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人類可以和狗做朋友 魚卻只能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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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與人類最親近的動物,毫無疑問是狗,非常多的家庭會把狗狗當作自己的朋友甚至家人。貓呢,也很多人養,但總體還是高冷了些……至於魚,與人類的距離就更遠了。到底是不是因為狗是人類的寵物,而魚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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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問的時候,可能很多朋友會反駁:「我也有養金魚當寵物啊,我也不會吃掉自己的金魚啊。」我們跟狗狗一起分享食物、床鋪,帶牠們上飛機、看醫生,分享牠們的喜悅,哀悼牠們的死亡。魚兒在魚缸裡游著,魚的美味卻令我們食指大動,沾著塔塔醬一口接一口,只因牠們與人類的親密感較為疏遠。魚兒與我們隔水相望,靜靜游著。

海洋裡有超過三萬一千種魚類。相較之下,狗則為獨立存在的個體,每隻狗有屬於牠自己的名字,例如,旺財。有百分之九十五的狗主人會跟自己的狗說話,我也是其中之一,而有百分之八十七的狗主人相信他們的狗會說話。但我們難以想像魚的內在感知經驗為何,也不曾想去試探。魚群能夠精準適應水壓的改變,接收其他海底動物釋放的大量化學物質,最遠能對十二哩處的聲音有所反應。

狗則平易近人得多,就算是腳掌沾滿泥巴穿過客廳、在書桌下方打盹。魚兒則永遠不發一語、不苟言笑、無法行走、一副死魚眼。《聖經》裡載明魚類與人類創生的時間不同,邁向高度文明發展之前,魚類老早就停止演化。或者,正是因為魚類與犬類在這方面的特性差異,使得人類與犬類互相吸引和信任,乃至成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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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與動物的距離有多遠?

我們與寵物之間的熟悉感,是否能提供我們對吃下肚的動物有某種程度的了解?倘若某一天,人類遭遇力量更為強大且更具智慧的生命形態,對方觀看我們的角度,如同我們對待魚類一般,我們要拿什麼理由替自己辯解,好避免被吃下肚?

地球上有數十億動物與健全的大型生態系統,對於人類問題所提供的答案仍不夠充分。既然涉及全球利害關係,我們應對距離有所體悟。人們只關懷與自身貼近的事物,對於其他事則彷彿事不關己,輕易遺忘。特別是攸關食物一事,我們有強烈的衝動想跟隨周遭人一塊起舞。食物倫理複雜難解,不僅牽涉味蕾與品味,也與個人習慣及社會歷史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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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吃動物的肉,要有更好的討論

人們對吃不吃動物有兩極化反應:絕對不吃,或者絕不質疑吃動物此一行為,態度明顯激進與消極。截然對立的立場,準確地說更貼近不願採取立場的態度,說明了食用動物這件事的重要性。將動物吃下肚的過程值得剖析。

在當今社會最有爭議的,莫過於吃不吃狗肉,和吃不吃豬牛羊肉的類比了,究竟吃不吃,其實並不是重點,支持與反對吃狗肉,實質更多是其背後折射出的利益相關。但是吃魚肉,似乎從來沒有人反對過,不同樣都是生命嗎?

其實,人類站在食物鏈頂端,想吃什麼其實都能吃到,但是一些動物已經成為寵物,朋友甚至是家人,將心比心,因為市場有食用需求而導致自己的寵物受牽連、受傷害,這無疑是令人心碎的。

如果講狗能成為人類好朋友的一大優勢,那麼可以說是牠對人類的忠誠以及熱情,牠讓人類感受到了愛,至於魚,剛才也說到了,先天就不會討好人類,面無表情,毫無互動,或者這就是造成命運差異化的原因所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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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需要一個更好的方式來討論吃不吃動物。開誠佈公討論吃肉,餐桌間的事一樣上得了檯面,無須假設是否因此獲得集體共識。我們早已事先知道與鄰人的立場彼此抵觸,而我們不過想強調對個人而言何謂正確的選擇,甚至對他人而言什麼才是好的。該如何應對無可避免的現實?放棄對話,或者重新想個方式?

總的來說,狗和魚,我認為因為兩個物種的生活習性,情感表達有著非常明顯的不同,帶給人類的感知度也有著巨大的不同,從而也決定了牠們對人類影響力的差別,所以牠們的命運也有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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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獲「巨小萌」授權轉載,微信公眾號:jumeng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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