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天鳳案|蔡母稱一家使費大 又指夫非很有錢 每月一百幾十萬咁
名媛蔡天鳳(Abby Choi)涉遭鄺氏三父子謀殺肢解案(HCCC 198/2025),今(8日)在高等法院續審,蔡天鳳的母親張燕花繼續接受辯方律師盤問。《香港01》會持續跟進。
代表鄺球的大律師戴奧偉(Oliver Davies)今天繼續盤問張燕花。張在早上作供時透露,家中使費大,要聘工人、廚師,及支付孩子的學費等,每月約需50萬,又重提鄺家「一蚊都冇畀」指鄺家是「吸血鬼」。張又形容其丈夫:「唔係好有錢,每個月有一百幾十萬咁。」辯方卻質疑張的丈夫非成功商人,更指其丈夫欠債,張即回應說:「唔好咁抹黑我。」又說:「賺幾多錢要話畀你聽咩?」
辯方律師亦質疑,蔡並非如張所言購這麼多錢,指蔡當網紅月入少於1萬,蔡從譚家每月得款少於25萬,更指蔡投資股票虧本。張卻指女兒非賺得這麼少,又指蔡曾給她500萬元,稱是做生意賺的。
三名被告:前大伯鄺港傑(35歲,司機)、前家翁鄺球(69歲,退休人士)、前夫鄺港智(32歲,無業),三人被控於2023年2月21日,在香港謀殺蔡天鳳,並在同月21至23日阻止合法埋葬蔡天鳳的屍體。法官早前向選出的陪審團透露,三名被告都否認謀殺罪,至於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鄺港傑和鄺港智承認控罪,鄺球則否認罪名。
指丈夫買樓時全數付樓價無借按揭
張燕花今作供時透露,她於2010至2019年住黃埔花園某單位,丈夫是支付全數樓價,沒有向銀行借取按揭。就她日前供稱,丈夫每月給予她約一百萬元的生活費,張今透露丈夫透過兌換店滙款給她,她再去拿取現金。
形容鄺家吸血鬼
張稱她每個月開支大,包括聘請傭工、廚師、「細路仔讀書」等,每月使費需要50萬。此外,張又自稱兄弟姊妹多,需照顧他們,她又指鄺家是「吸血鬼」,一蚊都無畀過。她又稱生活費九成用來幫家人,又說:「淨係鄺港智一個都用我好多錢。」之後又稱:「個個親戚我都幫,呢個畜牲我都幫啦。」但沒說明畜牲是指誰,她又說她幫人不望回報。至於其夫,張說:「唔係好有錢,每個月有一百幾十萬咁。」丈夫給她的生活費,她有時亦有餘款。
辯方指其夫單位曾多次進行按揭
辯方出示黃埔花園單位的土地查冊紀錄,顯示該單位於2010年6月,以625萬元買入,至2019年11月以1228萬元出售。此外,紀錄顯示,該單位曾多次進行按揭。辯方指,紀錄顯示單位並非支付全數樓價,張指該些文件由其丈夫簽署。
張指丈夫有時需錢周轉做生意
辯方續指,其中一次按揭在2012年,張指:「佢(丈夫)要錢周轉做生意,都正常啫。」辯方問,張丈夫每月可以給1百萬元予張,為何仍需按揭借錢,張強調,需支付一家開支。
辯方質疑張的丈夫非成功商人
辯方續指,張的丈夫不是成功的生意人、甚至可說是生意失敗,張回應:「唔好咁抺黑我。」強調認識丈夫時,丈夫經營酒樓,每月盈利2、3百萬元。辯方指,其丈夫在海南的生意似乎也不成功,其債務越來越多,張回應:「賺幾多錢要話畀你聽咩?」亦強調其丈夫海南生意有盈利。
丈夫每次返港都給蔡幾十萬
張又透露,丈夫很愛鍚蔡天鳳,視如己出。丈夫每次返港,都會給多蔡幾十萬元。她亦提及,當時每個月都要花錢買東西給鄺港智,稱:「佢都無錢,乜嘢都係叫我買。」她解釋:「當時佢係我女婿,孫都幫佢養。」張又重提,鄺家從沒有為兩個孫兒買過奶粉,又指李瑞香負責照顧孫兒:「佢有人工攞㗎。」
張更正譚家給蔡8000多萬
張在辯方盤問時又指,譚方駿的父母視蔡「寶貝一樣」。就她日前供稱,譚家曾給蔡約3億元,張今補充說,她見過相關支票,金額約為4000多萬、1000多萬元。辯方指,譚家多年間給予蔡,應是8000多萬元,張回應指:「我見就係成億,有時現金。」同時蔡獲贈加多利山單位。
辯方質疑蔡任模特兒月入少於1萬
