樣缺乏主體文獻的異種基因組合(Frog DNA,這個梗疑似來自電影侏羅紀公園),到底能否被納入HEMA的範圍,很多人都發表過自己的看法。(我的看法是,這份資料本身的價值,以及為了整理出這份資料背後的過程和努力,我們很難不把這本書算在HEMA範圍內。)

說到底,實務與實踐對於武術文化的發展,的確是相當重要的,但是只練不說,和光說不練,其實同樣都對文化發展沒有多大幫助;我覺得這也是我自己這幾年碰到的瓶頸,還好,除了我以外,還有很多人,也會練,也會打,也懂表達~

原文見於︰作者 facebook

編按︰伊塞爾文章原意只是分享一下他自己的知識,藉這個機緣跟大家聊聊一些HEMA圈的故事。對於趙先生的辦展善舉,他是覺得很棒的。

包括香港在內,現時世界各地都有不少的武術愛好者,嘗試重塑大槍技法。他們的不少技法,便是取材自《手臂錄》。點擊圖片,觀看香港八極拳協會盧韋斯師傅的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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