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遭性侵抑鬱求合法安樂死 荷蘭少女離世 父母澄清:絕食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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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17歲少女作家波托芬(Noa Pothoven)童年時數度遭性侵,導致患上創傷後遺症(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PTSD)、抑鬱症及厭食症,坦言經過多年的掙扎與苦鬥「我已精疲力竭」,周日(2日)在「結束生命診所」(End of life clinic)的協助下,於阿納姆(Arnhem)的寓所內合法地安樂死離世。

英國《衛報》及後跟進報道,指沒有證據顯示波托芬接受合法安樂死或協助自殺,她死於不吃不喝。涉事「結束生命診所」昨日(5日)亦發表聲明稱,波托芬沒有接受安樂死,她為了停止受苦而不吃不喝。同日波托芬的父母亦透過荷蘭傳媒發表聲明,強調女兒離世因為她選擇不再吃喝,作為父母感到非常難過,懇請大家尊重他們的私隱,讓他們好好悼念女兒。

厭食症導致過輕 器官瀕衰竭

在去年11月出版的得獎自傳《Winning or Learning》一書中,波托芬詳述與病魔搏鬥的經歷,希望有助弱勢兒童得到關注與幫助。她在書中透露,11歲參加派對期間遭性騷擾,12歲再遭狼吻,14歲更被兩名陌生男子闖入屋強姦,惟出於「恐懼和羞恥感」一直沒有宣之於口,家人也不知其慘痛經歷。

直至去年,波托芬才鼓起勇氣報警,去年12月她接受當地報章訪問時稱,曾聯絡安樂死診所,要求隱瞞父母接受安樂死,但對方指她太年輕,建議先完成精神科治療再作決定,令她需要長期等待更感絕望;她說:「我的恐懼揮之不去,痛苦無日無之,仍覺得身體很骯髒,猶如屋子被闖入,我的身體永不能復原」。波托芬還因厭食症導致體重過輕及器官瀕臨衰竭,需送院接受人工昏迷,喉管餵食。

波托芬周日(2日)在寓所離世。(Facebook@Noa Pothoven圖片)

母:恐怕我們永遠得不到答案

波托芬上周四(30日)在Instagram發文,經過多番討論與評估,當局終同意讓她接受安樂死,「因為我所受的苦令人難以承受」。

波托芬強調已經考慮很久,絕非一時衝動,「經過多年掙扎,我已精疲力竭,不吃不喝一段時間,反反覆覆的討論與評估後,診所斷定我的痛苦難以承受,准我離開」。她形容自己雖仍有呼吸,但如行屍走肉,呼籲朋友不要相勸,她去意已決,「在這情況下,放手就是愛」。

波托芬的媽媽莉塞特(Lisette)表示,大家都不知道愛女如此難受,直到發現她房中一個塑膠文件夾,內有給父母及好友的道別信才驚悉真相,莉塞特說:「我感到極度震驚,實在難以明白,波托芬是個甜美、聰明又快樂的女孩,為何會想尋死呢?恐怕我們永遠得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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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涉事「結束生命診所」昨日(5日)發表聲明稱,為保護波托芬的私隱,他們無法評論她的死因,但為平息不正確資訊,診所引述波托芬的朋友,指她並沒有接受安樂死,為了停止受苦而不吃不喝。同日波托芬的父母亦透過荷蘭傳媒發表聲明,表示對女兒的死感到非常難過,強調女兒選擇不再吃喝,那是她死亡的原因,「她上周日在我們面前死了。」父母懇請公眾尊重他們的私隱,讓他們家庭可以好好悼念女兒。當地傳媒亦報道,目前無證據顯示有人協助波托芬輕生,其真正死因仍有待調查。

2001年,荷蘭通過安樂死合法化,2002年完成訂立相關法例,成為全球首個將安樂死合法化的國家,容許12歲以上的病人尋求安樂死,醫生會根據多項標準去衡量申請,例如是否病人主動提出要求、痛苦是否達到難以忍受等。在2017年,荷蘭有6585人選擇安樂死,佔死亡總數約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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