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決》中日劍術高手以武求道 武術指導程小東第一套執導作品

撰文:司馬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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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產功夫電影題材多樣,當中不乏對中日武林大戰和日本武術的想像,例如李小龍的《精武門》、王羽的《龍虎鬥》等,都是中日武術對決的經典作。這次為大家介紹的,是於本月 (3月 )首次推出藍光碟版本,1983年由程小東編導、徐少強和劉松仁主演的古裝武俠電影《生死決》。

電影講述中、日每十年來必舉行一次劍術決鬥,此為中、日武林大事。日本柳生一族新陰派達人宮本一(徐少強 飾)為復本派威名,以高超劍術,敗眾達人而得以赴中土一戰。中原武林素有劍聖稱號之青年劍客步青雲(劉松仁 餘),被推選與日本劍客一戰。劍聖如期赴夏侯山莊候戰,夏侯少莊主出迎,乃劍聖認識之女子夏侯勝男(張天愛 飾)。勝男傾心劍聖,卻被父親夏侯淵責難,夏侯淵為使夏侯世家再復昔日威名,不惜勾結日本,加害中原武林人物。並使計將劍聖困於天牢,後勝男暗救劍聖被父誤殺,悲慟下自刎而死。劍聖葬夏侯父女後,欲離去,宮本阻之,誓要與其一戰。

電影《生死決》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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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經典中日武士對決的武俠電影,除了常見到的民族仇恨主題外,還貫穿了武俠片常見的兩個命題:「名利」與「自我」。名門可以為了家族聲望,而不惜出賣中原武林,勾結日本人。日本人的角色也是後來功夫電影,日本角色人設常見的二分法:一類是為以政治利益掛帥的武者、卑鄙陰險;一類是徐少強所演的日本武士,一心追求自身武術最高境界,講究武士道精神。而主角步青雲更是一個典型中國武俠式人物,淡泊名利,赤心率性的面對江湖險惡,而透過故事情節的發展,主角際遇讓他進一步認清自我。影片以此批判名利之虛妄,兩位主角能打破各自的民族包袱,為對手的精神打動而惺惺相惜,最後雙雙死得豪邁而悲壯,較之那些卑鄙、貪心、虛妄的漢人,那份情誼更令人欽佩。

電影《生死決》劇照。

中日武術對決的作品難免有些對兩國武術的想像和建構,也可以說是有一定的刻板印象。例如日本武士都被描述成死士,為達目的可以視死如歸,對武學有極緻的執着;而中原武術講究的是意境和仁義,一切點到為止,輸贏不能單單只看表面,而是要看破輸贏以外的道理。而相對其他武俠作品常見的兒女情長,《生死決》的焦點更多著墨於武者間在江湖的身不由己,無可奈何的悲涼。

七十年代程小東分別在佳視、無綫和亞視擔任武術指導,《生死決》是程小東第一部導演作品,從中已見到他拍武俠片的淩厲功架和不凡功力,對動作快速剪輯的手法。《生死決》中招式酣暢淋灕,毫不拖泥帶水。電影中日本忍者以各類忍術大戰,和後來以淩空不斷轉鏡快速剪接方式呈現的中日武術對決,以差不多四十年後的標準來說,仍然是拍得好看。

九十年代中,劉松仁和徐少強在亞洲電視再次合作演出武俠劇《劍嘯江湖》,二人又再一次飾演中原和東瀛劍術高手,故事內容雖然與《生死決》無關,但再一次以中日兩地的武人文化為題材,可惜當年亞視台弱,這套劇收視並不理想。

電影《生死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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