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li】菲律賓武術與古流空手道同源? 空手道KOL拜師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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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手道因為當代朝競技運動發展,很多傳統的特點已日漸遺落。知名空手道界KOL Jesse Enkamp為了尋找傳統的空手道技術,專赴沖繩學習不同古流派,他卻發現這些流派不約而同有些招式,與遠洋彼岸菲律賓的Kali十分相似,因此他專門找了菲律賓武術的師父求教來印證他的觀察,並拍了視頻向大家解釋他尋找答案之旅。

Jesse Enkamp 是一名芬蘭空手道形運動員,世界排名69,是知名的空手道界KOL。這次他提出空手道和Kali有可能同源的觀察,主要是他在學習空手道時,發現一些動作和Kali 的手法十分類似。而據他所蒐得的資料,考古學家發現琉球(沖繩)與菲律賓在史前所使用的工具,在形態學上有類似傾向,因此提出了懷疑,空手道雖然源自琉球,並受中國武術影響,但這種武術可能在菲律賓有更早的雛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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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受到競技運動趨勢影響,Jesse 指出很多空手道古流派都因回應競技運動而改變訓練方式,這促使他親赴沖繩尋訪古流空手道技術。旅程中他發現古流空手道訓練方法和他平常所學競技空手道有很大不同,他亦從三個不同流派道場學習中,發現他們教授幾乎一樣的練習,而這三個流派都宣稱這練習是他們遠古流傳下來的訓練方法,促使Jesse相信它們共同源自古時空手道未分流派前的相同技術。

Hubud是東南亞武術常見訓練方式,在菲律賓武術Kali和馬來西亞Silat都十分常見。圖為電影《突擊死亡塔2》劇照。(資料圖片)

Kali:較古老菲律賓武術名稱

而為了解答他的疑惑,他拜訪了大師Johan Skalberg(Ernesto Presas弟子)學習Kali,並以此比較與空手道的分別。

Kali 是菲律賓傳統武術稱呼之一,相比Arnis、Eskrima這兩個受到西班牙語言影響的命名,Kali是較古老的土著說法。中文翻譯為「菲律賓魔杖」,但這門武術不是只限於用兵器,菲律賓武術先由短兵器入手(例如短棍、短刀),進階才學習徒手搏擊,講究兵器手法和徒手手法互相應用。Kali是菲律賓武術的泛稱,類似我們以「國術」統稱不同流派的中國功夫,菲律賓內部亦有不同的流派,對外統稱為Kali。

「手組」是琉球空手道的摔跤技。(bjjee.com)

Jess與老師分享他的疑問,發現沖繩空手道中的「手組」(Tegumi/有中譯為「沖繩摔跤」)與Kali傳統手法Hubud在動作上十分類似,而且兩種手法在名字語意上,在當地均有「雙手糾纏」(entangled hand)的意思。而現代競技空手道的「組手」(Kumite)(對打之意),讓他聯想到漢字恰巧是「手組」的倒寫,並提出沖繩的「古武道」(Kubudo)作為空手道其中一個源流,又和Kali類似保留了專門兵器的訓練。但以上兩點聯想,他並未深入探究當中關係。

片段最後,Jess認為Kali和古流空手道兩者是有聯繫,兩者的分別在於空手道逐漸走向形式化(dogmatic),Kali仍保有較多務實的動作(intensely pragmatic)。他反思若果空手道不是走上現代競技運動的方向,在沖繩的古流派會否也是用上短棍和短刀作為入門訓練功具?而兩地的武術關聯,中國文化源流又擔當怎麼角色?

總結而言,Jess坦言自己的探究只屬初步層次,還留待有更深入的發掘。他寧願在武術研究能提出疑問,那怕沒有最終答案,而不願意停留在只准練武不可發問的階段。

(以上見解屬短片作者立場,並不代表【武備志】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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