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龍雙節棍】精武門牽全球熱潮 原型是中古農具並曾被禁4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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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月(7月)是李小龍先生逝世47年的日子。提起李小龍的話,大家除了馬上想起他招牌的叫聲、了得的拳腳功夫外,必定會想起他的標誌性兵器——雙節棍。

但你知道雙節棍的起源嗎?又知道全球大熱的雙節棍竟然曾被某地法院禁44年嗎?

▍李小龍雙節棍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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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節棍(雙截棍)有說源自於中世紀農具兵器——連枷。

連枷即是兩根棒子中間有段鎖鏈連繫的用具,本來是農具,用於打穀以分離穀物的外殼,自春秋時代已經存在,如《國語‧齊語》謂「令夫農,群萃而州處,察其四時,權節其用,耒、耜、枷、芟」,當中的枷便是連枷;至今,仍有部份地方使用連枷作收割道具。

▍中西方古代的連枷 樣式及用法

連枷演變為兵器的歷史亦源遠流長早見於唐代,可以用作守城,至宋代更將連枷用於騎戰。

在唐杜佑所著的《通典》中,不單提及連枷的農業用途,亦提及到一種名為「連梃」的兵器,「連梃,如打禾連枷狀,打女牆外上城敵人」。

根據明茅元儀《武備志》所述,「鐵鏈夾棒,本出西戎,馬上用之,以敵漢之步兵。其狀如農家打麥之枷,以鐵飾之,利於自上擊下,故漢兵善用者巧於戎人。」

連枷的規格亦按照不同用途有多種變化。用作兵器的連枷頭會較農用連枷為短,更不時會配搭尖刺增加殺傷力,亦會使用金屬製造。用作守城和騎戰的連枷較短,方便單手使用,可以由上而下擊打對手,又可以配合衝鋒。而步兵使用的連枷較長,逾150cm,可以用以擊打敵軍馬蹄。

歐洲地區亦有農具連枷,至中世紀後期有農民將連枷當作武器使用,軍用連枷亦漸受關注,名為「Flail」或「Chain Mace」。在15-16世紀的畫作中,不時都會見到連枷的身影。它們會在長棒末端以鐵鏈連上木棒、鐵棒、鐵球、刺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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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6世紀的日耳曼劍術大師Paulus Hector Mair 的武術指南《Cod.icon. 393》中,甚至有連枷的教學指南,當中包含徒手執住短節攻擊的手法。

連枷的優點是可以利用離心力增加打擊力道,而且柔軟的鎖鏈有助越過盾牌,可以直擊對方,同時減輕反作用力。不過,連枷較難使用,較難預測連枷頭彈回來的方向,甚至有可能被自己兵器所傷。另外,它的有效打擊點只集中在末端,一旦擊中後必須重新揮動產生離心力打擊,難以作出快速連擊。

有讀者補充,連枷一擊不中後,長節那部分可以當成單/雙頭棍用。不過作者認為當中手法並不可能相同。當然可以長節棒尾作回擊,但因為連枷一端接連住較重的短棒、鐵球,必定會對長節操控造成妨礙。不過,由於筆者本身沒有操控連枷的經驗,所以以上只是筆者推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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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雙節棍 琉球古武道技法

在琉球文化中,它們亦自農具演化出略有不同的「雙節棍」。在琉球古武道中,便有「前里雙節棍術」和「東氏二丁雙節棍術」的雙節棍流派。

據「琉球古武道保存會香港同好會」會長梁嘉俊先生分享,琉球流傳的雙節棍技法與一般大家認識的有頗大分別。

「我們的雙節棍繩長只有約三隻手指闊,相較李小龍所用雙節棍的繩長可以圈手掌一圈為短。琉球雙節棍講究以擒拿、短打形式一擊制敵,有基本檔格攻撃、鎖手、鎖關節和鎖腳等技術,出招在一兩招內完成,所以沒有太多轉棍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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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州曾立法禁止「雙節棍」長達44年

話說李小龍在上世紀70年代以出神入化的雙節棍功夫揚名國際,更在全球各地掀起一股「雙節棍熱潮」,年輕人爭相模仿。美國紐約州由於擔心雙節棍會成為傷人武器,遂1974年頒布禁令,不准民眾持有或攜帶雙節棍乘搭交通工具。不過布魯克林聯邦法院2018年12月14日裁定,「雙節棍禁令」違反憲法第二修正案。

禁令在1974年頒布,但至2018年才宣布違憲。事件源於紐約州立大學海事學院(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Maritime College)教授馬洛尼(James Maloney)2000年因在家持有雙節棍而遭警方起訴判刑。他對判決結果感到不滿和憤怒,一路上訴至最高法院。

最高法院2010年重審此案,要求法院考量憲法第二修正案,保障公民持有並攜帶武器的權利。布魯克林聯邦法院法官Pamela Chen 終在2018年12月14日裁定,雙節棍禁令違憲。

上訴得直後,馬洛尼表示:「雙節棍是非常具有歷史意義的武術器具,富有娛樂性及自衛效用,任何國家都不應禁止公民的持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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