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公義:為動物做多一點 初學永續農法

撰文:班女講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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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起一根四季豆,花點時間體會這是一根蘊藏整個世界的四季豆。有雲、陽光、整個地球,還有農夫的心血。」
一行禪師《怎麼吃》
資料圖片

文:小青@班女講素

每一種食材,一行禪師都形容得滋味無比。可是我這個城市人,每天吃的蔬菜都購自街市或超市,它們大多來自內地供港菜場,大量種植需要使用農藥和化肥,濫用農藥結果令全球蜜蜂數量持續下降,不少在田中生活的動物,如草油蛇、田鼠、田雞也愈來愈少見。這些瓜菜實在令人難以聯想起和大自然的關係。

生態友善農法 動物重回田中生活

直至前陣子,機緣下來到以「永續農法」耕種的「清潭地產」農田,厚着臉皮請求農夫讓我學習農務。教我基本農業知識的,是永續農法導師兼生態作家馬屎。他常強調「永續農法」由生態人所創立,耕作前要營造合適的環境,把地養好,化肥農藥一概不用。農作物多蟲?馬屎老師一再嘮叨:

「多蟲是因為種得不好,作物體弱便引來專吃它的蟲。改善耕種方法,養好泥土,不時不種才治本,不能一味噴殺蟲水。」

除草工作重複而虛耗體力,但你不能因痛恨雜草便一次除盡。

「有些草要留來做覆蓋,有些草的根用來抓緊泥土。草蜢也要吃草,把草除盡會嚇死住在草叢中的昆蟲。」

生態友善的農法,不只種出安全的糧食,還復育了動物的棲息地。這片農田裏找到瀕危的鐮刀束腰蟹;水坑裏有月鱧(野生山斑魚);到螢火蟲「爆發」的季節,入夜就見到亮起綠色燈在飄蕩的寬緣窗螢、閃着黃綠色燈的雷氏螢等。小動物的出現,體現到這片農地的生物多樣性。

小動物的出現,體現到這片農地的生物多樣性。(相片由作者提供)
山斑魚(相片由作者提供)

我的農法技術仍是初哥,所以多數只幫忙淋水、除草和搭起瓜棚菜棚。拜其他農夫的努力,數個月後豆角、矮瓜、青瓜這些夏天的蔬菜快高長大,我繼續厚着臉皮,收割部份成果。親手收割豆角和紫蘇葉帶回家烹調,沒有農藥,以清水略沖洗便可下鑊。進食時跟隨一行禪師的教導,止語且專心細味。終於,我感受到豆角的清甜中,盡是藍天白雲、清澈潭水,還有各種昆蟲、動物的氣息。

(相片由作者提供)
從農地得到的豆角和紫蘇葉。(相片由作者提供)
番茄紫蘇葉炒飯。(文末有食譜)

純素不是終極  每天為動物做多一點

初時成為純素者,有人向我質疑,「耕作時噴灑大量農藥,殺死的昆蟲和小動物,數量可能比因吃肉而殺死家禽家畜還要多。吃素不見得能減少殺生。」

早前跟「班女講素」成員Flora聊天,對於這些質疑,她說得好。

「什麼吃,什麼不吃,是逐漸累積經驗再進行判斷。例如不少純素者也留意到棕櫚油的生產過程,涉及剷去或放火燒掉熱帶雨林,令動物如基層窮人、紅毛猩猩失去家園,因此會選擇盡量不買含有棕櫚油的產品。Vegan是一個旅程,不是『宣布』了自己成為純素者,生活上就突然能完全不傷害動物。Vegan不是終極。」

外國動物權益者史匹拉(Henry Spira)主張「量化實踐的運動觀」,他曾道:「讓我們先做今天能做到的事情,然後明天再繼續做更多的事情。」每天都有所追求和進步,純素者不只留意食物有沒有動物成份,用的產品有沒有進行動物測試,更進一步可關心食物種植或生產過程中,是否對動物、生態友善和公義。

食物的味道不僅與烹調方法、烹調者、食材新鮮有關;味蕾上的觸動也因為食物生產背後能善待動物、人類和整個地球。

番茄紫蘇葉炒飯

材料:

番茄1個(切粒)
紫蘇葉數片(切碎,分成2份)
生菜1/4個(切絲)
薑茸少許
芝麻1湯匙(炒香)
白飯1碗
鹽、油適量

做法:

1. 燒熱鑊落油,爆香薑茸,加一份紫蘇葉、鹽略炒。
2. 加番茄炒至七成熟,倒入白飯炒開。
3. 加生菜、芝麻略炒,以鹽調味。熄火後加入餘下一份紫蘇葉拌勻即可。

(本文純屬作者意見,不代表香港01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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