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後的林鄭 壓力下的眼淚 李永達:相識40年見她笑不多過5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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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首參選人林鄭月娥從小到大都是「天之驕女」,幾乎年年考第一,其後考上港大社會科學院,在那個年代更算是女性精英。不過乖孩子亦有躁動的青春,林鄭在去年接受電台訪問時,曾自揭自己與民主黨李永達、單仲偕參與過學生運動,到政府總部外請願,又組織了港大第一個到清華大學的交流團。到底大學時代林鄭的膽子有多大,又有多激進?

民主黨前立法會議員李永達接受《香港01》專訪時憶述,林鄭當年曾與他們一起參加非法集會,在艇戶事件中為受影響的市民請願,堪稱「激進分子」。但有別於當年時常「嘻嘻哈哈」的學生會學運成員,林鄭很嚴肅,「我識佢成40年,我見佢次數當然好多啦,但我見佢笑嘅數量,我諗5次都唔夠。」

土地監察主席李永達的立場明確,政府必須以一個可行的新方案解決丁權問題。(黃永俊攝)

大學時期常束孖辮 素顏上學

大學時期的林鄭月娥時常束起孖辮,素顏上學,打扮十分樸素。雖然打扮不出眾,但她在大學二、三年級便因着其有關露宿者、寮屋區等研究調查,於校內薄有名氣,連學生會成員、前民主黨立法會議員李永達亦久仰大名。不過,二人真正碰面還是靠著參與金禧事件、艇戶事件的學生運動。

李永達憶述,當年一個颱風令沉船的艇戶無處容身,造成人命損傷,引起一群大學生、社會工作者等人士的關注,而他與林鄭月娥更走上學運前線,為艇戶請願。李表示,坐在政總請願的林鄭當時算是「最激嗰班」,因為在港英政府年代,只要三人聚在一起討論政治及公共事務,即算非法集會,即使無衝擊行動,只搬小型的「棺材」,有艇戶和支持者都被警方攔截拘捕,「佢(林鄭)都可以俾人拉㗎,同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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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交流團到幼兒院探訪,林鄭月娥(前排右四)在照片中亦未有展現笑臉。(李永達提供)

組織首個港大清華交流團 因壓力大而落淚

在港英年代,除了示威請願外,參與愛國交流團亦算是投考政務官的「污點」,而林鄭正正是組織港大第一個到清華大學交流團的副團長。李永達憶述,林鄭月娥當時只是個小妮子,卻要負起組織整個團的責任,包括與新華社及學生分開會面,當年中方設有既定的官方立場,而學生則想探視國內民主發展,林鄭周旋於兩方之間,安排行程及打點大小事務,把事情處理得妥妥當當,十分能幹。李據悉,林鄭曾因壓力過大而流淚,「佢係好高能力,但你記住喎,佢當時咪20歲度,佢要同新華社傾、共產黨啲部長、副部長(傾),我哋有好多要求又好煩,又話要見民運人士,睇下民主牆,咁上面梗係拒絕好多嘢架嘛。」

談到林鄭大學時期的辦事能力,李永達幾乎有讚無彈,「我地嘅年代讀到大學嘅人好少,得1-2%嘅人,而女仔讀大學都好少,讀得書又可以參與學生運動就更少女仔,做到運動領導嘅女仔就少之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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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仲偕:這位師姐很嚴肅

其黨友單仲偕亦是參與該交流團的新生,談起當年的訪京之旅,他歷歷在目。單自言,行程中他曾訪問過作家冰心,見識到文革後的北京人多是穿「藍色、灰色、綠色」大衣,令19歲的他「大開眼界」,知識豐富得「消化唔到咁多」。不過對於林鄭,他則無特別印象,只感到這位師姐好嚴肅,「一來佢係女性啦,亦都有個自然隔膜」,惟記得她在交流團經常穿靴子(Boot)。

覺得林鄭嚴肅的不只師弟單仲偕,還有經常與林鄭合作的李永達。他表示,林鄭的確是很有能力、「做嘢好爽快」,但卻笑容欠奉,印象中,只依稀記得她在一次探訪幼兒院時展現過笑臉。「我識佢成40年,見佢次數當然好多啦,但見佢笑嘅數量,我諗5次都唔夠,其中兩、三次可能喺清華大學交流團。」

林鄭月娥嚴肅認真,瞼上少有掛上笑容,她在競選辦網站上載了一張充滿笑容的照片(右上)。(資料圖片)

對林鄭官場表現評價正面 惟不滿常為梁振英背書

畢業後,三人並無從此斷絕來往,反倒順著緣份的安排,在立法會時而相聚,李永達與曾任發展局局長的林鄭更時常就土地房屋政策隔空激辯。總的來說,李永達、單仲偕對林鄭在佔中前的官場表現,都是傾向正面的,但這兩年林鄭卻與他們漸行漸遠。

有人指政改一役後,對林鄭感到失望,單仲偕又是否有同感呢?他深思停頓了6秒,吐出一句「我諗佢嘅空間唔係好大,我唔係話純粹諒解啊,我又唔會用『失望』嚟形容,但成嚿嘢操盤都係北京……政改我反而唔係好失望,反而係幫梁振英背書、僭建嗰啲問題,因為佢有多啲空間。」他表示,林鄭在鉛水事件說出「官到無求膽自大」,與民主派開拖更是「過火」。

單仲偕大讚霍金文筆深入淺出,對他離世感到大感可惜。(資料圖片/黃永俊攝)

至於與林鄭識於微時的李永達,則直言政改大大改變了她,亦令他失望:「坦白講,佢做唔到任何嘢……(推動政改)唔係佢個人能力,亦都唔係佢『好打得』就解決問題,所以我覺得呢個對佢挫敗感好大。政改之後呢,佢個人第一係(變到)好崩緊、好上心,佢發覺如果要做到啲大事,要相對緊跟中央政策,佢先做得到。所以佢一五、一六年變得同以前好唔同。」李透露,在政改後,他曾透過中間人促請林鄭辭職,卻沒有得到回覆。

外間盛傳林鄭月娥已被欽點為下任特首,李相信中央仍未決定下任特首,尚要看候選人的民望及是否有能力減低社會撕裂,與民主派溝通。他指,林鄭參選必須要很努力,想出方法突破民主派與未來政府對立的關係,「佢諗唔到嘅話,就算佢做到特首,未來五年都唔會太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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