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香港需要改變】黃靖︰這不是最壞的年代

撰文:黃沛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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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大城市當然要英文好,但並不代表英文好便是中文差,有些愛人扮外國人口音,明明在香港住了十幾年,不久前才去外國讀大學,這麼快便不懂中文?我不會相信。我認為我們英文要好,中文更加要好。
黃靖

攝影︰謝浩然、馬熙烈、江智騫

英文好,中文更加要好

從前,我們經常聽到別人說香港是國際大都會,可是現在聽到的卻是今非昔比的批評,廣東話、繁體字再到廣東歌,減少的減少,消失的消失,不過黃靖卻認為不一定廣東歌才能代表到香港,即使其新專集《生活的小偷》中,初次譜上廣東話歌詞,「從前我們是英國殖民地,深受英國影響,遠至The Beatles到近代的Britpop,我們父母都是聽這些長大,而我讀是英文中小學,創作以英文居多,這便是香港的特色來,如同上海般,是受到不同國家影響才變得這樣有趣。」

黃靖直言香港人逐漸淡忘香港是國際大城市,「國際大城市當然要英文好,但並不代表英文好便是中文差,有些愛人扮外國人口音,明明在香港住了十幾年,不久前才去外國讀大學,這麼快便不懂中文?我不會相信。我認為我們英文要好,中文更加要好,我強迫自己寫中文歌詞,便是想面對自己的身份,我們中國人中文好,但同時我們是國際城市,所以英文也要好。」他重申我們不可以因為多跟內地人黎談生意,少了跟外國人接觸,而只學習國語,「我們不可忘記自己是國際大城市這身份。」

沒有絕對的錯或對

畢竟我們都曾經年輕過,現在香港年輕人感覺被壓迫,要走出困局談何容易。黃靖的作品中,如自焚畫面MV的《How To Disappear》,關於人迷失要尋找方向《探戈》,從迷失到走出困局,他眼中的時代,並不是最壞的時代,「最壞的時代便是最好的時代,老土卻真實;如果不是充滿壓和不滿,寫歌像沒什麼好寫了。」他直言這是創作人的的糾結,「感覺十分矛盾,作為一個創作人,年輕時未經歷這麼多野,又不知寫什麼題材好,而去到現在好多野想寫出來,因為確實極多不滿!」

「每一個創作人,我們的作品便是我們存在的意義和價值。」他明確表示創作正是替他們發聲,「是否真的需要站出來係政治場合說話?,我想未必。一個人是否有心,看其作品便一清二楚,並非每個人都適合於某些場合某些狀態呈現自己。譬如我自己,我會出現係敏感的政治場合,有時我會take side,但我始終想將焦點放在作品上。再者,我覺得自己學識不足,因為對錯只是一線之差,即使同是黃絲帶,也有勇武派、和理非非,其實誰是誰非呢?沒有絕對的錯或對,只不過大家的切入點不同,於是去到某個位時,我認識不足囉,學識不夠,當我作不出決定時,寧可選擇不說,可是我有感覺要發洩出來,便會做音樂。」

黃靖

畢業於英國倫敦中央聖瑪丁美術學院的舞台設計,及後中央語言及戲劇學院進修舞台導演碩士學位,回流香港後投身音樂創作,風格深受Bob Dylan、NIck Drake、Damien Rice和Kings Of Convenience等新舊民謠派所影響,曾簽約人山人海廠牌,及後換上眾籌方式發表唱片。除了唱作人身份外,他亦跟姐姐黃琪創立時裝品牌Daydream Nation,服飾走實驗和玩味路線,曾跟Peter Jensen、Shangri-la、Urban Outfitters海外品等合作,亦入選《Vogue Italia》的Vogue Talent 2010、香港十大傑出設計師等,可惜在今年十周年時宣告品牌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