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日本清酒最高】香港人還有能自豪的文化嗎?

撰文:佘漢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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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杯各有風味,蘊含釀酒師們年月累積的心血。(電影劇照)

紀錄片《乾杯!日本清酒最高》以3個人的角度去看清酒這件事,將他們的所知所感以交錯的方式呈現給觀眾。首先是《The Sake Handbook》的作者、「清酒傳道人」John Gauntner。John 1988年抱着闖蕩的心離開美國,移居日本這片東方土地,因緣際會下品嘗到清酒的美味,自此立志將其發揚光大,透過出書、舉辦講座及教學分享會等活動,把這種日本獨有的美味以至文化帶到英語國家。再來是來自英國的清酒釀酒師Philip Harper,他是唯一一個得到「杜氏」(近似大師)名號的非日本人。Philip原本在英國的小農村長大,對遠在他方的日本一無所知,在牛津大學畢業後因參加JET計劃(日本政府招募外國人到日本教外語)而搬到大阪,在同事的介紹下嚐到優質清酒從而愛上。第三位是酒廠之子、清酒品牌「南部美人」的現任社長久慈浩介。他小時候希望做職業棒球手,又對海外的世界非常憧憬,到最後才發現家業的珍貴之處,接手酒廠後用積極進行革新,並親自到倫敦等地推廣「南部美人」。

單單是一杯酒,便能讓這幾個出身不同國家的人醉心不已,亦讓其他地方的人羨慕不已。

美國人John Gauntner(左)擁有清酒傳道師的稱號,積極宣揚日本的清酒文化。(電影劇照)

古人道「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現在要加一句「讀書但求收入高」。在香港,像釀酒師這種講創意又要求體力勞動的職業,似乎得不到太多該有的尊重,工藝(包括文字)在許多人眼中是廉價的,是不值錢的。數年前讀到朋友著寫的《匠心手作》,他走遍香港大街小巷,記錄手作工匠們的故事。這些工匠紮蒸籠、鑄菜刀、做月餅,他們的手藝、精神、生活所傳遞的,不正正是我們常言道的本土文化嗎?在港產電影打着本土的旗號時,我們卻容許大企業大財團操作我們的作息飲食,讓這些別樹一格的「匠心」慢慢失落。有人說小店被淘汰是時代洪流所帶來的必然結果,然而失去了它們之後,香港又跟別的城市有何分別?又有什麼拿得出手、值得自豪的事物?不知不覺間,在地的文化被取締,這個國際大都會窮得只剩下錢。

有朋自遠方來,你會怎樣介紹香港這個地方?

久慈浩介早年出國深造,兜兜轉轉還是回到日本繼承家業。(電影劇照)
來自英國小鎮的Philip Harper(中)對清酒一試難忘,結果花20多年時間成為一流的釀酒師。(電影劇照)
「南部美人」釀酒廠的員工猶如一家人,在困難時刻互相照應。(電影劇照)