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hemian Rhapsody】有種愛只能守候,不能擁有|成長說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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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Bohemian Rhapsody》(波希米亞狂想曲:搖滾傳說),樂隊Queen主唱Freddie Mercury的故事。小時候總以為相愛就可以永久,然而人世間的關係卻沒有想像中簡單,相愛並且忠貞於對方一輩子需要極大的意志與心力,也需要看相愛的時機與緣份。

如果你愛上同性戀的他,而他也愛你,希望你永遠在他身旁——在永遠不能夠擁有的前設下,你會抵受不了他的自私,還是會選擇默默守候在他身旁?

(圖片來源:pinterest)

最近上映的電影《波希米亞狂想曲:搖滾傳說》(Bohemian Rhapsody),重說一代搖滾天團Queen主唱Freddie Mercury的故事。在他那光芒萬丈卻癲狂的故事中,我看到的卻是他身旁那位堅韌的女子Mary Austin,以及他倆的關係。

《波希米亞狂想曲:搖滾傳說》劇照

他倆相識於1969年,當時Freddie還未成名,只是一個19歲、在機場打工的男生。而比他大五歲的Mary Austin則是在一家名叫「Biba」的時裝店打工。Mary Austin之後憶述,當時Freddie經常去Biba,是店內其一位最耀目吸引(gorgeous)的常客之一,讓所有店員都對他記憶難忘。相識五個月之後,Freddie開始約她,不久之後他們開始同居。

他是那樣的自信,並不像我遇到過的人。我們一起成長。(He was like no one I had met before,” she told the Daily Mail in 2013. “He was very confident—something I have never been. We grew together.”)

在1973年的聖誕節,Freddie送上一大盒聖誕禮物,裡內有許多裝入不同禮物的小盒子。Mary拆著拆著,突然看見其中一個盒子內裝有一枚戒指:「我很驚訝,那是我從沒想過會發生的事。我記得收到之後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我首先不明白到底在發生甚麼事,然後我低聲回答『我願意』(“I was shocked. It just so wasn’t what I was expecting. I just whispered, ‘Yes. I will.’I was speechless. I remember thinking, ‘I don’t understand what’s going on’. It wasn’t what I’d expected at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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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Queen逐漸步入佳境,Freddie開始他們的巡演之旅。同一時間,Freddie漸漸感受到自己對同性的渴望,更嘗試與不同男子發生性關係,以滿足身體上的需求。他有同性戀傾向的消息在搖滾圈中不脛而走,唯獨在家默默守候的Mary被蒙在鼓裡。

Freddie終在1976年與她出櫃,對她說:「我覺得我是雙性戀,我知道這對你並不公平。」早已察覺異狀的她回答:「不,Freddie。我覺得你是同性戀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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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身邊的愛人與自己出櫃,我常常覺得難以想像,也難以接受。但Mary卻說:「從他口中知道真相之後,我反而更釋懷,因為確認了自己或多少猜到的事。(It was a relief really, to actually hear it from him. To know that I had guessed more or less right) 」守候多年,就算伴侶不說,透過肢體及言談,或多或少都會猜到他/她的狀態。與其一直瞎猜下去,倒不如爽快了結,讓生活繼續。

出櫃之後,他倆離婚,Mary搬離了他們的家。以前總覺得那句「曾經愛過的人會成為你的一部份」、「無論如何都會繼續愛你」等等的話是騙人的廢話,現實中沒有人會做得到,可是Freddie及Mary就以身作則表現了:就算無法成為世俗意義中的夫妻卻沒有停止彼此的愛這種無私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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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求Mary別離開他的生命,更為她寫下Queen難得一見的情歌《Love of my life》。

love of my life(我的至愛)

you've hurt me(你傷害了我)

you've broken my heart(你讓我心碎)

and now you leave me(因為你離開了我)

love of my life can't you see(我的至愛 你難道不明白)

bring it back bring it back(回來吧 回來吧)

don't take it away from me(別離我而去)

because you don't know(因為你不知道)

what it means to me(你對我的愛有多重要)

(圖片來源:pinterest)

雖然有次Mary問他可不可以讓她懷上孩子,他殘酷地回答:「我仍愛你,但就是無法跟你做愛。我寧願多養一隻貓!(I still love you, but I can’t make love to you,"I'd rather have another cat.)」可是另一方面,他一位同性親密好友憶述Freddie曾對他說:「全部戀人都問我為什麼他們無論怎樣都取代不了Mary。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因為我無法如同愛Mary般愛男人!Mary是我唯一的朋友,亦是我唯一想擁有的朋友。她是我的妻子,我們擁有一段婚姻。我們深信對方,而這對我而言就已足夠。(“All my lovers asked me why they couldn't replace Mary, but it's simply impossible. I couldn't fall in love with a man the same way I did with Mary."The only friend I’ve got is Mary, and I don’t want anybody else. To me, she was my common-law wife. To me, it was a marriage. We believe in each other, that’s enough for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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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y亦以同樣的愛回應他。就算他們離婚,Freddie過著迷惑的人生,她亦漸漸遠離「rock life-style」,變成一個平凡的工作階層,但她亦從沒離開他的生活:她不但搬到他新居對面,更成為他的助理及顧問。就算之後她再婚並生下兩個小孩,她也沒有因此走出他的生活,更讓他成為他們的教父。

Freddie形容他們的關係:「我們的關係是純粹的、最高境界的友誼。我仍然愛她,或許我們會一起老去。("Ours is a pure friendship but friendship of the highest standard.It's an instinctive thing. I still love her. We'll probably grow old together.")」

1991年,Queen不再像以往那樣活躍,同一時間Freddie患上愛滋病的謠言也是漫天亂飛。同年11月22日,他終於向外界證實染上了愛滋病。兩天後,他因愛滋病併發的支氣管炎,於倫敦家中離世。他把一大部份的財產分給了Mary,同時要求Mary把他一部分的骨灰收起來,只有她可以知道收在哪裡,不可以告訴他任何朋友和家人,就算他的男朋友也不可以知道。

對Freddie而言,性是一種本能、一種放鬆,但由始至終他愛以及信任的人只有Mary一人。她是無可取代的存在。而他對她而言,則是「所有,除了我兒子之外,他就是我的所有,是我的家人。在他死後,我就失去了一個家人。(“I lost my family, really, when Freddie died.He was everything to me, apart from my son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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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形容「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家的惡。」話雖如此,這樣的愛該有多難?每每遇見讓自己心動的人,總會產生擁有的欲望。如果在對的時候遇見這個對的人當然是好,但如果有天,你和伴侶出現Freddie和Mary的情況,你可以像Mary一樣堅毅嗎?還是會怪Freddie自私?

愛有千百種模樣,或許其中一種就是Freddie和Mary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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