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非皇室成員也是迪士尼公主 要加冕除了受歡迎仍要有一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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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版《花木蘭》上映後評論不斷,在此不贅,但評價與當年的卡通電影相比差天共地。要知道並非皇室成員的 Mulan,也因為夠歡迎而變成了「公主」呢。更奇怪的是,原來《冰雪奇緣》的 Elsa 和 Anna 並非「公主」? 當「迪士尼公主」要什麼條件呢?

首先大家要知道,「迪士尼的公主」與「迪士尼公主(註冊商標)」是兩件事。

12位公主

假如在網上搜尋「迪士尼公主 (Disney Princesses)」,就可以去到「迪士尼公主」網頁,當中列出了12位公主,分別是 Snow White(白雪公主)、Cinderella(仙履奇緣)、Aurora(睡公主)、Ariel (小魚仙)、Belle (美女與野獸)、Jasmine (阿拉丁)、Pocahontas(風中奇緣)、Mulan(花木蘭)、Tiana(公主與青蛙)、Merida(勇敢傳說)、Rapunzel(魔髮奇緣) 及 Moana(魔海奇緣),但細心想想,她們當中某幾個其實不能叫「公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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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ow White、Auora、Repunzel、Jamine 都是國王女兒,當然是公主 (Ariel是人魚但他爸也是人魚王),但大家可能奇怪,出身平民的 Cinderella、Belle、Tiana 為何都是「公主」。這其實是因為英文「Princess」,也包含了王妃的意思,所以嫁給王子的也可以叫「公主(Princess)」。

但繼續下去可能奇怪,Pocahontas、Moana及 Meirda 是族長女兒,都可以算是「公主」,但出身平民又不是嫁給王子的 Mulan 為何也是公主?為何《冰雪奇緣》的Elsa及她妹妹 Anna 又不是「公主」?

「迪士尼的公主」vs 「迪士尼公主(註冊商標)」

在此,要分清楚「迪士尼的公主」與 「迪士尼公主(註冊商標)」的分別。「迪士尼公主(註冊商標)」是迪士尼從其角色中選出來「加冕」的一群角色,並不包括所有迪士尼旗下作品中有公主頭銜的角色。

因此,一個角色可以同時是「迪士尼的公主」及「迪士尼公主(註冊商標)」,例如白雪;也可以是「迪士尼的公主」但不是「迪士尼公主(註冊商標)」,例如《大力士》中的 Megara、《獅子王》中的 Nala、《小公主蘇菲亞》中的蘇菲亞、開首圖片中《無敵破壞王》中的 Vanellope,現時更可包括《星球大戰》中的 Leia。

《星球大戰》中的 Leia(YouTube: Star Wars Kids)

而 Mulan 正正最奇妙,她是「迪士尼公主(註冊商標)」卻不是「迪士尼的公主」。而 Elsa 及妹妹 Anna 之所以不在「迪士尼公主(註冊商標)」之內,是因為《冰雪奇緣》實在太受歡迎,以致迪士尼直接為其開了個註冊商標,而沒有加入「迪士尼公主(註冊商標)」。(不過,Elsa 其實也不是「迪士尼的公主」,因為現時時間線她已成前女皇了)

唯一曾入選為「迪士尼公主(註冊商標)」卻被「棄冕」的公主,是《鐘樓駝俠》中的女主角 Esmeralda。Esmeralda 本來也是公主一員,但從2005年後就慢慢淡出,結果再無出現於商標之中。她與 Mulan 一樣,她自己與其丈夫也非皇室成員,但或者就因商品賣不出去的原因被除名,畢竟同為非皇室成員的 Mulan 為主角而且令人印象深刻,而她的知名度就較低。

《鐘樓駝俠》女主角 Esmeralda(《鐘樓駝俠》截圖)

「人類中心主義」與非人

要成為「註冊商標公主」,除了受歡迎,更有一個條件,那就是需要是人類。在此可以說是一種「人類中心主義(anthropocentrism)」:認為人類是地球上,以至宇宙間最核心或者最重要的物種,評價現實的真實與否亦依靠人類的視角。

把「人類中心主義」衍生出來的「物種歧視論(speciesism)」放在迪士尼中好像很奇怪,因為迪士尼中的角色就有不同「物種」。鴨有「唐老鴨」,狗有「高飛」,鼠有「米奇」,怎會有「物種歧視」?  但「物種歧視」的其中一個面向是把某些物種看得比另一些物種重要(其實大多數人也會這樣),尤其是把類人的看到比非人的重要。迪士尼這個面向則較為明顯,看看同樣是狗的布魯托是寵物,而高飛是人就大概感受到這面向。(其中一個官方解釋是「高飛」本來是 Dippy Dawg,是個人來的,與寵物狗不同)

「高飛」 Dippy Dawg(Disney)

說回公主,Tinker Bell 曾入選為公主之一,但作為妖精/仙子的她最後加入了「迪士尼仙子(Disney Fairies)」,而沒有成為公主;《獅子王》中的 Nala 有皇室身份,但並非人類。這樣的例子在迪士尼隨處可見。但可能有人會問,Ariel是人魚不是人類,那為什麼可以做公主?這當然沒有一個官方答案,但《小魚仙》的結局中,她最後是變成人類和王子成婚的,而且整個故事她都想成為人類,或者這就是「網開一面」的原因。

「迪士尼仙子(Disney Fairies)」(Disney)

之所以要關心什麼人做公主,是因為迪士尼所塑造的「理想女性形象」,其實就是「公主」。什麼角色能成為公主,或者以什麼角色特質去構成一個公主,都與當時社會如何看待女性形象有很大關係。假如「理想女性形象」就是「公主」,那麼「公主」就要是「人」。

「理想女性形象」隨著時代也作出了多個改變,最簡單的由 Snow White 的「溫文柔雅」變成 Rapunzel「勇敢進取」就可以看到。這方面的討論,下篇文章再作探討。

在此看到迪士尼在作選擇時有很多的考慮,但當然商業的元素仍十分濃厚。未知未來有否可能會見到非人註冊商標公主的出現呢?

文章下篇——由迪士尼公主到迪士尼女俠 看社會「理想女性形象」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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