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本地獨立樂隊Thud 結他效果器以外瞪鞋還需要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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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勢如破竹來形容本地Shoegaze/Dream Pop樂隊Thud這幾年的發展,絕不為過:單張單曲《Lime》,一推出即獲得英國獨立音樂媒體《NME》的力讚、處女演出已是大型音樂節Clockenflap、更和Yuck等外國知名樂隊同台共演。但正如《葉問》所講:「唔係咁易嘅。」趁着Thud今個星期五(24號)短休復出Show前,找來五位成員談談「順風順水」之前所經歷的兩年低潮,以及對瞪鞋音樂的看法和感受。

(左起)由Bass手卓宏、結他手Andy、主音兼合成器Kim、鼓手卓偉以及結他手Sky組成的Thud,可說是本地公認高質獨立樂隊之一。(楊程攝)

A=Andy,結他手
S=Sky,結他手
K=Kim,合成器/主音
宏=卓宏,低音結他手
偉=卓偉,鼓手

問:自去年9月為英國樂隊Yuck演出作暖場後,樂隊近半年也沒有演出過。是次專場是否意味着你們準備好「再戰樂壇」了?

A:9月後我們一直專注於寫新歌和錄音,而這個大工程經已接近尾聲,所以希望藉着這場Headline Show玩些新歌,同時令觀眾不會忘記我們。

問:找來Cosmic Child和Subsonic Eyes兩隊Dream Pop/Shoegaze樂隊共演,你們自己會怎樣形容這兩隊新加坡代表?

A:在日本/台灣/香港也不乏玩這類型的樂隊,新加坡則比較少,因此有其獨特風味。

S:Cosmic Child感覺較像是日本式的輕柔Dream Pop,Subsonic Eye相對上較活潑有力。

K:Subsonic Eyes女主音的樣貌和Andy有幾分相似,像照鏡一樣。

A:我想跟她說「魏徵就是皇上您的一面鏡子。」

問:說到曲風,你們各自是怎樣接觸及愛上Shoegaze/Dream Pop音樂?聽說和樂隊組成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宏:2011、12年左右,莫說是樂隊還未齊人,就連音樂口味也未建立。當時只有我、弟弟卓偉和Andy三人玩玩。大家會聽很多不同類型,但沒有接觸也未知道何謂Shoegaze。之後分別在台灣和某間唱片鋪聽到記號士和DIIV的歌,發掘下去才知道這種聽得很舒服的「噪音」叫Shoegaze。

A:他那時不斷推介給我們聽,其後我在HKDI結識了有同樣口味的Kim和Sky,於是就把兩邊連繫起來組成現在的五人陣容。

K:中五、六時期本身聽開Gothic,某日在Youtube不小心按到The Drums的歌,乍聽之下覺得很怪,為何會不斷重覆?為何男仔唱歌可以唱成這樣?但又忍不住重播下去。

A:像是飲食方面,找到自己想吃的東西吧?

K:像是拍拖……

A:嘩……

去年9月為Yuck暖場,單曲《Prime of Pride》又找來Yuck結他手Max Bloom混音,難怪Thud的Band房貼滿了對方的海報。(楊程攝)

問:有朋友及媒體會以Vapor-gazethestic或Dream Gaze等詞來形容你們的風格,你們自己又怎樣定義?

K:在某次訪問上我們開玩笑說:「有啲Dream Pop又有啲Shoegaze,咪Dream Gaze囉﹗」結果對方就寫下來了。

A:其實兩個形容詞也是誤會。《Prime of Pride》在視覺,即MV上用了Vaporwave風格配合內容;但聽覺,即歌曲本身並非Vaporwave,可能兩者組合起來便令大家有這種Vaporwave加Shoegaze結合的錯覺。

與其說是定義,不如以樂隊New Order作例子。大家會把它們定義為New Wave風格,但New Wave並非New Order的全部,更加不會創造一個叫「New Order式的New Wave」的專有名詞來定義吧。放在我們身上亦然,與其說Thud玩的是Shoegaze/ Dream Pop,倒不如說是「Thud式的Shoegaze/ Dream Pop」。

問:從感覺和情緒上,作品主要想表達的是?主音Kim的歌詞靈感是來自哪裏?