辯方繼而指,蔡任模特兒和網紅的收入其實不多,每月少於1萬元。張回應:「佢賺幾多,真係無講。」但強調沒有可能月入少於1萬元,稱:「佢話個個都好愛錫佢,好多嘢畀佢做。」
辯方指蔡月入少於25萬
辯方又指,根據蔡在星展銀行的戶口,她於2019年1月前,每月收入少於25萬元,該些款項大都來自丈夫的飲食業生意,指蔡每月收入不多。張回應,以她所知,女兒的收入:「唔係咁少。」
辯方指譚家後來已沒給蔡大額金錢
辯方續指,譚家自2020年起,已沒有再給蔡大額款頸,張稱不知道此事,但指「譚家好好」,每月都給錢其女兒。她又指,蔡自2017年起,已開始承擔她和鄺港智所生兩名子女的生活費用,張有時會支付兩孫的補習費用。
辯方指蔡投資股票虧損
張指蔡曾告知她,會把款項放入銀行的定期戶口,亦會買股票。辧方指蔡於2019年投資股票,但於2023年時已虧損。張稱未有聽聞女兒提及此事,並指女兒去世前曾給她500萬元,並稱是做生意賺來的。
辯方質疑蔡無足夠錢買屯門單位
張亦指,蔡天鳳去世後,她是其中一名遺產管理人。辯方指根據文件,蔡於星展銀行戶口的款項為少於350萬元,花旗戶口則有200多萬元,渣打戶口的款項則少於100萬元。就張昨供稱,蔡原本打算購入一個價值約2000萬元的屯門單位,辯方指蔡未有足夠款項購入。
張指蔡的錢畀人呃晒
張不同意說法,指女兒去世前5天曾表示給她500萬元,並有錄音為證。辯方則指,蔡天鳳未有向她道出實情,張反駁:「佢無講過大話。」又說:「(蔡天鳳)啲錢畀人呃晒。」
辯方指蔡所持股票只值數十萬
辯方繼指,蔡於粉紅佳人(集團)有限公司和「「Bear Bear Snack Limited」,分別持有1股和1萬股,兩者都不值錢。此外,蔡持有3600股滙豐銀行、8.25萬股電能實業和16.4萬股中國儒意,以3間公司於2023年2月時的股價計算,其價值分別為20萬、5百萬和35萬元。
物業方面,蔡持有曼克頓山單位和兩個車位。張又透露蔡替4名子女各買一份保險,替張則購買兩份保險。
鄺球未收到加多利山的訴訟文件
辯方指,張於蔡去世後,就加利山單位向鄺球追展開訴訟,訴訟文件從未派送予鄺球,張回應此事由譚方駿聘用的律師負責,她不知道。辯方指,若未能向被告派送文件,該些令狀將會失效。
辯方指曼克頓山單位曾做二按
此外,辯方指蔡的曼克頓山的單位,亦涉及按揭抵押,款項約1040萬元,蔡並向靄華押記申請二按,獲400萬元貸款,她於7個月後償還該二按。張稱不知道為何蔡要申請按揭,又說:「佢都攞咗咁多錢畀佢哋....好多錢畀嗰家人。」
指蔡曾為鄺球付20萬醫藥費
辯方指蔡從沒有支付款項予鄺球,張否認,指女兒有向鄺球提供金錢,並說:「鄺球條命,都係我阿女救。」張指蔡除了向鄺球提供生活費,更曾救他性命並透露有次鄺球需20萬醫藥費,都是蔡碌卡埋單。張又說:「唔係人嚟架呢班……佢全家享兩個孫既福氣,貪得無厭。」
指鄺球條命都是蔡救回來
辯方指蔡從沒有支付款項予鄺球,張否認,指女兒有向鄺球提供金錢,並說:「鄺球條命,都係我阿女救。」張指蔡除了向鄺球提供生活費,更曾救他性命並透露有次鄺球需20萬醫藥費,都是蔡碌卡埋單。張又說:「唔係人嚟架呢班……佢全家享兩個孫既福氣,貪得無厭。」
張指蔡看到狐狸尾巴要斬斷
辯方又問,為何蔡仍要繼續給錢鄺港智,張說:「佢一路話投資。」但她指蔡看到「尾巴」,要斬斷和收回來,張又說:「老狐狸好狡猾。」律師問她,誰是「老狐狸」,張說:是鄺球。張指蔡曾出資200萬讓鄺港智從事鐘錶轉售生意,但:「一蚊都攞唔番。」
辯方又指,讓鄺球掛名持有物業等,鄺球本身沒有得益,張又說:「畀佢掛名,,,, 啲野在佢手,唔肯畀番。」
張再重申鄺球有打蔡天鳳
辯方又指,張錄取口供時,無提及鄺球曾稱「要打要殺」,張說:「做阿媽,我果種心情,無人理解到。」又稱:「不想再想起傷心的事情,真係想快啲忘記。」。她續指:「我落唔落口供唔重要,真係有打。」
辯方指鄺球不是的士司機
