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時裝周】Dior 再說女性主義
怎能錯過Dior。自從7月份宣布Maria Grazia Chiuri會接替Raf Simons上任Dior設計總監,留下昔日拍檔Pierpaolo Piccioli在Valentino獨挑大旗,對於兩個時裝品牌接下來的命運,外界早就議論紛紛。
一直有說在Valentino年代,Chiuri才是背後真正的靈魂人物:一手樹立起唯美浪漫的設計風格,同時以敏銳的市場觸覺積極開拓產品類型,成功將當年垂垂老矣的Valentino變成今日會生金蛋的時裝屋。2015年,Valentino就錄得較去年接近雙倍的營業額,算是逆市中的奇蹟。對於近年幾經波折的Dior而言,Chiuri的入主似乎背負着更沈重的期待。
不用急於為Chiuri抹一把冷汗,她本人比我們想像的更加游刃有餘。Chiuri開宗明義,Dior是那麼一個忠於「Femininity」的品牌,而Femininity從來不限於一個時代,一種類型。若然當年John Galliano的Dior是放浪形骸的貴婦,Raf Simons的Dior是後現代的知性女子,那麼Chiuri的Dior,卻是選擇了延續當年Christian Dior筆下的浪漫柔美,和骨子裏的不安於室。
頭幾個造型以清一色純白上陣,從騎士裝束變奏而成的企領外套、馬褲、長靴,感覺是為新時代打開序幕。接下來才是Chiuri的拿手好戲,多套漫妙得如詩如畫的刺繡長裙,從品牌簽名作bar jacket中取得靈感,裙子用上窄細的腰線剪裁,透視下襬下是若隱若現的短褲,叫浪漫又多了幾分活潑反叛。Chiuri曾表示自己就如一位curator,不只要將品牌的歷史整理保留,也要讓人看見一直成長的Dior;她將Christian Dior化成文字,結合於吊帶、腰間,或刺繡之上,並將代表品牌的蜜蜂化作符號,出現於衫身與鞋面,還有印在T-shirt上那句「We should all be feminists.」就如用一種新的方式叫人喚起Dior。
吊詭的是寫文期間多次將Dior寫成了Valentino,美不勝收的工藝,教人一眼看去就會迷上的IT-item……系列中都應有盡有了,但最後最後,相信觀眾更想看到的,應當是Chiuri更勇於突破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