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佑.專訪】學會凡事感恩 做到專業才贏到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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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徐天佑(天佑)前後花了 5 年,才完成的個人音樂專輯 《Thank You》,談的是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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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筆前,剛讀過中文大學學生會候選內閣一段訪問:「我知道參選學生會,唔會帶嚟好多改變,但大學生係一個冇咁多包袱嘅年紀,我可以試吓為社會、為下一代付出多啲。」

想起徐天佑 (天佑)前後花了5年,才完成的個人音樂專輯 《Thank You》,談的是感恩。

面對紛擾的香港,他覺得你我更需要的,是希望、正能量和快樂。

作為藝人,他能做的,就是讓大家看到他的身體力行。

光速走過20年,天佑深知,只要做到專業,就能體現自己的價值。(作者提供)

有心栽花花不發

1997 年,天佑行經旺角警署,給導演陳果賞識,邀請參與拍攝維他檸檬茶廣告。那年,他才唸中三。他是連陳果是誰也不知道,只因姐姐是劉德華粉絲,知他投資拍攝 《香港製造》,才知陳果不是寶藥黨。後來,他客串過陳果導演的《細路祥》,就回到校園繼續學業。中五畢業後,他到日本接受訓練,回港後,不費吹灰之力,就成了藝人,參演過劉國昌導演的 《愛上我吧》和黎妙雪導演的 《玻璃少女》。

天佑說,他的起點是 —— 電影。

可是,大家認識他,大概是 2002 年跟黃又南組成的 SHINE,就是跟 TWINS 同期,TWINS是女子組合,SHINE 是男子組合,都是那年代的人氣偶像。那年,他們出了一首 《燕尾蝶》,歌紅人紅,2018 年還給翻唱成為保衞郊野公園主題曲。天佑說,第一隻專輯成績實是不賴,也曾在 2004 年到過台灣發展。

只是,香港演藝圈是以光速運轉, SHINE  稍為離開,就給遺忘了。

他對暗黑的過去輕描淡寫,亦沒有張揚今天的努力。(作者提供)

無心插柳柳成蔭

由拍第一個廣告,到從台灣回港,匆匆走了 10 年,但天佑其實還不過是廿出頭。

他迷失了。「那時,不想再做音樂,沒有那熱情,找不到自己價值,每天就只在想,走到街上有沒有記者在偷拍自己之類。」他想回到起點──拍電影。

只是,他眉青目秀的少年模樣,能演什麼角色?青春片?一年有多少齣?誰誰的兒子?他倒曾在電影《父子》跟郭富城演過父子。然後呢?

2007 年,他說也要賺錢生活,所以開始在報章寫散文、小說,也跟導演彭浩翔當電影幕後,拍了不少獨立短片、微電影。只是,聽來就是浮浮沉沉。不過,那一年,他跟以前中學同學(現在的太太)重遇,也彷彿慢慢從迷失找到自己的路。「以前有點離地,重遇她之後,沒再在意是否有記者偷拍,平時也會去買餸,跟朋友聚會,很貼地、正常的生活。」

2012 年,名詞人黃偉文辦了 《 Concert YY 黃偉文 作品展 》,SHINE 不但重組還在紅館辦過演唱會,而天佑又回到幕前。

他回想當年參演作家陶傑執導的 《愛尋迷》,演一個有抑鬱症的老師,讓自己跟抑鬱症擦身而過。那年,他創作了由林夕填詞的《求》,「林夕是寫一個有點抑鬱的人,在這個世界追追趕趕,卻發現很多事情未如所願,他說那首歌跟張國榮《追》、林憶蓮《願》是同一系列,歌名也是單字。」後來,他又寫了《密陽》和《史上最遠離家出走》,都是暗黑日子的記錄。

流金歲月

2018 年,又過了10 年,天佑形容自己是一步一步走過來。這一年,他拍了幾齣電影,包括正上演的賀歲片 《恭喜八婆》,演同性戀者。

有幾個月,他為舞台劇《武藏全傳 決戰巖流島》中演一代劍聖宮本武藏,接受劍道訓練和綵排。「一天排8小時,一星期4、5天,人很累,但還是拿着劇本唸。」

天佑說,走過覺得自己沒有價值的日子,才體會價值是個人的專業,「有進步,有成績,做到專業,才會得到尊重。」

近兩年,他又完成了《新浪漫》、《我們沒有不期而遇》和《不只你一個》,並在今年2月推出以《Thank You》為主題的個人專輯。

他想說的是:「近幾年,很多人不開心,有時都會問自己每天有什麼意義,但無論社會多紛擾,世界都是美好的,人與人之間還是有愛,要懂得感恩。」

道理看來顯淺──只要走過暗黑,光,就在前面。

天佑沒有宗教信仰,他只覺得對人對事感恩,就是前行的動力。(作者提供)

撰文:陳零

曾任《香港經濟日報》記者,現為新媒體《一點》作者。
《一點》以中英文記錄香港人的故事,有你多一點。

【編按:文章題目為編輯所擬,原題為「徐天佑丨遇見最好的自己」​】

(文章純屬作者意見,不代表香港01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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