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gur Rós 主將 Jónsi 空靈與電幻個人專輯《 Shiver 》

撰文:袁智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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睽違十年,冰島雷克雅未克 post-rock 天團 Sigur Rós 靈魂人物 Jónsi 發表繼《 Go 》之後他的第二張個人專輯《 Shiver 》。分別找來蘇格蘭 ethereal wave / dream-pop 傳奇 Cocteau Twins 主唱 Elizabeth Fraser 以及瑞典 dance-pop / electro-pop 唱作人 Robyn 這兩位各具異稟之客席女神為他獻聲合唱,正標誌著這專輯所交織著空靈與電幻時空之反差。

全名 Jón Þór Birgisson 的冰島雷克雅未克 post-rock 天團 Sigur Rós 靈魂人物 Jónsi ,他在2010 年已發表過的首張個人專輯《 Go 》。睽違足足十年, Jónsi 才在這個10月初帶來他的第二張個人專輯《 Shiver 》。

睽違十年再次以單飛姿態帶來個人專輯的 Sigur Rós 靈魂人物 Jónsi (圖片:Barnaby Roper)

當年促使 Jónsi 站出來灌錄個人專輯《 Go 》背後,因為那時 Sigur Rós 正處於無限期休團狀態,不知道何時才能再合體。2018年, Sigur Rós 鼓手 Orri Páll Dýrason 被指控性侵而離隊,樂隊也告停擺,大抵這亦好讓 Jónsi 專注去灌錄他的第二張個人專輯《 Shiver 》。

十年前 Jónsi 以單飛姿態帶來的《 Go 》,展示出他跟 Sigur Rós 為之不一樣的聲音,來得相當溫暖而平易近人,聯袂監製是曾跟 Interpol 、 The National 合作的美國製作人 Peter Katis 。而《 Shiver 》為 Jónsi 監製的,是英國倫敦廠牌 PC Music 主腦,曾為 Charli XCX 、 GFOTY 操刀的製作人兼唱作人 A. G. Cook ,因為他曾參與 Sigur Rós 的多媒體項目《 Liminal 》替樂隊的曲目製作 remix ,從而跟 Jónsi 結緣。

那麼於現年30歲的 A. G. Cook 主理製作下(甚至跟主人翁合寫了好幾好作品), Jónsi 在《 Shiver 》裡的歌曲可有投向流行曲化之取向?那又不盡然。在其天籟嗓音演繹下,所聽到仍是如斯脫俗空靈的 Jónsi ,然而電音製作之主導性卻是毋庸置疑。《 Shiver 》專輯,猶如讓 Jónsi 游走於空靈與電音的雙重性格。

《 Shiver 》的焦點,是專輯內兩位為 Jónsi 客席獻聲的女神級歌手,二人來自不同的年代、不同的流派——她們分別是蘇格蘭 ethereal wave / dream-pop 傳奇樂團 Cocteau Twins 的 Elizabeth Fraser ,以及瑞典 dance-pop / electro-pop 唱作人 Robyn。彼此都是各具異稟、風馬牛不相及的名字,這正好標誌著《 Shiver 》的兩種音樂方針。

Jónsi 的第二張個人專輯《 Shiver 》,交織著空靈與電幻之反差而來。

今年 Jónsi 曾不幸感染新冠肺炎、導致失去嗅覺,直到4月中在 Twitter 公佈已從病毒中康復過來,繼而在一星期後釋出先行單曲《 Exhale 》,也是《 Shiver 》的專輯開場曲。這是一首淒美孤寂、不吃人間煙火、吹彈可破的 ballad ,同時又漸漸滲透出電幻之曲風,從緩慢靜謐而推至最後 downtempo 節拍響起。

到了6月帶來的第二首單曲《 Swill 》,在流行曲調子下卻是 Jónsi 從未如此地重型節拍的歌曲,其蕩氣迴腸前奏簡直有如 Laibach 的工業軍樂,而《 Shiver 》的唱片封面正是來自此曲mv的劇照。單是這兩首先行單曲,已交代了專輯的音樂取向與反差效果。

8月間發表的《 Cannibal 》找來 Elizabeth Fraser 跟他合唱毋庸置疑是一個重大的驚喜,畢竟 Sigur Rós / Jónsi 的音樂早已被拿來跟 Cocteau Twins / Elizabeth Fraser 作相提並論。兩把仙氣的天使嗓音,在此曲配合得天衣無縫;這是一首 ethereal wave 式歌曲,其節拍程序也有著向 Cocteau Twins 作品致敬之意圖。而《 Exhale 》和《 Cannibal 》的唯美 mv 皆是由 Jónsi 與 Giovanni Ribisi 執導,同是舞者的獨舞演出,卻形成一黑一白的對比。

近作單曲《 Salt Licorice 》就是交由 Robyn 主唱( Jónsi 退居和唱),切合了她的歐陸風 dance-pop 歌路而又有著苦澀的歌詞。沒錯,回到2009年 Jónsi 已曾在荷蘭 trance 天皇 Tiësto 的第四張專輯《 Kaleidoscope 》裡客串主唱與合寫了主題曲,是他首次踏足電音舞曲範疇,但《 Salt Licorice 》才是 Jónsi 第一首自家電音舞曲作品。

《 Shiver 》就是一張交織著空靈與電幻時空之反差而來的專輯。有 Julianna Barwick 參與的《 Wildeye 》前奏還以為是 Aphex Twin 作品、也有著 rave 的脈絡,但這卻是一首 uplifting 的曲子,又或者幽美的《 Kórall 》所呈現著是 IDM 之電音組態而同樣來得輾轉反側;另一方面,也有如聖詩般的《 Sumarið sem aldrei kom 》,抑孤高的《 Beautiful Boy 》,都是 Jónsi 叫人心靈悸動的詩情畫意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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