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俠座頭市】勝新太郎的代名詞 《海賊王》裡的「藤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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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底任何上一輩的影迷,都會聽過勝新太郎(1931—1997)的名號。由他主演的《座頭市》系列,足足有26部電影作品,以及100多集的電視劇。編輯J甚至一度以為,勝新太郎就是「座頭市」的角色名稱。

而對新一代來講,座頭市與他們的最大連繫,或許就是《海賊王》裡的「藤虎」。這位海軍本部大將,便是以勝新太郎作為原型。座頭市在日本人心目中的地位,由此可見一斑。

橫跨50年的盲俠傳奇

「座頭市」一角出自小說家子母澤寛(1892—1968)的短篇作品《座頭市物語》。「座頭」本為平安時代的一種官位。由於仁明天皇的兒子仁康親王罹患眼疾,他潛心隱居並召集了很多盲人研習琵琶、管弦和詩歌。仁康死後,這批盲人大多入仕,最高官位者稱為「檢校」,以下設有「別當」、「勾當」以及「座頭」。而某些在街頭賣藝的僧侶,亦會被稱為「座頭」。

座頭市的名字,點明了「盲俠」的主題。

1962年,導演三隅研次(1921—1975)將《座頭市物語》搬上大銀幕,由勝新太郎出演男主角。往後27年間,勝新太郎一直在這個角色上「緊守崗位」,直至1989年才退出舞台。2003年,著名演員北野武接棒,拍攝了新版的《座頭市》。雖然沒有成為系列作,但該片的評價依然相當不俗。

至於勝新太郎的盲俠形象,亦未有隨著他的離世而褪色。國民漫畫《海賊王》裡的海軍本部大將「藤虎」,便是以勝新太郎的座頭市為原型。可以說,座頭市的傳奇,已經橫跨了超過半個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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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 盲人 俠客

作為劍戟片的經典代表,割草式打鬥自然是《座頭市系列》的必備場景。但比諸於以「仇恨」為主軸的《帶子雄狼》《修羅雪姫》,座頭市的俠客色彩顯然濃厚得多。他很少為着個人目的出手,大部份時間都是因為路見不平,才拔刀相助。而被他拯救的對象,亦多為社會的邊緣階層,包括妓女、藝伎、寡婦,以至間諜等。換句話講,座頭市其實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平民英雄。

但指他是傳統的俠客,卻又不那麼合適。正如上文所述,「座頭」的名號本身就帶有「市井」的意思,因此座頭市的生活作風,又跟刻板的傳統俠士形象大相徑庭。他會出入賭坊、妓院,而且經常出千,必要時就耍賴或者用劍殺出重圍。座頭市這角色的出彩之處,便是他能夠不斷打破侷限:一方面,他跳出了傳統俠士的道德框架;與此同時,他又突破了劍戟片一貫嚴肅、冷酷的基調。轉而採取一種熱鬧、歡樂的「入世」作風。

這種跳脫的定位,同樣體現在他的戰鬥方式。座頭市的盲人身份,本來就很容易讓人放低戒心,而他平時亦會將劍收藏在盲人手杖之內。外人很難想像到,他竟然會隨身攜帶兵刃,更是個能夠以一敵百的高手。此外,他反手握劍的打法,亦跟一般的武士截然不同。總之,面對著座頭市,你永遠都不能摸清他的下一步行動。

大智若愚,莫過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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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敗「獨臂刀」

在芸芸《座頭市》作品之中,有兩套電影特別值得談論。其中之一,乃1964年的《座頭市千兩首》。綜觀座頭市50多年的歷史,很少敵人能夠真正與他匹敵。而這套《座頭市千兩首》,便屬於一個例外。蓋因本片的大反派,是由勝新太郎的哥哥若山富三郎(即《帶子雄狼》的主角「拝一刀」)所飾演。因此導演池廣一夫便特意安排兄弟兩人,來一場勢均力敵的大戰。

另一套比較有意思的作品,是1971年的《新座頭市・破れ!唐人剣》。本片由香港、日本共同拍攝,並邀請了王羽本人再飾演「獨臂刀」一角。故事講述「獨臂刀」東渡日本尋找友人,卻因為言語不通而跟座頭市發生矛盾。最終二人展開大戰,並由座頭市取得勝利。

老實說,此片的故事略為空洞,純粹是用「獨臂刀」及「座頭市」的名號來搞噱頭。然而亦從側面反映到,兩者在當時亞洲影壇的叫座力。而這種「電影宇宙」(Cinematic Universe)式的構思,在當時來說也極具創意,華人觀眾應該會尤其感到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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