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inda Ardern】她不是鐵娘子 但仍溫柔而堅毅地領導着紐西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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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要為紐西蘭定義新的價值,我會說『仁慈』。」 去年,紐西蘭總理阿德恩在聯合國致詞說道。 今年3月,基督城槍擊案事發至今,她證明了自己的政治理念。我們也從她的領導態度、伴侶關係理解到:女性領導者,原來也可以是這個模樣。

如果我們要為紐西蘭定義一個新的價值,那我會說:仁慈(kindness)。
Jacinda Arde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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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inda Ardern:紐西蘭的價值,是仁慈

在過去,談到紐西蘭,我們會想到甚麼?想起電影《魔戒》拍攝場景、想起畜牧業與田野風光。但現在,紐西蘭有了一個新的代名詞──38 歲的女性總理Jacinda Ardern,以及她的柔性領導風格。

一個半月前的3月15日,紐西蘭基督城發生一起由白人至上主義者(white supremacist)進行的攻擊事件,兇手利用Facebook直播槍擊犯行,意圖「揚名國際」。事件中共有50人罹難,29人受傷。身為國家領導人,阿德恩將其定調為一宗「恐怖攻擊」事件,並表示拒絕透露兇手名字。

時代雜誌報導,阿德恩說:

我們應該要說出失去生命的罹難者姓名,而非這個取走性命的人。當兇手尋求惡名,但我們紐西蘭絕對不會讓他如願,我們連名字都不會提。

BBC 整理,她也在事發六天內表態,指出紐西蘭應管制半自動槍枝(military-style semi-automatic guns)與突擊步槍(assault rifles),最快將在四月的第一週於國會進行臨時立法。

「我們可以沒有半自動槍械,但我們不可以因為這些(槍擊案)而令人失去生命。」她說。

她的柔性訴求獲得民間響應。根據衛報20日發布的報導,紐西蘭警方表示已收到人民自動上繳的37枝槍。也讓人們體認到,所謂的領導力,並不只有剛強一種類型。同樣地,當慰問基督城時,阿德恩也頭戴穆斯林頭巾,以穆斯林的問候語「As-Salaam Alaikum」,表達當我們面臨傷害,並非只有仇恨一種路徑,受傷過後,我們能夠選擇仁慈與團結。

不一樣的女性領導風格

去年 9 月 27 日,衛報整理了一段訪談影片,比較兩位著名政治人物的領導風格。一位就是阿德恩、另一位則是美國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藉由對照,可以發現兩人在聯合國的發言談話,說明了兩種截然不同的領導風範,以及世界兩種不同的未來。

當特朗普說:「美國是由美國人所統治的國家。我們會拒絕一種名為『全球主義(globalism)』的意識形態。並且,我們會擁抱愛國主義。(中略)美國是世界上最大的給予者(giver),我們援助了非常多國家,但別的國家卻很少給我們回報。」而來自南半球小國紐西蘭的總理阿德恩,所言則是:

「如果我們要為紐西蘭定義一個新的價值,那我會說:仁慈(kindness)。(中略)在所有孤立主義、保護主義、種族主義之後,如果我們想要能夠看得更遠,那麼『仁慈』和『集體主義』,會是必要的。」

當紐西蘭基督城槍擊案發生後,我們意識到,她所言不虛。

過去,她曾擔任英國首相貝理雅的國策顧問。在2017年8月,她回到紐西蘭接任工黨黨魁,同年10月,她成為紐西蘭161年歷史以來最年輕的總理。

「紐西蘭承諾,我們會負起自己的責任,打造並維護世界的和平與安全,致力於促進並捍衛公開、包容性、以及法治的普世價值,希望能達成務實、同理、強壯且仁慈。」

曾有種說法是,女性在職場上為與男性並駕齊驅,時常必須強調自己「男性的一面」。態度剛強、作風強硬、私生活低調。於是在歷史上,我們看見被譽為「鐵娘子」的英國首相戴卓爾夫人,以及私生活低調的德國總理默克爾。但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女性政治人物,也能夠有其他模樣?阿德恩讓我們發現,原來作為領導者,妳能夠以柔性的領導能力(soft managment)著稱。

妳可以務實、同理,強壯的同時,仍然保持仁慈。

阿德恩與默克爾(Jacinda Ardern@Facebook)

女總理可以有親密關係嗎?當然可以,還能帶進聯合國

此外,阿德恩的不一樣,還體現在她的親密關係實踐。

「我不是第一個一心多用的女性,我也不是第一個在職場上生育的女性,世界上還有很多女性在我之前就做到了。」(“I am not the first woman to multi-task. I am not the first woman to work and have a baby — there are many women who have done this before.”)她說。

2018 年,她成為史上第二位在任期內懷孕的國家領導人。這個數字,或許你很難相信。但事實上,除了1990年巴基斯坦總理碧娜芝布托(Benazir Bhutto)曾於任內生產以外,現代國家還未有第二位女性領導者經歷過同樣的處境。

她做到了。當然,她也並非全憑一己之力,而是還有一位願意相扶相持的親密伴侶克拉克蓋福德(Clarke Gayford),在背後支持着她。她與伴侶蓋福德常在社群網站上「放閃」。他們沒有結婚,蓋福德作為孩子的主要照顧者,也時常陪同阿德恩出席國際會議。他自稱自己是「附加的一位(A plus 1)」,而他在聯合國照顧襁褓嬰孩的照片,也傳遍社群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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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恩讓我們看見,女性領導者並非只有一種樣子

阿德恩當然並非完人,甚至她也不需要是個完人。她讓我們看見,作為領導者,妳可以仁慈,可以溫柔,同樣也會是一個好的領袖。作為女性,妳可以不結婚,可以在最忙碌的時候懷孕,也可以透過討論,讓伴侶帶孩子,畢竟正如她所言:「家本來就是一個團隊。」

從阿德恩身上,我們看到,社會需要的不只是更多單一的女性楷模,而是像她一樣自在,活出自己樣貌的女性主義領導者(feminist leader)。我們同樣期待,在未來,政治領導者不論男女、不論性傾向與性別特質,都能有更多模樣。

作為領導者,妳可以仁慈,可以溫柔,同樣也會是一個好的領袖。(Jacinda Ardern@Facebook)

【本文經授權轉載自「女人迷」,原文:Handsome Lady|柔性領導、伴侶制度,紐西蘭總理阿爾登與她的女性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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