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里也有「彩虹站」 滿街同志商店、社區富自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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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有一個彩虹站,馬德里都有,那區名叫「Chueca」。甫出車站,瞥見牆身塗上彩虹色,心想:「難道這裡也有一條彩虹邨?」的確,這裏有一條「彩虹邨」--一個支持同志的彩虹社區。這個小區最著名的就是不同特色的小店及咖啡店,他們「旗幟鮮明」,門外都掛上彩虹風車、塗上彩虹塗鴉;文具店也有售賣彩虹旗幟;就連大企業麥當勞,在這個社區分店中也有發聲的機會,在每層的小陽台欄杆上掛上彩虹汽球。不論你對同志有何想法,亮點是一個小如「彩虹邨」的社區,也有「社區之聲」。

Chueca地鐵站內塗上彩虹色。(資料圖片)

大街開滿同志商店、酒吧

抬頭欣賞Chueca的天空,家家戶戶陽台上掛著的彩虹旗,早已變成霉黃燒焦的色調,但這裏的天空卻永遠是藍色的,為了乘起經歷風霜的「彩虹」。問過幾位街坊,他們都忘了Chueca從什麼時候起,變成一個gay friendly的社區。

原來早於2007年,自從馬德里主持同志大遊行EuroPride開始,Chueca每年都會舉辦「同志日」,大街小巷都會掛滿彩虹燈,在廣場上搞派對。香港性商店都隱藏於工廈或樓上舖,在Chueca的大街大巷卻滿佈同志性玩具店、同志酒吧、同志服飾店,透過小店和街坊的鄰里關係,逐漸感染整個社區願意發聲支持同志。Lonely Planet形容這個社區「extravagantly gay」,充滿活力,性別不區,具包容性。

區內連大型連鎖店麥當勞的窗外也掛上彩虹汽球,可說是世界上最有特色的M記之一。(陳芷慧攝)

區內有不少專為同志而設的性商店,它們都在大街大巷,而非瑟縮在工廈裏。(陳芷慧攝)

同志運動為社區注入活力、自豪感

甚至因為這個勇於發聲的社區,不同設計小店和咖啡慢慢進駐Chueca,令這區變得活力四射。遊走街上,總會看見同志牽手走過,還懂得揀位搞浪漫充滿電影感,專挑斜陽逆光的位置下親嘴,公園中追逐的孩子在他們之間穿插,彼此當對方透明。朋友看見兩男肩並肩走着,會說:「他們應該是同志。」這句話,顯出香港人的大驚小怪與無知。馬德里的小朋友對此卻是司空見慣,不屑一顧。跟一位3歲的小女孩在咖啡店聊聊,她拋下一句:「我知道他們是情侶啊!」

然而,為什麼Chueca這個小社區能如此一致?Main Street America是主力研究如何改善社區的非牟利機構。它曾發表文章,一些建築以外的獨特傳統,如大型節日(festival)、社區活動、政治遊行等由人參與的活動,為社區帶來自豪感,都是建立社區關係的主要因素。Chueca同志活動,的確令這區街坊滿心自豪。臨別當天,我把行李存放在行李寄放中心,中心自家繪製了一幅馬德里的地圖,Chueca在地圖上的圖標就是一枝彩虹旗,比那些皇宮圖標更耀眼奪目。

每年馬德里Cheuca區都會舉辦大型的同志日慶祝活動。(資料圖片)

甫出地鐵站,盡是gay couple friendly的酒吧。(陳芷慧攝)

正方形的空間妙用

在Chueca的露天咖啡店享用一頓早餐,半小時的觀察,就知道這個社區中的人是如何親密。甫出地鐵站,就是一個四方形的廣場,站外盡是露天的咖啡店,圍繞四周的就是住宅,從陽台向下望,就像公屋的天井。陽台上晾衫的媽媽,與樓下嘆咖啡的街坊,彷彿無比接近。不論平日或假日,一大清早,整個社區的人都聚集於此,就像在一個小小的魚缸中游來游去,沒可能混不熟。無論是路過的婆婆、隔鄰鞋店的靚仔售貨員,抑或那個打扮像佛地魔、彈着粉紅色芭比玩具結他的瘋子,咖啡店嘆茶的街坊都忙着與他們揮手寒暄。Chueca厲害的地方是,人的緊密程度,不像一個區,而像一條村。

甫出Chueca地鐵站,一個正方形的廣場。每天早上,街坊就在這裏吹水嘆咖啡。(陳芷慧攝)

Chueca之所以能成為一個鄰里關係緊密的社區,與其正方形的空間設計不無關係。不少空間理論曾提及,一個多功能的廣場,比公園更能加強社區中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以聖地牙哥一個地鐵站外的地下廣場為例,Urban Development接手計劃,將地底的廣場變成開揚、四四方方的廣場,將公共與私人空間界線模糊,成功將冷清的地方變成熱閙的廣場。Chueca和聖地牙哥廣場有異曲同工之妙。

你的社區是什麼顏色?

曾經,有同事忽發奇想,問:「你的社區是什麼顏色?」某程度上,說得出一種顏色,象徵該區的獨特之處,就像現在上水變成了「莎莎」的鮮粉紅色,Chueca是彩虹色。金鐘應否藍色?深水埗應否綠色?沙田又是什麼顏色?

某些居民也會在家的陽台上掛上彩虹旗,以表對同志的支持。(陳芷慧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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