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中南海政治局閉門生活會的氣氛與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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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媒12月27日(上周五)披露,在臨近2019年年末的12月26日至27日,中共政治局召開了一次為期兩天的民主生活會。

民主生活會在中共歷史上雖然早已有之,但是中共最高層在政治局成員中召開並形成慣例則源於2015年。彼時,中共最高領導人習近平上台3年,他將民主生活會視為推行其黨內整風運動並樹立個人黨內權威地位的重要形式。

2018年年底的中共政治局民主生活會,這一形式已經成為重申習近平權威的場合。(新華社)

2019年末的這次民主生活會是習近平上台「恢復」這一形式之後的第五次會議。相較於以往,此次中共政治局民主生活會冠以「不忘初心、牢記使命」的整風口號,其中的高層指示也多與以往一脈相承,且以中央政治局成員挨個自我檢討和維護習近平本人權威地位為關鍵,但是此次中央政治局會議仍有相當不同。

據《新華社》披露,此次民主生活會,中央政治局成員發言共有7個問題,其中除了重申習近平和黨中央權威之外,還很罕見地跳脱會議本身的「務虛」色彩,還特別警示了責任擔當,「結合分管工作乃至黨和國家全局性重點工作談考慮和設想」。

可以猜測,這一邏輯與中國當下所遭遇的轉型困境和外部壓力相聯繫。在2019年秋姍姍來遲的中共十九屆四中全會上,北京的確在警示中國當下所面臨的「百年未有之變局」,要求各級官員敢於擔當,勇於「鬥爭」,提升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的現代化。

而在此前的4次中央政治局民主生活會中,2015年年底的民主生活會只是回應了中共黨內周永康、薄熙來、徐才厚、郭伯雄、令計劃等高級官員的落馬,以及當年以所謂的「三嚴三實」為題的新一輪黨內整風運動,尚未對習近平個人權威維護作出明確表達。

而到2016年,當年12月26日至27日召開的中央政治局民主生活會在嚴肅中共黨內政治生活和政治紀律,要求中央政治局委員帶頭遵守「八項規定」外,更重要的是開始出現所謂的「四個意識」(增強政治意識、大局意識、核心意識、看齊意識)和「兩個維護」(自覺同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自覺維護黨中央權威)。這是契合當年中共政壇的風向變化的。

2017年秋,中共剛剛完成十九大換屆,「習近平思想」被寫入黨章。這被認為是習近平全面展示其政治設想的時期。當年12月底中央政治局民主生活會上,中共高層其實只提到4件事,其中至少兩件直接或間接表達了捍衛習近平權威的意思。其一是對於「習近平思想」,其二則是指向習近平本人,「帶頭維護習近平總書記黨中央的核心、全黨的核心地位,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情況」,同時甚至還包括抽象的細節要求,即襟懷坦白等。

上一次中央政治局民主生活會同樣是在2018年的同樣‍時節舉行的。彼時,官方媒體披露這次會議內容較為簡單,共有3項內容,其中第一條針對習近平個人權威,第二條則為虛化的黨中央,其實仍然在相當程度上取決於習近平本人。此外,此次會議的官方通告稿大量使用「戰略判斷高瞻遠矚,政治領導嫻熟高超,人民立場鮮明堅定,歷史擔當強烈堅定」,也令外界一窺中共內部不變的政治表忠文化。

事實上,截至此次民主生活會,其實通稿中有關捍衛鞏固習近平權威的信息已經消解得十分有限。這從側面亦反映了他的地位和權威已經足夠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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