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髮女生】頭髮算什麼?

撰文:陳盈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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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璋時攝)
也許,那次剪髮把我最後的防線都拿走吧,感覺自己再沒有什麼包袱。
Choya
(葉璋時攝)

背心熱褲,一頭剪得比男生還短的頭髮,在Choya身上總是顯得自然不過。

 

在香港土生土長,「鬼妹仔」個性卻是與生俱來,在其他人眼中,她直率、不拘小節,又有幾分瘋狂;一直對於短髮的堅持,卻非出於執着。小學五年級,因為頭蝨第一次被母親一把剪掉了長髮,大哭一場,人生首次領會到頭髮的意義有多重大。天生鬈曲的頭髮,小時候總被同學取笑,中一時有了負離子直髮技術,二話不說去試。「回想當時只是為了想得到朋友的認同。變成直髮之後的確沒有人再取笑我,但總覺得要花很大力氣去維持所謂的理想形象,心底裏的我其實並不喜歡這樣。中四時突然不想繼續下去了,下定決心把頭髮剪短;記得同學們都非常訝異,我卻終於如釋重負。」

 

17歲隻身到倫敦升學,走進新天地,原本自由不受束縛的個性更如魚得水。18歲幫朋友在Vidal Sassoon贊助的畢業展上當髮型模特兒,連續3日、20多個小時又剪又染,完成後整個形象面目全非。眼前的自己變得史無前例地男性化,第一下躍上心頭的反應並非美或醜-只是微妙地感覺到,整個人散發的氣場有點不再一樣。Choya笑笑說:「最明顯是走在街上,少了男人主動跟我搭訕。」異性緣也許減了幾分,卻絲毫無損她的自信,反而由此看到一個全新的自己。「或許,那次剪髮把我最後的防線都拿走吧,感覺自己再沒有什麼包袱。」髮型對她來說的確是無關痛癢,多年來幾乎都不去髮型屋,在倫敦的時候都是自己隨便修剪,或者為身邊的朋友做「實驗品」。「有次朋友說skinhead好看,就隨手拿起了剃刀,把我的頭髮差不多全剃光。」回來香港後,偶爾光顧家附近的街坊理髮店,變成了一件異常正式的舉動。

(葉璋時攝)

說到剪短頭髮之後的生活改變,還有衣櫥中愈積愈多的樽領衣服。「以前甚少穿樽領衫,大概出於一份安全感,現在會常常穿,發覺和短頭髮也挺相襯的。」髮型男性化,紅唇與裙子在Choya身上卻從未顯得格格不入。「身邊有些朋友剪了短髮後,會刻意作更女性化的打扮,因為不想被標籤為tomboy,但我沒有這些顧慮。我覺得,女生由長髮過渡至短髮,不純粹是外表的改變,也是一種成長經歷;也許並不必要,但有過這樣的轉變,女人的生命會來得更完滿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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