A:節奏上可能會比較輕快,但背後的卻是悲傷。

偉:並非那種下雨天躲在角落畫圈圈的不開心,而是漂亮的不開心。

K:主要是圍繞日常生活中的浪漫,例如去旅行這些在現實中無法達成的事(因為無錢),這些事聽起來很簡單,但實際上並不簡單。

問:以Weirdos和怕醜形容自己,實際上有多怕醜和奇怪?

宏:我們不是那種擅於交際、很會說話的人。最會說話的已經是Andy。

A:平時夾Band多話說是因為我沒用腦,用音樂來表達性格反而更好,相信大家聽Thud的歌時,都不會認為我們是那些奔放型的人吧。

S:和別人說話後經常會回想自己說過什麼,然後覺得自己表達得很差,故此寧願少說話,多觀察人們的行為。

K:我覺得大家都是比較內斂的人,像Andy其實也不太喜歡和陌生人對話。

不僅是本地Show常客,Thud亦到過上海等地參加當地瞪鞋音樂節。(圖片來源:Vic Shing@Music Surveillance)

覓尋「音牆」的兩年

Thud於2015年發表的五曲EP《Floret》。(Thud)

問:那幾個內斂小子夾Band,在夾Band和決策時會否害怕表達見面或是你推我讓?

偉:做歌的時候反而會勇於把個人意見說出來,真的不喜歡某一段旋律的話也會提出,但不會就此擱置,而是反覆地溝通和修改。

問:2014年推出首隻單曲《Lime》便被《NME》等歐美樂評媒體高度讚賞,首次演出已經是Clockenflap舞台,又為英國樂隊Yuck暖場,外人覺得Thud的樂隊路走得非常順利,當中有遇過困局或低潮嗎?

A:困難和低潮出現在「順利」之前,即《Lime》面世前兩年在右。那時候有夾Band的心,卻不清楚自己應該夾什麼和怎樣夾,日子過氣非常氣餒。出歌的前題是至少我們五個也覺得好聽,若然連自己那關也過不了,無謂為出而出。

宏:雖然堅持每星期夾一次Band,但因為那時對Shoegaze的音色未有深入了解,樂器的音色調來調去也不滿意。那陣子會分析The xx等知名樂團的歌曲,調整到接近兩年才找到想要的音色和方向,算是產生了Shoegaze音樂相當重要的「音牆」。

練軍半年,Thud會在24號晚為大家帶來新歌。同場亦有兩隊新加坡Dreampop/ Shoegaze代表。(楊程攝)

問:經理人Jane的角色相信是你們順順利利的另一助力,具體上她怎樣幫助你們?

偉:商談、合約、確保場地安排等等都是我們五個不熟悉的,加上她在國外人脈非常廣。

A:無容置疑,Jane令我們輕鬆很多,樂隊受到的風險亦少了很多。多一個人幫手,力量已經大很多,即使他/她只是朋友而不是經理人。

問:有哪些歌曲或Band是你們五人都喜歡,甚至一致通過作為「隊歌」或「隊Band」?

K:Slowdive囉……

A:我不通過,我是New Order死忠,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超越!

宏:其實類似Mutual Friend般,不一定要一致認同。

問:最後一題,Thud會在是次演出為大家帶來什麼驚喜?

A:首先當然是一批新歌,我們自己非常滿意,且看觀眾會有怎樣反應吧,可能會覺得Thud轉變了,又或是蛻變。

K:Andy會正式唱歌。

《Thud plus Subsonic Eye & Cosmic Child》
日期:3月24日(星期五)
時間:8:30pm
場地:The MOM Livehouse(英皇道117-121號七海購物中心B39)
活動專頁:www.facebook.com/events/14065094393673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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