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不浪漫歷史】生前食邪靈羊肉屍變 歐洲掀開棺鞭屍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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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吸血新世紀》吸引一眾粉絲,不斷驚歎吸血鬼的愛情故事浪漫動人。翻查歷史,吸血鬼首次出現時是黑色恐怖而非粉紅色淒美。

早於1731年的冬季,奧地利發生村民連續死亡事件,病者持續高燒及風濕症狀後死亡。軍醫葛拉瑟最初以為是瘟疫,後來村民懷疑,與一名女村民死後化身吸血鬼有關。堅信科學的醫生認為村民迷信,但為了平息眾怒,他決定打開該女村民的棺木,一探究竟。

一打開棺木,他都愣住了。

一連串的村民死亡事件懷疑與一位名叫米麗莎的婦人有關。有傳她在土耳其佔領時代吃過由吸血鬼化身的羔羊肉,從此之後便轉化為一種不死生物──Vampyr!(吸血新世紀劇照)

西元 1731 年冬季,奧地利北塞爾維亞防區駐軍忽然收到來自一個名叫 Medwegwa 防衛村的緊急戰報。報告上表明不明原因的群眾連續死亡事件,請求盡速派人支援。防區司令官許內澤(Schnezzer)中校評估後推測,該地很有可能是發生了瘟疫,於是派出駐軍醫生葛拉瑟(Glaser)前往當地探查。

葛拉瑟很快前往了該村,在 12 月 12 日的報告中記下所有患者都有胸腔化膿及側腹刺痛的症狀,並且都是因為在齋戒期開始前大量的暴飲暴食導致的。

村民不滿意葛拉瑟的解釋,認為患者接連死亡全因魔鬼作祟。(視覺中國)

 村民不滿醫生解釋 認為一切皆因「魔鬼作祟」

本來葛拉瑟認為這件事情應該可以很快結束,但是村民並不滿意葛拉瑟的解釋。村民反駁,這些人除了這些症狀外,還有不斷持續的高燒和風濕症狀,而且在染上這些症狀後的患者都在幾天內接連死亡。這些都和暴飲暴食沒有關係。

葛拉瑟表明,這些可能是附加的症狀或其他的併發症,並且將六週前接連死亡的十三起病例都一一給予了醫學上的解釋。但是村民依舊拒絕相信,他們甚至埋怨葛拉瑟的醫生身分:我們要調查的是魔鬼作祟,你們派給我們一個醫生幹嘛?

我們要調查的是魔鬼作祟,你們派給我們一個醫生幹嘛?
《鬼的歷史》--「十八世紀的吸血鬼風暴」

為了平息大眾,葛拉瑟選擇打開棺木一探究竟,他一看,也驚嚇得目瞪口呆。(視覺中國)

一名當地農夫建議葛拉瑟轉換調查方向,他們認為這一連串的村民死亡事件與一位名叫米麗莎(Miliza)村婦的死亡有直接的關係。米麗莎是在七週前,五十歲之齡死亡。然而早在她生前人們就不斷傳言,她在土耳其佔領時代吃過由吸血鬼化身的羔羊肉,從此之後便轉化為一種不死生物──Vampyr!

 

為了平息眾怒,葛拉瑟選擇了最簡單的方法:打開米麗莎的棺木,一探究竟!但是一打開棺木,連他都愣住了。

異常屍體一直未有得到合理的解釋,人民開始陷入恐慌,以各種方法處理屍體,如向屍體撒香料。(視覺中國)

 七週前下葬屍體 口鼻流鮮紅液體

七週前下葬的米麗莎嘴巴張大,葛拉瑟看見屍體嘴巴和鼻子旁留著「鮮紅、成液態狀的血液」。照道理說已經下葬七個星期的死屍,怎麼可能在嘴邊還殘留著液態狀而不是已經凝固的血液?而死屍的狀態也不像一般下葬七週屍體的腐化狀態。

葛拉瑟在報告中記下屍體的狀態:「高度腫脹。被擴張到只剩一層薄薄的皮膚下,可以看見血液在其下流動。」

連身為醫生的葛拉瑟都震驚於屍體保持的完好。他所受的教育並不允許他相信,但是在萬般掙扎下,他最後在報告上寫下米麗莎的的死後狀態「可疑」。他又打開四週前另一位死亡的20歲年輕女性絲丹諾(Stanno)的棺木,因為她曾在生前亦被謠傳與吸血鬼達成協議,將吸血鬼的血塗在身上尋求庇護。

葛拉瑟記下絲丹諾的死屍狀態:「可疑」。

葛拉瑟急忙打開另外七個棺木,現在排成一排陳列在他的面前。我們幾乎可以想像他緊皺眉頭的樣子:三具屍體「正常腐化」、四具屍體「可疑」。

他們描述的吸血鬼長得就像這樣:浮腫的臉、指甲牙齒脫落後會重新生長、嘴邊留著新鮮的血……。

葛拉瑟無計可施,他在報告的最後建議是,奧地利軍隊可以按照村民的願望「處決屍體」

此後吸血鬼風暴越演越烈。隔年也就是 1732 年,情況相似、但數據更為驚人的事件發生。另一名軍醫報告受害村民接連在經歷顫抖、癲癇、胸部劇烈疼痛之後數天死亡。他打開共十六個棺木驗屍,只有五具屬於「正常腐蝕」。

 恐慌達頂點 政府指人民宣揚迷信收監

奧地利官方強力壓下兩名軍醫的報告數月之久,卻抵擋不住四處瀰漫的恐慌。維也納方面未能提出合理的科學解釋,卻一味將東歐人民以宣揚迷信罪關進牢裡,激起當地人民憤怒。在匈牙利,人們聯繫當地反奧地利王室的貴族準備宣布獨立,這種恐慌在 1734 年達到最高峰。

不只奧地利與普魯士,一時之間全歐各地似乎到處在挖墓園,把屍體釘上木釘、撒上大蒜等辛辣香料,德國一帶偏好斬首,東歐則喜歡挖出心臟。更有較極端的例子是挖出屍體公開處決,甚至直接因為被指控為吸血族處決活人。平原上遍地立著高聳木樁,每個木樁上都插著從墳墓裡挖出的屍體……

那真是一個連鬼都顫慄的世紀啊。

人民以各種殘忍方法,處理異常的屍體。﹝視覺中國﹞

 屍體流血呈膨脹狀 終於覓得科學根據

所幸最後奧地利女大公的私人醫生范‧施威登(Van Swieten)最終找到了科學的合理解釋:屍體死後會因化學分解作用產生腫脹,裡面的氣體可以停留在屍體數月、數年甚至十年之久。而膨脹的壓力會導致身上的孔洞比方說嘴、鼻子、牙齦開始出血,看起來就好像剛喝過血的樣子。

本文節錄自《鬼的歷史:不管是什麼鬼,都給我來一點》,其中一章「十八世紀的吸血鬼風暴」

作者: 神奇海獅-漢堡大學歷史碩士。

出版社:聯合文學 

《香港01》 獲出版社授權轉載,大小標題為香港01編輯所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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