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歲老伯為腦退化妻首下廚 妻自覺變負累:我變笨了請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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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不少人將去日本形容為「返鄉下」,但一旦提及到要嫁給日本人,通常都換來香港女生們的一臉抗拒。即使改善不少,日本還是殘餘父權社會的影子,嫁人之後就要辭職打理家中大小事務,閒時還要與其他主婦打好關係,對事業型的香港女生而言確實不慣。而在外打拼應酬的丈夫對家中事務不聞不問,不會與你分擔,因為這就是作為女生的天職,盡顯「大男人」風範。

然而,這套被日本觀眾形容為「衝擊到無法離開座位」的紀錄片《我變笨了,請多多指教》或許會顛覆日本男性的「大男人」形象......

日本導演信友直子自18歲開始東京讀書和工作,拍攝過不同社會議題的紀錄片,當在家鄉廣島生活的父母年紀漸大,過往幹練的母親更被確診腦退化症,她選擇用鏡頭記錄父母親1200天的生活點滴。「我想讓更多人看見父母努力生存的模樣,認真地過每一天是值得尊重的事。」走出戲院的觀眾紅了眼眶,鏡頭背後的她,不知流了多少淚,故事除了講述對生命的態度,也帶出了一段相濡而沫的動人愛情。

信友直子以鏡頭記錄父母親的故事。(映画「ぼけますから、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Facebook)

全能媽媽漸漸「做不到」

直子的媽媽是典型的日本婦女,總是把家中大小事務打理得妥妥當當。自一天,直子發現衣服不如過往般整齊摺好,除夕時回顧過往一年生活時,母親竟然回答「我記憶很模糊了。」為這個家奉獻一生的母親累了,由全能變得很多事都「做不到」了。看着母親身體狀況變差,直子很擔心,但更不忍是看着母親痛苦。

直子的母親把家中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映画「ぼけますから、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Facebook)

她接受日本傳媒訪問時表示,「母親受到的痛苦比我們更深。」無力感、自責侵襲,過往奮力於照顧家人的母親自覺成為家人的負擔,變得「討厭自己」。沒有能傷心的空間了,卓別靈的一句「人生近看是悲劇,遠看就是喜劇。」啟發了直子,對人生順逆的感受從來都是主觀,她和父親努力把母親腦退化發作的時刻變成一齣「喜劇」。父親不時拿母親的病開玩笑,本來就懂得黑色幽默的母親也日漸恢復開朗的笑容。負面情緒來襲,母親會直問「我現在很麻煩吧?」,父親就會立即否認。直子覺得是時候肩負起照顧父母的責任,打算搬回家鄉生活,她的父親卻直言「你繼續工作吧,母親就由我來照顧。」從來只是被照顧的父親,卻溫柔地道出這一句。

點擊看直子父母平凡卻動人的生活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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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變笨了,請多多指教

直子的父親絕不是只說不做,這個95歲的男人為自己的妻子獻出了很多「第一次」。從來沒有碰過刀的他,為了妻子小心翼翼地削了人生中第一個蘋果。當妻子想吃烏冬時,他就會親自到超市買,搬着兩大袋食材和生活用品,為她下廚。生於父權社會的男性,願意放下所謂「面子」,為妻子洗內衣,並且學習以從前妻子的方式折疊好。早起為丈夫做早餐是日本婦女的「責任」,但妻子患病後,他從來沒有怪責過遲起床的她。從前總是被照料的丈夫,現在反過來細心照顧妻子,不只是生活,還有情緒也能顧及。當直子剪輯影片時,發現了這個前所未見的父親,也終於感受到父母之間永恆的愛情。

直子坦言這樣的父親前所未見。(映画「ぼけますから、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Facebook)

不論直子還是觀眾都為兩老的故事流下眼淚,那不是傷感,而是感動。不少人覺得腦退化症是詛咒,直子卻直言是「上天給我們的禮物」,正因如此,父母才能感受對彼此深厚的愛意,直子才能見證愛情最美好的模樣。

紀錄片目前沒有在香港上映,可先觀賞台灣版的預告片:

參考資料:デイリー新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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