辯方指,因鄺球在內地做生意,才把海南物業登記其名下,張斷然否認,指:「無可能」。辯方又指,鄺球不是任的士司機,張便指這是女兒告知她,又重提鄺港智亦聲稱居於九龍塘,張說:「全家都大話精。」辯方指,兩車都屬於鄺球,因此登記在他名下,張謂:「絕對唔可能。」指勞斯萊斯是由女兒使用信用卡購買,謂「:(鄺球)飯都無得開,有錢買勞斯萊斯斯,6、7百萬。」
若非有蔡鄺球死X咗啦
辯方指,鄺球離開警隊後,到內地做生意,張:「佢乜鬼呀。」指女兒每月支付2萬元予鄺球,又指鄺球:「就死嗰陣,冇錢睇醫生。」當時蔡使用信用卡支付20萬元費用,又說:「如果唔係(蔡)畀錢,半個鐘就死X咗啦。」
蔡天鳳每月洗費約26萬
張燕花在鄺球的代表大律師盤問時指,蔡天鳳每月的洗費約為26萬。辯方指,蔡當時持有的曼克頓山單位,先後由取得一按和二按,其中二按之後已清還,問蔡是否仍需每月償還5萬元的按揭。張稱不知道,只知蔡每月26萬元的洗費,包括加多利山的開支,「細路仔讀書、買餸」。此外,她亦承擔司機、傭工和管理費。辯方又指,蔡和鄺港智兩名子女,其學費約為每月5萬元。張補充,蔡亦支付5萬元予李瑞香「買餸」,所有支出合共26萬元。
辯方指出,蔡的2個胞妹在英國留學的生活費皆由蔡天鳳支付。張連聲否認:「冇冇冇冇冇,唔好冤枉蔡生。」
指女兒非好大使
辯方問,蔡是否生活奢華。張指蔡並非「好大使」,又說:「真係畀(錢)呢個畜牲多。」她著律師應問鄺港智向蔡索取了多少錢,又說:「.鄺球做生意,啲錢唔知去邊。」
辯方質疑蔡付款才可出席時裝周
辯方又問及蔡到法國出席時娤周一事,問她是否乘搭飛機是否坐頭等,和住在豪華酒店,張稱不知道,指這些都是由蔡的丈夫譚方駿預訂。他形容譚愛錫蔡天鳳一家,又說:「無呢個畜牲(鄺港智)貪得無厭㗎。」辯方續問,蔡是否要付款,才可出席時裝周,張回應: 「我真係唔知,佢同我講賺錢嘅。」
張稱視鄺港智半個仔
鄺港智一方今午展開盤問,辯方問及鄺港智與蔡的相識離合。張稱,她在2008年初見鄺港智,當時鄺是蔡的同學,會到蔡家吃飯。鄺17歲時與蔡拍拖,即使二人離婚後,蔡、鄺不復親密,二人和譚方駿仍會一起。辯方追問,蔡、鄺到最後是否仍很親密,張改為同意。張直言,她將鄺視為「半個仔」,她對鄺很好。
鄺港智為與蔡母女溝通學海南話
辯方續指,鄺港智起初到蔡家時不會說海南話,但鄺為了與蔡母女平等溝通,因此學海南話。張同意,指她教鄺說海南話,指鄺「話佢好愛姐姐(蔡),就俾佢同佢一齊囉。」
辯方指鄺港智入蔡家為避難 張嘩了一聲
辯方指因為鄺球「大男人」、霸道、喜歡「話事」,因此鄺港智才搬入蔡家居住。張稱不知道。辯方再指,鄺港智住入蔡家好像「避難」。張聞言「嘩」一聲,質疑:「避難?佢咁樣擦鞋我哋全家。」指鄺:「好痴我㗎,我行一步佢都跟一步。」辯方問:「係咪好似跟住個媽媽咁?」張同意。
指鄺港智後來改變 現叫他畜牲
辯方形容,鄺港智為人溫馴、被動,問張是否同意。張同意:「佢一直都好,嬲尾先變咋嘛。」故她後來才稱呼鄺港智為「畜牲」。
指鄺港智把口好甜
張說,在蔡與鄺離婚後,各方仍然和平共處,緩緩說:「3家人都係為咗細路仔健康快高長大,所以我哋真係冇計較。」張又說即使鄺家沒錢。法官要張直接答她是否同意辯方所述的為人,張同意,並稱鄺港智「把口好甜」
張否認女兒強勢
辯方續指,蔡的性格強勢。張否認,稱蔡會講道理。辯方質疑講道理也可以強勢。張說:「無,佢真係好講道理,好溫和,好孝順,好有愛心㗎。」
辯方指蔡在微信勃然大怒
辯方同意張的說法,但指從控方引用的微信對話見到,蔡有時也會勃然大怒,表現強勢。張認為,蔡:「已經比家人激到.....忘恩負義,佢(蔡)平時好錫細路仔。」
辯方指出,為了迎合警方及控方的說法,張有剪裁證供。張指她「我都就係第1次見到佢咁嬲㗎。你可以問佢身邊人,佢講嘢都唔大聲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