頤養院廁所渠蓋殺人案 健康服務員巡房見兩院友成「血人」

撰文:伍凱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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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澳靈實胡平頤養院,去年4月發生院友遇襲血案,2名八旬院友一死一重傷,全身染血倒臥床,凶器竟是院舍廁所的金屬渠蓋。涉嫌施襲的87歲老翁,被控誤殺及傷人罪,因他患有腦退化症,5男2女陪審團早前已裁定他不適合答辯,但仍需就被告有沒有犯下控罪行為作裁斷。案件今(24日)在高院續審。控方指本案沒有目擊證人,護理員早上巡房時發現2院友遇襲成「血人」,被告則獨自坐在院舍客廳,衣服和臉上染滿鮮血。

證人馮桂鳳巡房時發現兩事主躺在血泊中。(伍凱瑩攝)

被告周利鴻,87歲,被控於去年4月6日,在將軍澳靈實胡平頤養院,非法殺死80歲男院友黃錫洪,以及惡意傷害84歲男院友梅菁華。死者黃錫洪及傷者梅菁華無法自主活動,長期臥床,案發時與被告住在院舍4樓同一個病房。

控方在開案陳詞指,護理員案發當日早上巡查病房,第一次巡房被告及2名院友都在床上睡覺,但第二次巡房時,卻驚見黃、梅二人全身染血,黃當時已經半昏迷,頭部、身體和床單上有大量鮮血,送院搶救後不治;梅的傷勢同樣嚴重,曾經一度危殆。

法證人員廁所金屬渠蓋成殺人凶器

案發後,被告離開了病房,職員其後在同層的客廳找到被告,他的右臂有擦傷,頭部、手和身上的衣物沾滿血跡,被告當時呆坐着沒有反應,不能回答職員的問題。化驗師和法證人員證實,襲擊死傷者的凶器是院舍廁所內的長方形金屬渠蓋,而被告身上沾染的血跡,其DNA與受害人吻合。

證人馮桂鳳今作供,她自2001年起頤養院擔任健康服務員,負責餵飯和為院友清潔,案發當日她如常巡房,發現2名院友在床上受重傷。她稱梅、黃二人沒有自理能力,如果沒有他人協助,不能自行落床,日常亦無法與人溝通。

巡房驚見兩院友成血人

馮桂鳳憶述,當日第一次巡房,見被告入錯房,呆站在另一房間某熟睡院友的床尾,馮便輕聲對被告說:「你入錯房啦。」輕輕拖着他的手,把他帶回自己的房間,她便往為其他院友換尿片。

馮第二次巡房時,發現黃、梅二人滿身是血躺在床上,被子掀開,腳上有傷。馮形容當時「見到兩個血人」,當下沒有檢查傷者的呼吸,反而立即衝入廁所,看見地上有幾滴血跡,但不見被告的蹤影,才到護士站致電巡房護士。

服務員指被告平靜 愛獨來獨往

馮認為被告是一個平靜、喜歡獨來獨往的人,雖然有時會呆站着喃喃自語,但不會大吵大鬧和亂丟東西,亦不會為其他院友帶來麻煩。馮稱被告與同房2名院友相處沒有問題,唯獨是2014年被告曾向職員投訴睡床的位置移位,但職員用膠紙量度及固定好位置後,被告再沒有怨言。

辯方律師質疑,這件瑣事發生在案發2年前,若非警方查問,馮甚至不會記起此事。馮認同辯方的說法。院舍內有逾50名長者居住,但只有10多人可自由行走,被告在院友中算是強壯,平日亦會做運動,行走正常。

案件下周一續審。

案件編號:HCCC480/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