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一戰已經在所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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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中美角力近來日益升溫,兩國除了貿易和科技等領域針鋒相對,在地緣政治的磨擦亦是日漸增多,甚至到了可能兵戎相見的程度。周三(22日),美國要求中國於三天內關閉休斯頓的駐美總領事館,更可能再度刺激緊張的兩國關係。過去不少人認為中、美兩國交戰成本實在太大,在現實主義下兩者出現「熱戰」的可能性不大。但在局勢發酵後,當下國際間的輿論似乎亦察覺得到熱戰離我們並不這麼遠。甚至,近來國內軍工企業的相關股票亦因此而扭轉多年以來的「長熊」暴力拉升,軍工新升浪的講法此起彼落。正在局勢如此劍拔弩張之時,美國國防部長埃斯珀(Mark Esper)在本周二(21日)竟主動指希望年底前訪華,並商討如何在中美共同利益的事項上合作。到底美國的軍事布局有何用意?

中美軍事衝突概率上升

在本年以來,本來已陷入低潮的中美關係迎來新的挑戰。中美在幾個地緣政治問題的磨擦日漸升溫,甚至到了連軍事專家也直呼熱戰危機正在增加的程度。一方面,本已很差的兩岸局勢自年初因為新冠肺炎疫情而漸漸升溫,「武統台灣」的呼聲在國內日漸增加。而美國也相應地加大對台灣的動作作為抵制中國的布局,當中包括了加大對台售武,通過加強台美交流的《台美關係法》,近日美國政界甚至正在醞釀《防衛台灣法案》,容許美國軍事介入台海戰爭。另一方面,中美雙方在南海的爭論也日漸增加。美國除了一貫地派軍艦至南海宣揚其所謂的「航行自由」之外,近來更極為罕見的發聲明,直斥中國有關南海諸島的主權宣稱錯誤,令南海局勢進一步升溫。

美軍近來在南海不褸有動作。圖為美軍列根號及尼米茲號航母戰鬥群。(AP)

除了中、美直接的軍事衝突外。近來中國與周邊國家的領土糾紛中,也看到美國推波助瀾的身影。例如中印近月的邊境衝突中,美國就表態支持印度,指摘中國是「擴張主義」。而在另一邊中日就釣魚臺列島的主權爭議,也不時看到美國的介入。從各方面看,軍事衝突的氣氛愈來愈高,的確有可能到了「熱戰」的程度。

除了表面的軍事衝突外,不少評論都開始留意到美國愈發有可能以戰爭作為打壓中國崛起的最終「殺手鐧」。在經歷過數年的貿易戰無果後,以及新冠疫情大挫美國國力之後,洞察力較高者開始發現,以美國現時的國力而言,根本沒有什麼有效手段能全面壓制中國的崛起。美國總統特朗普近來聲稱美國已對與中國第二階段的貿易協議不感興趣,這除了是他要對中國示強外,很大程度上是美國發現整個貿易戰根本無法壓制中國,即便繼續在貿易問題上花時間,最終可能只是讓中國換取時間。美國意識到對中國的打壓不再能等,必須雷厲風行。但以美國當下的國力而言,傳統的經濟戰根本不足以壓制中國,而餘下可以扭轉局勢的便只餘下鋌而走險發動戰爭。美國保守派的確存在零和博弈思想,而且不甘願看着美國被中國追上,故此很多推論認為美國愈是重挫,「熱戰」的機會反而愈高。

美國談訪問未見誠意

在這時刻,美國防部長主動提出年底前想到中國訪問討論合作問題,的確令人感到意外。意外不只是中美兩國關係緊張。事實上,在美蘇冷戰之時,雙方人員亦會有所交流,不至於完全斷絕來往。令人真正感到意外的是訪問的細節。

埃斯珀提出是今年年底前想往中國訪問,這當中有兩年事比較令人費解。其一是,埃斯珀提出希望到中國訪問,似乎有點「反主為客」的感覺,彷彿是主動提出希望對方邀請自己作客一般。必須要考慮的是,中美的安全對話已經停頓好一段時間,上一次互動已是2018年的事。當時美國國防部長尚是馬蒂斯(Jim Mattis)與中國國防部長魏鳳和互訪後,再在11月進行了第二輪中美外交安全對話。然而,2019年以來,中美的安全對話便漸少,現任的美防長埃斯珀也只是在去年11月與魏鳳和在中立的泰國面會,未曾訪問中國。

美國國防部長埃斯珀最近也加入了指責中國的行列。(AP)

另一方面,美國大選將至,按選情特朗普絕對不能稱之為樂觀。埃斯珀挑選時間有點奇怪。換屆在即,即便要訪華,一般也應該等待選舉塵埃落定後才有決定。如果特朗普真的不能連任,埃斯珀年底訪華的時間距離其離任可能不到一、兩個月。雖然中美角力的大走勢不止於因換屆而有大變動,但畢竟時間這麼短,而且怎麼也是由下一任總統內閣擔當更有代表性,何必急於提早一、兩個月訪華?

加上美方雖然提出訪問,但卻又不斷在各方面攻擊中國,甚至要求關閉領事館等外交上極之強硬的舉動,不禁令人質疑美方提出訪問和「合作」到底有多少誠意可言。很可能,美國這些「訪問意向」只是意圖將問題推卸給中國。美國雖然有相當意欲開戰,但在當今世界中,主動開戰總要出師有名,而且中國是有實力的國家,美國如果執意製造問題,那在立場上會相當弱勢。美國提出訪問,給人一種意欲降溫和談判的印象,但卻不斷挑釁中國,一旦真的爆發戰爭,美國在外交上可以宣揚自己已盡力與中國對話,但中國「一意孤行」,將責任推卸予中國。如果中國不願見面,美國更可以大肆宣揚是中國拒絕對話。整個「訪問」很可能只是「黃鼠狼向雞拜年」。中國必須謹慎應對,以免落入美國的圈套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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