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創辦人丘世文的職場自處:假日宅在家、「無心」勝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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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除了經典作品歷久不衰外,辦公室的恩怨情仇、「牛鬼蛇神」都是一樣的。若你同樣朝九晚五在辦公室內「困獸鬥」,想埋怨之餘又不落俗套,丘世文的《周日牀上》便是你的不二之選。

丘世文是《號外》雜誌的創辦人,就讀喇沙書院,在香港大學畢業。後來加入麗的電視台工作,啟發寫成《周日牀上》(legendarygirlfriend@instagram)

丘世文是《號外》雜誌的創辦人之一,《周日牀上》是在於1979年開始在《號外》刊登時,筆者還未出生,到他去世,我才4歲;書中的Jenny用的是打字機,筆者案頭上的則是「Mac Air」。明明差了數十年,活在兩個不同的香港,可筆者讀着,完全沒有「代溝」。

《周日牀上》,一聽已十分吸引。整本小說,57章,獨立成篇,篇篇都以周日早上作開頭,主角顧西蒙在牀上戀戀被被窩,在散漫的陽光中盡情賴床,多寫意!

但他總愛在這散漫的時候,回想一星期在辦公室點滴-即各位同事的醜態,同時亦反思自己如何在這辦公室中自處、立足-在是非爭權中保存自己,同時又要不慍不火地表現自己。很多說評道,年青人不懂欣賞《周日牀上》的用心,可我覺得那深入淺出、發生在你我身則的小故事,絕對是必看的「辦公室生存手冊」。

「丘世文寄給到了英國留學的周雅麗留念的一張照片;丘世文在照片背面註釋:『Is he writing a poem to someone very far far away?Is he?』」(《周日牀上》/世道文心|丘世文)

職場的「牛鬼蛇神」,你又是否懂得如何面對、自處?

丘世文中途放棄法國留學生涯回港後,於麗的電視出任行政工作兩年多,任職期間在辦公室的所見所聞,啓發了不少《周日牀上》的情節。(《周日牀上》/世道文心|丘世文)

假日「宅」在家也很有意思,別成為只期待星期天的那種

「說三道四」之前,先說說該如何自處。

你期待星期天的來臨嗎?說不,當然是騙人的。但筆者看畢了丘世文對「周日」的詮釋,便有所反思。要是你我過份期待星期天的來臨,甚至時時像「放監」般一到周末便要外出「放風」,是否是時候反省一下現在的工作是否過份消磨?

主角顧西蒙在公司工作一年已升上經理,可是他不似其他同事,不愛聚會、不喜說是是非非、在假期、下班後亦不愛跟同事交往,只因話不投機半句多。他不明白,為何同事們總過份希望星期天的來臨,不填滿自己的時間表便永不罷休。可作者卻與女友Mary「互相告誡將來萬萬不要做渴望星期天來臨的人。」

丘世文的文章是點到即止的,卻「留白」讓人想像。他問:「為何要規定每七天來一次變相的慵懶呢?為甚麼星期天一定要到公眾場所活受罪呢?」星期天,於他而言,是自己的空間,來整理自己的思緒,與反思一星期的事情。若然假期天氣不好,別人總會埋怨;而他卻是,喜歡散漫的陽光灑落在被鋪上,也愛坐在窗前細聽雨聲滴瀝。因為星期天是自己的時間,是放鬆與休息,自由卻是不分周一與周日的。

那時大概還沒有「me time」這字,不過丘世文在小說中都說了啊。

你與「小人」的分別-就是他沒有矛盾

丘世文寫辧公室,當然少不了那些「牛鬼蛇神」。看着這位大前輩寫是是非非,著實寬心。因為即使做事灑落如他,還是難逃是非事,在面對「小人」時還是會不知所措,在公事以外掙扎,又何況是我們呢?

小說中的主角絕對不是憑空想像,很多人都認為《周日牀上》是丘世文的半自傳式小說,都是改篇自自已的辦公室日常。當中,有唯利是圖、擅長「拍馬屁」的、有體態豐盈,卻只懂說三道四的、亦有些安安份份學做好「員工」的角色,卻是太安份了,連自己的思想都一并給了公司。面對這幫人,他道自己有那年代「大學生」,即飽讀詩書、道理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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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群人,大概做甚麼、說甚麼都是為了自己,沒有甚麼道德制肘,似是把辦公室聯想成「鬥獸場」-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可作者不一樣,與「小人代表」Micheal吵起架來,因為受不了他擺架子,當下爽快後,卻又立即後悔。不是怕得罪人,而是反省自己不夠大體,不應跟他一般見識。他道,讀了書真是活受罪,可也是那從書中得來的修養令他明白:其實這幫人才是活得最單純的,而自己與他們的分別,就是他們沒有矛盾,便頓覺他們可愛。正如,你也不會跟家中野蠻的寵物計較吧。

另外,他也提出了有趣的建議來對付辦公室中的猜度,他道:「無心便使人不能觸摸。」因為,自己不用費煞心神,而「有心人」又怎會猜想到「無心者」的心思呢?

誰說「Long D」沒結果?秘訣是⋯⋯

「讀者認定這就是《周日牀上》男女主角的原型。」(《周日牀上》/世道文心|丘世文)

除了說辦公室的種種,幾乎在每一章都是出現的名字是「Mary」。她是顧西蒙的女友,遠赴外國讀書,與主角展開了「Long D」。有人說他根本就是丘世文的妻子,因為他們同樣經歷了四年的「長途戀愛」。不管真相如何,筆者都覺情節或假,但那感情卻是真的。

在周日牀上,Mary與他的點滴時時穿插其中,他既苦悶、思念又恨她為甚麼要走這麼遠。說到二人感情,書中沒有甜得令人吃不消,反之是極其真實的掙扎,與那極平實的一往情深。書中的顧西蒙,在Mary離開期間,不是沒有對其他女子動心,甚至與她們把臂同遊,可是朝夕相對的可人兒,始終不及舊人,因為他把二人一比,便知誰都不及舊人。他需要的,都在舊人身上,不多一分,不差一毫。

現代的愛情是擱不得的,等涼了,人家或許已經換了數個伴侶了。在那個沒有智能電話的年代,他們寫信,可是感情還是牢固得不得了。或許是因為那時代,大家都更有耐性找大家各自的獨特之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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