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北沢的北極光】荷蘭篇:王菀之與《安妮日記》的跨時空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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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還活着,能看到這陽光,這無雲的天空,我就不可能不幸福!」

正處荳蔻年華的少女安妮·法蘭克在德國納粹肆虐於阿姆斯特丹時,在秘密躲藏的「後院」(Secret Annex)中,記下自己在戰爭時期的驚慌迷茫與成長悸動——這便是後來於1947年出版的《安妮日記》,也是驅使王菀之(Ivana)拜訪阿姆斯特丹的最大誘因。

Ivana的阿姆斯特丹之行是一個與書結緣的旅程,從為了一睹《安妮日記》中的真實場景開始,到在二手市場收穫了一本經歷了三任主人、擁有過百年歷史的《聖經》。翻開書頁,Ivana發掘到的是這樣的「北極光」呢?

安妮房間內部的照片

「如果你要參觀安妮・法蘭克之家博物館(Anne Frank Huis),千萬不要心存僥倖以為可以walk-in——那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Ivana在訪問開初馬上就對大家發出呼籲,一方面可見Ivana對安妮·法蘭克的熱切喜愛,另一方面也反映出《安妮日記》是那樣深遠地感動著世人的心。

Ivana早已為安妮・法蘭克所着迷,早在拜訪阿姆斯特丹之前,便閱讀了大量安妮的資料與文獻,從小說到改編電影再到BBC特輯絕無遺漏。Ivana對安妮・法蘭克感應至深,在2011年便嘗試代入安妮身處的環境與精神狀態,一手操辦曲詞創作《安妮・法蘭克》。對Ivana而言,安妮・法蘭克不單是一個遙遠的歷史人物,更是一個擁有小心腸、細膩與熱切希冀的鮮活的少女:「我喜歡Anne Frank。在歷史以外,她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女,會想走到室外摘一朵花、摸摸石頭、在房間內貼上明星照片,這些簡單的心思是人人都會有、都做得到的事情。Anne Frank的少女情懷,很容易便令我感受到自己與她的connection。更深一層,閱讀她的故事就像在看當時的歷史,她所代表的,就是那個年代裡同年紀的少年少女的心靈狀態。」

獲譽為歐洲十大最值得參觀博物館的安妮·法蘭克之家坐落於阿姆斯特丹王子運河河畔,安妮在此開展了逃避納粹追捕的25個月閉室生活,也是她書寫《安妮日記》的主要場所。現在,安妮·法蘭克之家的佈置依然保持著書中的原貌,除了當年的日常用品、貼著厚紙的窗戶等讓參觀者感受到當年窒息氣氛的物件以外,亦陳列了部分《安妮日記》的手稿,少女溫暖實在的筆觸,想必能為參觀者在肅殺的氣氛當中,提供一絲暖意。

參觀安妮・法蘭克之家,令Ivana驚喜的可不限終於能親睹《安妮日記》記錄的日常風景、踏足安妮堅毅生活了接近兩年的居所。遊客在參觀時展現出的接近同步的感動,讓Ivana對人與世界有了不一樣的理解:「在博物館外排隊時,大家還是很散漫、碎碎念地說笑或埋怨人太多;但一踏進安妮之家,全部人突然靜了,也許是感受到以前在這裡生活的人就是要保持安靜,也許是感受到那份歷史的莊嚴。博物館原本是公司與後院,道路很窄,因此大家近乎同步地去看每一樣物品。就像有魔法那樣,去到某些位置的時候,即使是魁梧大漢也會忍不住為安妮流淚。」

「也許這就是靈性動物的instinct,在那裡,人類的情感似乎能夠同步。那種共感、那種人性的不同層次,是我在參觀安妮之家前從未預想過的。」

 大屠殺、種族清洗 ……所有曾經讓無辜生命捲進死亡與苦難的歷史浩劫,作為後來者的每一個人類,有近乎不可推卸的責任,要設法以身心將其重演的可能性加以拒絕、排除。Ivana安妮之家發現的「北極光」——人性當中對苦難同步顫抖、悲憫的感應,正是我們後來之人可以用作對抗另一次歷史浩劫來臨的工具。

 

 

Ivana到達安妮·法蘭克之家博物館時,門外早已排滿了慕名而來的各地遊客。

 

 

《安妮日記》的原稿與安妮·法蘭克的生活照

這次聯繫荷蘭與Ivana之間的線索,似乎是書籍:因著《安妮日記》,Ivana踏上了前往阿姆斯特丹的征途;而在阿姆斯特丹,她又與另一本書結緣。

在阿姆斯特二手市場與Ivana不期而遇的,是一本歷史超過百年的古老聖經。這本書頁嚴重泛黃、書脊書角殘缺的老書,為何能吸引到Ivana的注意呢?Ivana說起發現這本舊聖經的經歷:「打開這本聖經的第一頁,我就看到上面已經寫了四個名字,每個名字後面又跟著數字。再翻看這本聖經時,又有另一個驚喜——在書頁之間,不知道是哪一任的主人將一朵小小的牽牛花放進去做書籤,而那小小的花兒便在聖經裡面成為黃褐色的標本。這些前任主人留下的種種痕跡,竟然讓我可以如此拿上手、細細追尋,我相信這就是緣分。」

 

 

Ivana購自阿姆斯特丹的古老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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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na對二手物情有獨鍾,幾乎到每次旅行,都要在當地的古董店遊覽一番。

就像冥冥中自有無形的絲線牽引,即便相隔再遠,情感的呼召與互通總能跨越地域與時間的區隔,讓人對某個與自己並無親緣的物件或人物產生共鳴。每次旅程的開展,都是因著種種看不見的「絲線」啟示而發動的投身一搏。緊循己心,嘗試把握生活中一點點隱隱發亮小線索,勇敢地踏上旅程,翻開屬於自己的一道「北極光」吧!

小旅伴: Ivana去旅行,總要帶上小旅伴同遊。 這次與她共賞「拉斯維加斯的北極光」的,是以下的小伙伴:渣鴨、渣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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